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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二郎神君……玄武执明神君,百度里查到的神仙

    第121章 诛仙(大胆妖狐,竟敢戏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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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抬举你这只妖狐了。”二郎真君怒瞪着她说:“杀仙、弑神, 没想到天帝仁慈留你贱命,却惹出了如此祸端。”

    “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狐魄儿不冷不淡的回道:“后悔也晚了不是?”

    “哼!狂妄自大的妖狐,今日, 我等特奉天帝召命, 取你贱命, 就地正法。”

    狐魄儿转头看向说话的增长天王,好个义正言辞, 大义凛然,她笑意不及眼底的认认真真的一一扫过,“神佛仙兵将”无一不对她怒目而视, 就好像她与他们之间、都有满门的血海深仇似的。

    狐魄儿收了目光看向花海,忽而弯起眉眼就笑了,她声音淡淡的,“弑佛诛仙?以前, 我全当是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就我这点本事,就算我想, 也够不到你们那里去呀。”

    “可,”她呵了一声, 很是蔑视的道:“现在看来,玉帝还真是好大的本事,好给我面子嘛, 大动干戈啊,竟连西天的诸佛都给我请来了, 我倒是省了不少的麻烦,客套话就不多说了, 来吧,看看到底是你们能把我碎尸万段,还是我真的能弑佛诛仙?”

    顷刻间,整片相望花海,又一次陷入了战火连天硝烟弥漫……

    每个战败的、无论是仙是佛还是神,均被相望花海所吞噬。

    难怪相望会说自己有一种毁天灭地的力量,这次她信了,果然,她心中的魔有多大,它的能量就有多大。

    而另外一边,攸归收了浑身的魔气,随之而散的,还有那万千魔军。

    他看了看自己的伤口,摊倒在地,摆摆手,虚弱的道:“好了好了,不打了。”

    “北帝好魄力,只身一人杀我魔军半数,不愧是上古帝神,我本无意阻你,但……”

    他咳了口血,继续说:“我毕竟也要听令于她,她根本不知,与我结契,她都可以对我做些什么,其中有一条便是,只要她对我正式下了命令,我便誓死也要完成,否则,便是受尽生生世世的生不如死的折磨,现在,我也算是恪尽职守了,还请帝君留我一命,攸归今后,定也会听令北帝,以谢帝君不杀之恩。”

    北帝收了浑身那强大的神力,看了攸归一眼,便片刻都未多留的转身而去。

    相望花海。

    相望已经重伤昏迷,整片花海早已凋敝,残枝枯朽一片,狐魄儿也浑身血渍被天兵所擒。

    玉帝,太上老君等众仙均至,天谕的卷轴,在慢慢的散开,随之就是阵阵天音入耳。

    “九尾狐妖,堕仙成妖再入魔道,不思悔改,十恶不赦,弑佛诛仙,实乃天地之大浩劫,杀伐屠戮,勾结妖魔,罪孽滔天,活不足以赎其罪,死不足以平众怒,隧五雷焚尸,天狗食骨,剥其生魂,丢进炼炉,炙火灼烧百年,赎其罪息众怨,方可魂飞魄散平其孽,就地正法。”

    刚正不阿的声音回荡在天际……

    语毕,压着狐魄儿的天兵退去,她便摔倒在地。

    数百道天雷盘旋在她的头顶,她无力的抬了抬眼皮,看向昏倒的相望,又看了看背后枯萎后,又消溺于火光之中的一片相望花海。

    她心中痛极也愧疚极了,但所有的愧疚,最后也只化作几个字,对不起啊。

    数百道天雷齐下,轰隆一声,荡天巨响,一道漫天的紫光就像利刃一般横扫而出,随之便暇光万丈直接折返了百道天雷的去路,只听得第七重天如遭重创,惊天动地的回音,震颤了两方天地。

    玉帝晃悠的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吃惊的看向来势汹汹、浑身散发出强大气场的上古帝神。

    北帝周身亦是炫紫色的暇光,目光阴翳的看向玉帝,声音冷冷,“我说过,我的弟子,是非对错,均由我一人来定夺,没人通知过你吗?”

    玉帝皱了皱眉头。

    “谁给你们的权利来做我的主?”

    北帝声音骤冷,“五雷焚尸,天狗食骨,剥其生魂,丢进炼炉,来,”他寒下声音,气场再次骤冷,“动她丝毫,试试!”

    他站在了狐魄儿的身边,强大的气场将她一同笼罩在内,手中的参商紫光熠熠,一条小龙,围着参商盘旋游走,正跃跃欲试的准备倾身而出。

    狐魄儿大惊失色的抬起头看着他……

    他还会护她!

    是不曾在意她是不是屠戮弑佛诛仙的护她!

    亦如往常的护她!

    她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她总是这么混账,经常性的头脑一热,就轻而易举的给他闯下了一个又一个的麻烦。

    他在与众仙为敌——为她!

    “师父。”她轻唤了一声。

    北帝转过头时,她才发现,此刻他的双目,是有多么的猩红可怕,浩荡的神威不复,只剩下满身狠戾的决绝,她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杀戮。

    狐魄儿倒吸一口气,只是模样早已狼狈至极,无人再知她究竟是因何而颤抖。

    他蹲到了她的身边,不管不顾的把她拥进了怀里。

    他刚要开口,她的手就放到了他的唇边,眉头深锁焦急的道:“听我说。”

    她的声音很轻,轻的只有他能听到她的声音,她哽咽着在他怀里呢喃道:“师父,别再负我。”

    她捂着他的嘴,他只能点了点头。

    她流下了两行清泪又继续说:“我私欲甚重,你可曾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