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帝笑起来,真是很想让人亲近,好想给他一个抱抱。

    但是很快,她就撇开了这样的念头,她是不会与气一样见异思迁的。

    她想了想说:“不是,他?同你一样,有手有脚,有头有眼,有鼻子有嘴巴,有头发还有耳朵。”

    不过,她又摇了摇头,又仔仔细细地看着这个神仙说:“笑起来也如你这般好看,就是比你小,你看起来比他老。”

    北帝微微挑眉,睫羽微低,便抿唇轻笑道:“你说的还不够具体,不管是人,还是神,或者是妖,只要修得人形,都是长的如你描述这般,况且,他离开那么久,定也是长大了才对,也不会再是孩童的样子,他离开多久了?”

    她看了看他,说他老,这是不愿意听了吗?

    不过,想来他说的也对。

    从初遇气到气后来离开的样子,他的面貌,的确是在不断的变化的。

    她又想了想,很认真地回他,“不知道,就是很久很久。”

    北帝很有耐心的问:“那他可告诉过你,他要干什么去?”

    她毫不犹豫地回道:“帮我寻求修身之法。”

    “那他还说了些什么?”

    她想了好久才叹着气说,“好像还说过此一别,定会寻得仙法才归,此去未有期,不知何时再见,让我潜心修行,摒弃杂念,等他归来。他还说我……”

    她看了北帝一眼,咬着牙道:“没心没肺。”

    北帝笑的明媚,“那就是说,他也许还没有找到呢。”

    回忆起来,让她有一丝不悦,“求不得便求不得,谁稀罕要,我只想见到气,告辞!”

    他眯着眸子看去,这火爆的性子,又走,他有些无奈,“怎么又要走?我可帮你,刚才说过的,你忘了吗?”

    她又一次停住,回想起他之前说过的话,他是说过,奈何,自己刚刚激动过了头,就给忘记了。于是乎,她才正式的打量起他来。

    北帝穿着淡紫色的锦缎长袍,徐徐微风下,衣襟翩然鹊起,仙姿熠熠。

    如墨染般的长发,从一顶银色束发冠中穿过,随风飘然。

    额间的一缕似星火紫色印记,更是平添了几许惊艳迷离的美,那灿若星辰的眼眸,轻轻眨眼间,便如星河璀璨,让人看的痴迷。

    鼻梁高挺的又给这张如玉般通透白皙的面庞,平添了一抹刚毅,朱唇皓齿轻启间,亦显尽浩然正气。

    真是百看不厌,既然不招人讨厌,同行也好。

    “我可有不妥?”北帝笑着问道:“你如此看我?”

    她微愣,眨了眨眼睛询问说:“你怎知我在看你?”

    北帝浅笑,“你看我的神情,我看的清晰。”

    她更加惊愣,“你能看到我?”

    北帝微微点点头,“从头到脚,和我一样。”

    “……”我了个乖乖!

    她瞪大了眼睛,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长的是个什么样子,他竟然知道,神仙就是不得了!

    气都不知道她长个什么样子,而他却知道。

    她有些狐疑地问:“也与你这般好看?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好看是好看。”北帝看着她说:“但与我不同,我是男子,而你是女子。”

    她又急忙问道:“什么是男子女子?那你我谁更好看些?”

    北帝笑而不语,再次抬眸看向她片刻说:“修成人形,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吗?你拜我为师可好?”

    她不假思索地道:“与我有何好处?”

    “好处?”

    北帝笑得有些不自知的宠溺,“助你化形、你可愿意?”

    “???”

    又化形?

    想当年,气也是言之凿凿的说助她化形后,才一去不复返的。

    她瞪了他一眼,不太开心的道:“狗屁话,都是一副骗鬼的理由,我怎可信?”

    北帝眉头微皱,堂堂中天紫微北极太皇大帝,第一次且还是当着自己的面前,被别人毫不犹豫骂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他一向都是对别人惜字如金,而今与她上赶着多说几句,竟还被骂做是狗屁话?

    可他还是收了怒气,用那充满磁性,让人听了不自觉的就容易着迷的声音说:“你可信我,只要你愿意,我就有办法让你修身成人。”

    他又想了想,觉得这个理由好像不太充分,便向天指了指,多加了一句,“我可是天上的神仙,无所不能的。”颇有一些哄骗的味道。

    诱惑,绝对是赤裸裸的诱惑。

    以前修不修得人形,其实,与她来说也不怎么当回事,所以一修八千年,除了虚度光阴,她什么都懒得干。

    可这一个两个的,都说要助她修身成人,说心里话,她还真是有那么一点点心动了。

    况且,他刚才还夸了她,说她长的好看的嘛,想想到时,自己可要和气比一比到底谁更好看些,毕竟,气长的那是相当的水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