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个朋友吧?”她的大脸再次凑了过去。

    白狐呜呜一声,眼泪汪汪的抬头看着她……卡到骨头了……

    “如此感动?”

    “真没想到,我竟还是招人待见的。”

    “虽然呢, 待见我的并不是个人,你感动, 我更感动。”

    “你……是不是也像我一样没有朋友?也是像我一样有个这么神经病的师兄吗?”

    “我们真是同命相怜的好兄弟啊。”

    她自顾自地将他们化到了同一战线,说话间也取出了卡在它喉中的骨头。

    “这么可怜的小眼神?真是好心疼。”

    白狐四肢在抽搐, 眼泪流了出来,心中暗道:“若是真心疼我,就离本皇子远一点,这是女子的手吗?丝毫没看的出温柔。”

    “几句话而已,怎就感动到如此?”

    “对我的感情竟是这般的深厚吗?”

    她一个熊抱将它搂进了怀里。

    “真是有情有义,还知恩图报的。”

    “寂然你待我如此的情真意切,我也定会真心以待的。”

    “不论生死,从今天起,你都是我的狐了,我都是你的人了。”她笑了。

    本是在她怀中挣扎的白狐突然就安静了,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狐光,他想说:“姑,姑娘,是不是你误会了些什么?我,你这想法也……”

    他抬眸看了看她,可那眼底的笑容太暖了。

    他在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

    仿佛这双眼睛里,从来就只有自己一样。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它暂时还说不清楚,忽觉内心有些慌,它定了定心神,又勿自暗道:“也好,那我便还你此恩,如你所愿吧。”

    它嘴边漏出一抹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

    狐魄儿又激动了,“兄弟!你还会笑?”白狐在她手中摇啊摇~

    白狐:“……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尊贵的身份,高傲的颜面,就在这摇摇晃晃间,被践踏一地。

    白狐突然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便双眼紧闭,一头扎进了她的怀里,蹭来蹭去。

    狐魄儿的脸上大写的懵,这竟是一只爱撒娇的傲娇狐?

    “还真是有些灵性啊,不愧是九尾灵狐。”她宠溺的笑着。

    白狐又把它的头放在她的怀中蹭了蹭。

    “呵,呵呵。”蹭的她有点小尴尬。

    可一瞬间,心中又有些落寞,叹息着说:“可我不能留你,我师兄不许。”

    白狐怔了怔,就安静的趴在了她的怀中。

    她摸了摸它的头又继续说:“师兄有个怪癖,只要是和我接触过的东西,无论是什么,他都不会让我接触太久,三天为限,只要能在他掌控的范围之内,就通通给我大换一遍,可是勤快着呢。”

    狐魄儿一边回忆一边鄙夷。

    “就连吃饭的碗筷,她都不曾放过,做事如此荒唐,却还美其名曰是怕我日久生情。”

    “我能生什么情。”

    她自己嘀咕着,“桌子,椅子,木头,棒子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东西我就不细说了,只有我想不到的,没有他防不着的。”

    “再者说,我又不是没见过男人,再不济,就算是来场断袖,也不置于找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托付终身是不是?”

    白狐在她怀中打了个寒碜,听她继续胡说八道:“对待相望的这种行为,我一度百思不得其解。”

    “但我如此聪慧过人,终是让我发现了其中的小秘密。”

    “经我多年行医经验的总结,这货是心有隐疾啊!”

    “且还病的厉害呢。”

    “多悲催的一个人,身为医者,有隐疾却不自知,你说他这是不是病?”

    “是不是得治?”

    “我看他如此执拗,竟觉可怜,遂由它恬不知耻的放肆,并不与其计较,也由着他胡乱折腾。”“只要他开心就好,我这一宠啊,就是十八年,从我出生宠到现在呢。”

    “你说他是何等的福气,像我这样的好师妹,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是不是?”

    她长长的叹了口气,总结道:“所以,师兄是不会让你在我身边呆长久的。”

    “咱们呢,也先别刺激他,等我把他的病治好了,我再风风光光的,用八抬大轿迎你回来,等我哦。”

    “不过也还好,我们还有三天的时间可续,定当珍惜才是。”

    白狐也跟着叹了口气。

    心道:“姑娘,你是不是也误会了你师兄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