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秋眠哀怨地看着他,放低声音请求道:“陈邵,放我回去吧。”

    “你现在放我走,我答应你,我不报警。”

    陈邵冷冷地笑,中午的阳光穿过透明的窗户照在他身上,许久没开窗,房间里的空气很差,带着陈旧腐败的气息。

    “这次我绝对不会放你走,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我死。”

    囚禁

    许秋眠无助地抱着自己的腿坐在房间的一个角落,夕阳余晖把她的影子斜斜印在地上。

    门窗都被陈邵反锁,许秋眠找不到逃离的出口,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许秋眠都在想,她要怎么逃出去。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门突然从外面打开,陈邵带着一身油烟味走进来。

    许秋眠淡漠地抬头看他,没有说话。

    陈邵蹲下身子,柔声说:“小秋,我做了你爱吃的鲫鱼汤,来,我们去吃晚饭。”

    许秋眠转过自己的头,一副没有听见陈邵说话的样子。

    陈邵倒也不恼,他微微笑着,随即打横抱起许秋眠。

    “放开我!”许秋眠在他怀里拼命抵抗,“陈邵,放我下来!”

    陈邵温柔地将许秋眠散落的头发别在耳后,说:“小秋,听话,我们去吃晚饭。”

    语气极尽宠溺,而许秋眠只感觉害怕。

    陈邵把她抱进了餐厅,餐厅里整齐摆放着四排长型桌椅,像是员工食堂。

    其中的一张桌子摆满了菜,是陈邵忙活一下午,亲自做的一桌子菜。

    陈邵把许秋眠放在椅子上,许秋眠第一反应是推开陈邵往门口跑,陈邵一把抓住许秋眠的手腕,带着怨气道:“小秋,你一点都不乖。”

    许秋眠的心里涌起愤怒和无语,她又不是他的狗,为什么她要对他乖?

    “陈邵,你这个疯子!”许秋眠骂道。

    听见许秋眠骂他,陈邵伤心了,他委屈地看着她,问:“你中午就没吃饭,不饿吗?”

    许秋眠冷笑一声:“呵。”

    陈邵拉着许秋眠坐下,他把盛好汤的碗放在她面前,默默地说:“先喝口汤,再吃饭。”

    “我不吃。”许秋眠拿起面前的碗往地上一摔,汤水溅了一地,白色的瓷碗四分五裂。

    陈邵见状,又重新拿了一个碗盛汤,这回他不让她自己喝汤了,直接用勺子喂到她的唇边。

    许秋眠咬着下唇使劲不张口,陈邵无奈放下碗,对她说:“小秋,你不要这样,我会心疼的。”

    “陈邵,放我回去。”许秋眠抬眼恳求。

    陈邵音量加大:“我说了,除非我死,不然我不会放手。”

    “难道你要关我一辈子吗?”许秋眠愤恨地喊。

    陈邵舔了一下自己的犬齿,像一个嗜血的野兽,他摇头说:“不,我要关我自己一辈子。”

    明明知道已经失去许秋眠,但他内心抵死不认,只要他没有真正死去,那他就没有真正失去。

    许秋眠仰头看着纯白色的天花板,眼神开始变得朦胧。陈邵在身旁说些什么,她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饭最后还是吃了几口,许秋眠想逃出去,必须得活下去。

    吃完饭陈邵把许秋眠抱回房间,许秋眠坐在床上,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月亮。

    山里月光皎洁,星星点缀在旁边,夜空很美。许秋眠在想,自己现在还没回家,不知道夏芝和许冬生报警了没有。

    如果报警了,警察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她。

    陈邵洗完碗收拾好东西才回到房间,他默默坐到许秋眠身旁,跟她一起抬头看星空。

    他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感觉到宁静与幸福了,许秋眠不在他身边的日子,他行尸走肉般活着,很久很久没有抬头看过天空了。

    “我要洗澡。”许秋眠转头冷冷看陈邵一眼。

    许秋眠主动跟陈邵说话,陈邵觉得受宠若惊,连忙点头答应:“好,我带你去洗澡。”

    研究基地没有女生衣物,陈邵在衣柜里找了几件自己没有穿过的宽松t恤衫和半长短裤递给许秋眠,不好意思地说:“新的,你先凑合穿一下。”

    许秋眠勉为其难地接过衣物,陈邵带着她来到了二楼的浴室,两人站在门口面面相觑,许秋眠冷笑一声,问道:“难不成我洗澡你也要跟着。”

    陈邵脸咻一下红了,“我在门口等你。”

    他的不安全感已经到达一个顶峰,他不能接受自己离开她太远。许秋眠无奈地走进浴室,重重地关上浴室门。

    淋浴头的水一泄而出,两个仅仅隔着一道磨砂玻璃门,许秋眠以最快的速度洗,陈邵站在门外,浑身的血液以最快的速度沸腾。

    头发滴着水的许秋眠走出浴室,她虽然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但胸前的幅度和形状走起路来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