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宇荣点了点艾保权:“艾总,厉害,你真厉害,看来大家都得向你学习啊,干大事的人,脸皮一定要厚!”

    除了王向贵和常凡,其他几人都面面相觑起来。

    傅宇荣这是指着艾保权骂人啊,未免有点太不给艾保权面子了。

    艾保权现在好歹也是大佬,说是要倒,但还不是没倒呢嘛。

    再说了,百年之虫,死而不僵,瘦死的骆驼经马大。

    艾保权再怎么着,也是有能力的商界精英,就算爱华地产集团真破产了,也远到不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只要艾保权愿意,还是会有大量的投资公司和投资人会为他投钱的,比如夏磊就是其中之一。

    艾保权现在人在中年,翻盘的机会也是有的,傅宇荣确实没必要跟艾保权撕破脸。

    事实上,了解内情的人都知道,傅宇荣和艾保权就是这么不和谐,不是看对方不顺眼。

    傅宇荣也是被艾保权的态度和言语激怒了。

    不过在傅宇荣眼中,艾保权确实已经要划分为失败者一类了。

    只要爱华地产集团因为对赌协议的事情暴了雷,那就是个天大的雷,爱华地产就算破不了产,那也是摇摇欲坠的状态。

    到时候,傅氏地产集团就有机会在东南亚巩固地位,甚至可以在国内房地产市场扩大份额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傅宇荣以前被艾保权挤出了国内地产市场,眼看这一箭之仇就要报了。

    这能不让傅宇荣意气风发,精神抖擞嘛!

    傅宇荣倒也没有到得意忘形的地步,就是想刻意羞辱一下艾保权,让他知道他傅宇荣可不是吃素的。

    别看艾保权现在牛气哄哄的,等他想明白了,回过神来,肯定得向他傅宇荣服软。

    现在能对爱华地产集团海外买的那几块地和开发权有兴趣,并且可以接手过来的,恐怕也只有傅氏地产集团了。

    毫无疑问,艾保权最终还是要选择跟傅氏集团做生意,跟傅宇荣打交道。

    这是傅宇荣单方面的想法。

    此时,艾保权却一点都没有恼羞成怒的意思,而是也呵呵笑了起来。

    傅宇荣脸色一凝:“你笑什么?”

    艾保权:“傅总,你刚才是不是说很快就能拿到新马吉打州的亚罗七号地块了?”

    傅宇荣怔了怔:“对啊,你有什么问题吗?”

    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觑,不明白艾保权为什么会提到这个。

    袁洪济则露出了惊讶之色,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难道说……

    艾保权:“我想,你应该再确定一下,要不然很容易出问题的。”

    傅宇荣恢复了笑容:“这就不劳艾总费心了,我们连意向合同都签了,自然就不会有什么变数了。”

    艾保权呵呵一笑:“傅总,此言差矣,要知道我们爱华地产当初也跟新马国土局签了意向合同,最后呢……”

    艾保权说到这里摊了摊手,看了袁洪济一眼:“现在还不是黄了。”

    傅宇荣摆摆手:“哎,艾总,我们傅氏地产跟你们爱华地产不一样。”

    艾保权微微一笑:“有什么不一样的?”

    傅宇荣:“我们傅氏地产在东南亚经营了这么多年,人脉积累哪是你们爱华地产能比的?”

    艾保权也不急恼,淡淡地说道:“不管能不能比,就怕最后的结果是一样的。”

    傅宇荣冷冷一笑,更加轻视艾保权了。

    其他人也觉得艾保权是在强词夺理,想要在傅宇荣这里扳回场子。

    但是商界上的人,从来都是靠实力说话,嘴炮是不顶用的。

    艾保权不应该不明白这一点,所以他的行为就让人更加难以理解了,甚至会让其他人觉得现在的艾保权近乎于歇斯底里。

    艾保权看上去还挺自信满满的,但明显就是在硬撑。

    只有袁洪济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此时,王向贵说道:“艾总,咱们还是别把话说得这么死,到时候没有回旋的余地就不好看了。”

    常凡:“是啊是啊,咱们谈点儿别的,别总是整得这么严肃。”

    艾保权却丝毫不听人劝,又说道:“没有回旋的余地?王向贵,还有常凡,可能这会是你们的下场,不是我的。”

    王向贵脸色阴沉了下来。

    常凡没有说话,但心里可能也在骂娘了。

    艾保权这家伙真是不识好歹,还在这里逞威风,现在王向贵和常凡在事实上已经退出了董理会,压根就不用看艾保权的脸色了。

    傅宇荣始终面带冷笑之色,看艾保权就像是在看一条可怜的丧家之犬。

    就在这时,一阵音乐声响起。

    是傅宇荣的手机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