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灯光并不是很亮,甚至可以说昏暗,不过里面的卧室透过门缝传来一阵亮光。

    唐川对阴轻柔使了个眼色,两人并行进入客厅,腥臭味让唐川皱着的眉头似乎要拧在一起,眼中杀意浓浓。

    最开始在青城的时候,唐川第一次遇见血灵的人便从对方察觉到了邪恶气息,此时阴轻柔房间的气息竟要比之前强大了十几倍,从这一点可以判断,对方的实力不弱。

    阴轻柔脸色白的像一张纸,空气中的气息她很熟悉,就在唐川准备进入卧室的时候,阴轻柔忽然开口了。

    “二叔,我知道是你。”

    唐川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阴轻柔的话还是让他大吃一惊,想不到对方竟然是她的二叔。

    房间里静悄悄的,并没有人来回答阴轻柔的话,唐川在进入房间的那一刹便将灵元散出去,透过灵元并未探查到房间内有人。

    “二叔,大血灵使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背叛我爸爸,你们可是亲兄弟啊。”阴轻柔眸子里闪过悲痛之色,看到自己的亲人自相残杀,这绝对是让人极其痛苦的事情。

    回答阴轻柔的依旧是一片肃静,静的可怕。

    “房间里没人!”唐川叹息说道,拉了把阴轻柔和她朝着卧室走去。

    唐川想都没想直接将我是门推开,顿时整个客厅也跟着亮了起来,而入眼的景象却让阴轻柔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唐川也不禁有些动容。

    此时。

    阴轻柔的卧室地板上躺着三具尸体,确切的说是三具干尸,尸体已经干瘪的如同一张干枯树皮攒在一起,隐约可以看出人的五官,面目可憎,让人不忍直视。

    “果然是嗜血诀。”唐川眯起眼睛,盯着三具干尸,声音发冷。

    “他们……”

    阴轻柔平复下自己的情绪,毫无疑问三具干尸是被人吸干了血液才会变成眼前这幅模样。

    这时候,唐川对阴轻柔做了个噤声的姿势,目光如锋利的刀子从床边的窗子扫过,那里闪过一道气息,即便是一闪而过,他也清晰的捕捉到了。

    阴轻柔的目光朝着唐川的望向的方向看去,似乎也有所察觉。

    “嗖!”

    唐川之间射出一道元气,直接穿墙而入,顿时外面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显然唐川这出其不意的一招将对方重创。

    “呼!”

    一道黑影从窗外跃入房间,顿时腥风扑面,唐川拉着阴轻柔往后退了两步,看着跳入房间的黑衣人。

    “桀桀……”

    黑衣人发出一阵沙哑的声音,泛红的眸子死死盯着将其重创的唐川,目光中充满了恶毒。

    “看什么看,再看老子将你眼珠子挖出来当球踩。”唐川淡然地骂了句,这家伙出场的气势不错,但实力还入不了自己的眼。

    阴轻柔见到此人,咬牙道:“阿黄,你竟然也修炼了嗜血诀,你……看看你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桀桀……”

    叫阿黄的黑衣人听到阴轻柔这话又发出一阵怪叫,扯着沙哑的嗓子开口道:“大小姐,你父亲自恃清高,咱们血灵有这么高深的功法竟然不让人修炼,桀桀……还不是想自己偷偷的修炼。”

    “你……”

    阴轻柔想要说什么,却被阿黄打断了,“大小姐,你乖乖跟我走,你二叔只是让我过来接你过去,只要你听话,桀桀……肯定不会有皮肉之苦……不然的话,我可不介意让你试试嗜血诀的霸道。”

    说着话,阿黄又将猩红色的眸子落到唐川身上,声音怨毒,“臭小子,你竟然偷袭我,我呀将你浑身的血给喝干了。”

    唐川嗤笑,开口辱骂,“也不看看自己那副德行,想喝老子的血也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说着,唐川主动出击,对于这种练了嗜血诀的人,他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阿黄见唐川说动手就动手,忙朝着旁边躲去,只可惜唐川不会让他轻易脱身,一丝灵元在他手中化形,竟如一条丝线朝着阿黄勾去。

    见状,阿黄脸色大变,“元气化形!你是执法者!”

    “你知道的晚了!”

    唐川嘴角挂着戏虐,元气化形直接将对方捆了起来,不同于寻常元气的星辰之力让阿黄无法脱身。

    “想不到……桀桀……想不到这一届的执法者竟然如此年轻。”阿黄恶狠狠盯着唐川,并未露出畏惧之色,“即便你是执法者又能如何,只要大血灵使的嗜血诀练成……”

    “啊!”

    阿黄的话还未说完,便感觉到一股剧痛传遍全身,仿佛身上的每一块肉都拧在了一起,痛苦是那么的清晰,却又让人无法忍受。

    面对唐川,他第一次变色。

    “那在他修炼成嗜血诀之前,我先让你尝尝被人吸干血的滋味吧!”唐川的声音森寒到极致,让人丝毫不会怀疑他说话的真实性。

    “桀桀……”

    阿黄笑着,弓起身子却忍不住抽搐。

    阴轻柔冷眼看着这一幕,并不准备阻止唐川的动作,修炼了嗜血诀的人就意味着没有了回头的余地,他们终究要受到应该的惩罚。

    “啊!”

    阿黄再次惨叫,痛苦加倍,除了肉体上的痛苦之外还有来自灵魂上的,于此同时,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血液仿佛燃烧了起来,在慢慢蒸腾,竟真如唐川所说的那般,似乎在被吸干。

    “不……这不可能!”

    阿黄开始畏惧,他不想变成干尸,看向阴轻柔的眸子露出了祈求,“大……大小姐,我错了……求你饶了我!”

    阴轻柔冷冷看着这一幕,眼中不含一丝感情,“你们在吸收别人的鲜血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饶了对方,你是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