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川丝毫不肯吃亏,当即道,说的他眼眸发红,随时都想冲上来,动手。

    “阿胜!”他的女伴拉住他,不想他跟别人发生冲突,这里可不是自己的地盘,这里是法兰西!

    “我知道!”槟田胜头也不回的推开女伴,执意要给这些无礼的华夏人一个教训。

    槟田家族在日本跟黑道联系很多,他读书时就曾经短暂的进入过几大黑社会团伙,认识了不少“朋友”。

    后来,也就是这些朋友帮他摆平了不少事,让他愈发骄纵。

    唐川冷笑:“不服?滚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这一次,他用的是熟稔的日语,这在他探索鉴真大墓前后学会的,带着一口京都腔,算是日语中比较标准的那种。

    “我也保证我不打死了!”槟田胜咧嘴一笑,并不将身材不怎么健硕的唐川放在眼中。他小时候学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柔道,后来又在加入社团时多了打架的经验。

    他可不认为哪个瘦弱的华夏男人会是自己的对手,至于不好的影响,他不在乎!

    “等等!”槟田胜的女伴追了过来,她不知怎么的觉得唐川有些眼熟,不愿意他和这个华夏男人起冲突。

    槟田胜很不耐烦的回过头,大声道:“回去做好!等我回来!”

    “别在那里生离死别的,我保证过,我不会打死你!”唐川微微笑着,笑的槟田胜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仿佛被那些强大的忍者盯上了一样。这种感觉在他少年时经常遇到,发散恐怖气息的人是黑龙社里面的强大忍者。

    难道眼前这个瘦弱的华夏男人是一个强者?他有些迟疑,脚下依旧大步向前,骨子里的骄傲让他不得不继续前进,不愿意丢了面子。

    “我想起他是谁了……!”

    声音戛然而止,唐川的手掌轻飘飘的拍在槟田胜脸颊上,看着他惊恐万分,躲避不了的样子,笑意更浓,没有下死手,只是留了五根手指印。

    “右脸。”唐川道,恶魔般的声音让他不敢迟疑,刚才无从躲避的恐惧仿佛再现。

    “啪!”

    又是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打在他的右脸,不管力度还是位置都和左脸上的印记一模一样。

    “跪下!”

    他仿佛主宰者,继续道。每一个字眼都是槟田胜使用了无数年的日语,每一个字眼都如此的恶毒。

    “不……”

    不等他说下个字,唐川的脚便出现在他的肚子上,强横的力道让他觉得自己是被火车撞击。

    “轰!”

    他落在餐桌下,好死不死的撞断一根桌子腿,上百斤的梨花木桌子压在他的身上。

    “混……蛋。”桌子下的槟田胜生生挤出两个字,模糊不清,却够他听清楚了。

    “呵!”

    冷笑一声,唐川的声音汇聚成线,接连不断轰向他的耳朵,这算不得术法,只是一种小小的技巧,一种能给他深刻印象的小技巧。

    “坐下继续。”回头看了一眼她们,唐川熟视无睹,径直回到自己的座位,催出服务员:“快去催厨房,弄一桌还算正常的法兰西菜,不然……我拆了你这里。”

    还在发愣的服务员猛然间惊醒,来不及报警,就算警察来了又能如何?能在这里吃饭的人都是非富即贵,警察来了也不见得有什么用。

    况且唐川的手段他刚刚看到了,打完人还要吃饭的主,那个不是过江猛龙,他惹不起。

    空气中依旧是飘舞的音乐,钢琴师或许还因为刚才的变故,有些紧张,手指都不见得多灵活了,一曲下来至少有三个错误,这本不应该。

    孔冰兰难得开口了:“你刚才倒是挺牛的,纯粹的暴力还能这样精彩,我第一次看到。那个家伙真像是你找来的傻逼,每一个动作都配合的那么好。”

    “你刚才好霸道,不过我喜欢。”这是秦韵对他的评价,短短时间是,三次出手都恰到好处,主宰全场。

    “您是唐川先生?”

    这时候,槟田胜的女伴缓缓走了过来,恭顺无比,同唐川认识的岛国友人一样。

    “很抱歉,我没能第一时间认出您,也没能阻止这次鸡蛋碰石头的自杀行为。不过,我还是请求您放过他这一次,他的家族不小,你这样的强者不用担心,但会很麻烦。和我一样。”

    或许是为了解释,她最后加上自己,像是这一切都是那个家伙的错一般。

    “怪我喽?”

    他冷笑,没给这个不自量力的女人好脸色,刚才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若非是自己,这个家伙不是就继续行凶了?

    “不是的……”

    “我对你口中他所谓的家族没有一点兴趣,若是他不自量力想要报复,我不介意下次去你的祖国的时候,灭了他一族!”

    唐川强横的打断她的话,给了她一个森冷的眼神作为恐吓。

    “我!”她还是想说,身子僵直,表情有些不自然。

    “没完没了是吧?”唐川看着她,淡淡道。每当他愤怒时,他都会心如止水只为了最后的结果,生或者胜利。

    秦韵犹豫了,拉住他,“唐川!”

    “我讨厌得寸进尺的人。”他深深吸上一口气,给秦韵一个微笑,“你可以带走他。对了,别让我看到他。”

    依旧是威胁,这次比上一次更甚,她浑身颤抖,像是风暴中的小船,随时都可能葬身大海当中。

    “谢谢。”她硬生生挤出两个字,同桌子下那个人一样,待唐川转眼和秦韵风花雪月后才松了口气,强忍着心中恐惧,一步一步挪向槟田胜,同几个服务员一起将他挖出来,送上救护车。

    “你没暗中动什么手脚吧?”

    看唐川整个过程都是一言不发,秦韵问道。她可不相信唐川会轻易的放过那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