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郑遨一直都没有走,第一绝的资料还在整理中,今天的提议不过是他临时起意,只是想借一下唐川的威势。没想的是,自己随便提的东西,就能让唐川同意,合作。

    “哥哥,你说唐川到底干嘛去了?”郑羽希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唐川身上,而是在他的目的上。

    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其中没有什么隐情,打死郑羽希也不信。

    “没准是因为唐管家。”郑遨耸耸肩,并不惧怕唐管家。

    郑羽希扑哧一声笑了,笑的很轻蔑:“老哥,你真当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呀?这唐家可是他硬生生从原来的唐家夺过来的,每一个细节都应该沾着血。”

    郑遨无可奈何的看着自己妹妹,语重心长的说:“女孩子别说话那么直白,容易得罪人。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要好得多。”

    “那里怎么还提唐管家?”郑羽希奇了怪了,一翻白眼,提出自己的疑问。

    “我现在跟唐先生合作了,而且还没有经过唐管家的手,能算是朋友吗?不是敌人就不错了,至少是一个竞争对手!”郑遨打量了一下自己妹妹,现在的她跟往常一样,迷迷糊糊的。完全没了早上的聪慧。

    燕京的雪并没有完全化掉,加上这几日不算好的天气,雾霾加上沙尘暴,待在室外不是享受,而是折磨。

    “这样说,我们就是唐川的人了?”郑羽希笑眯眯的问道,坐上了副驾驶。

    郑遨发动自己并不显眼的雪铁龙,离开唐家庄园。

    他的车,是这里最便宜的一辆,没有之一。

    唐家庄园离机场不远,半个多小时,他就到了机场,并且以最快的速度上了一架前往苏州的客机。

    没有熟识又漂亮的空姐,也没有多么意外的事情发生,唐川很快就来到了苏州。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苏杭的名声他是闻名已久,今日却是第一次见。

    这里也是周小诺的老家。

    唐川一直都觉得周小诺的性格不像是青城人,那里的女人豪爽多过于温婉,说话声音也不像吴音一样好听。

    现在终于确定,她就是古之江南的人,实际上这里也不是江南,而是江北。

    自古的徐杨地区。

    不管对内如何,对外他都不需要唐川的吩咐,就将一切准备好。

    一下飞机,他就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跑车出现在机场上,这是他在魔都时的座驾。

    苏州到魔都也不算远,加上开车的小青年风尘仆仆的,唐川也没有多问,口头表扬了一句,就离开了。

    车驶向一个只有名字的地方,一个叫做周家庄的小镇。

    短信上说,那里就是周家的祖地。

    第662章 海燕群岛

    周家庄原本是村庄,后来划分的时候,稍微一运作,村子就变成了小镇。

    虽然名字没有变,里面居住的人也没有变,依旧是青砖绿瓦,小桥流水。

    唐川没又怎么去过北方,也没有来过太南方的地方,周家庄对他而言,就已经够远的了。

    南国这个时节已经没了冰雪,是冬天之中最暖和的几天,春天似乎就在眼前。

    一路上,唐川看到的大多如此,流动的河水,枝头不时扑腾而过的不知名小鸟。

    出乎意料的是,唐川连续问了好几个人,都没人知道周家庄的存在,至于周家庄所在的那个县,知道的人也不多。

    微微惊讶之后,他便释然,平凡人所求不过是一日三餐,一份稳定而体面地工作。对外界,少年希冀的是大城市,而非一个并不知名的小镇。

    沿着国道,周围的目光从来未曾断绝过。对于周遭的居民而言,每年这个时节的豪车便会通过此处,前往不远处的县城,已经司空见惯。

    唐川只是其中一员。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唐川才到周家庄。

    庄外是一个露天的停车场,停放着为数不少的车辆。唐川的座驾不错,却算不上最顶尖的。

    官宦世家的资本让他为之侧目,周伟忠已经是一方父母官,而周元军的老爸已经是胶州半岛上面的最顶尖的几个人。

    这还只是周家的冰山一角,更多的分支遍布在华夏的一个个城池,能者多是一地之长,才干不行的也能够衣食无忧,这就是大家族的好处。

    身为大家族的坏处同样明显,若是你没有足够的权势,你的很多东西都将身不由己。小到婚嫁,大到人生的安排。

    停好车,唐川还没下车,一个身着羽绒服,牛仔裤的少年便上前问:“你是?我怎么没见过你!”

    他年虽不大,充其量也就十七八岁,脸上的稚嫩和警惕一样多。

    “你姓周?”唐川问。

    他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周家庄有几个不姓周的?”

    “我找周小诺!”唐川有点气结,想着周小诺,才没有好好的教育一番这小子。

    他一愣,偏着头,好好的打量了一番唐川才问:“你就是他的男朋友?还不快叫表叔!”

    说完话,他的嘴角便挂着一丝阴谋得逞的笑容,他自以为隐藏的很好,在唐川眼睛里跟没有隐藏一个样。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整天都想装成大人,辈分高,不认你又如何?!”另一人走上前来,冷笑一声道。

    辈分这东西进入新世纪之后,虽然灭有太大的变化,却没有几个人愿意当自己的同龄人或一个小孩是长辈,平日间玩闹不止,叫喊的也多是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