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神鬼方天画戟撕裂的伤痕,那不是一两天就可以养好的。

    若无意外,他数个月都会躺在床上,这还是基于他龙族强横的身体。

    寻常人不说养伤,活着都是难事儿。

    “没什么大问题了,现在你们能做的就是弄些灵药给他养养。”唐川也就是随口一提,这不需要他说,南海龙宫就会做。

    龟丞相会意,唐川没有说出口的就是事情都已经做完了,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现在就离开。

    他说:“辛苦唐先生了,如此的话,臣下还是替獒犬大人谢过您一次。不知唐先生今夜是否有空?”

    唐川看了他一眼,隐约知道他的意思,点点头。

    龟丞相侧着脑袋,因为如今的权位,站直了身子,扫过了其他名为长老,实为校尉的家伙:“尔等替獒犬大人招待唐先生如何?”

    会有否定吗?答案是肯定的。

    没人敢得罪唐川,更何况是现在的节骨眼上。

    只因为獒犬的一道命令,南海龙宫乱了,这是他第一次使用自己的权力。哪怕他如今只是一条蛟龙,不知道会不会成为龙的旁系血脉。

    对这些不过是玄明境的海族长老、校尉而言,也是不可抗拒的强大存在。

    也就是他们的长辈还能掣肘獒犬一二,不让獒犬掌控住南海龙宫。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次看似是南海龙宫一起的决定,实际上饱含着不少辛密,其中就有獒犬和玄鸟的约定。

    獒犬要的是南海龙宫,玄鸟要的是妖族这一杆大旗,看起来两不相干。实际上,这才是合作最好的基础,没有之一。

    没有利益冲突,又能够互相扶持,獒犬和玄鸟在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一起,结盟。

    獒犬刚才的命令不过是他夺取南海龙宫权利的一个方式,他知道这些家伙不敢在唐川面前反对龟丞相,更不会此刻爆出南海龙宫的内部矛盾。

    于是乎,一切都顺理成章的通过了,在他们一众干瞪眼看着的时候。

    邀请唐川的决议也没人反对。

    像大虾之流,狂躁却不愚蠢,小聪明比比皆是,龟丞相就没有看到过他比今天更加吃亏。

    嘴角微翘,唐川在龟丞相的带领之下穿越长长的甬道,顺着来时的路,很快就来到了甲板之下。

    “谢谢唐先生。”龟丞相低头说道,这是獒犬吩咐的,不然他不会这么做,这不只是动作,更是态度。

    他很久之前就是獒犬的人,不然獒犬也不会顺着他的意思,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对抗着南海龙宫的土著势力。

    在今天之前,那些海族甚至还不知道龟丞相真的成了獒犬的人。

    唐川打量着头顶上的不知名木材构成的甲板,不经意的挥挥手:“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只希望南海龙宫会是我的朋友,仅此而已。”

    龟丞相低着头,不做解释:“今天晚上的宴会您要去吗?”

    唐川会去吗?答案是肯定的。

    那些海族并没有和来的时候一样,一群一群的。

    送唐川离开的只有龟丞相和两个小海族,都是獒犬的嫡系。

    不需要答案,他只是看了眼唐川的神色就知道他是会去的。

    “那您最好还是小心点,他们明里暗里肯定会对您下绊子。”龟丞相“好心”的提醒道。

    对此唐川只是微微一笑,笑的很灿烂,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磨牙道:“我倒是想看看谁敢对我不测,区区南海,杀尽他的同类又有何难?”

    龟丞相苦笑一声,这倒是挺符合唐川对外的名头,当真对得起“屠夫”二字。

    “那您……”

    话刚刚出口,天空中巨大的轰鸣声就让龟丞相脸色一变,“是直升飞机!”

    他对于现在华夏的了解不多,甚至还比不上南海周边的一些国家。

    他只知道这种新颖的战争机器叫做直升飞机,也曾经在一些军事基地看到过实物,对这玩意的威力,还是知之甚详。

    或许是惊讶于龟丞相对新时代的追赶,唐川愣了一秒钟,才跟在龟丞相的龟壳后面,上了甲板。

    巨大的甲板上面空荡荡的,除了些许已经准备好的战阵器械之外,什么都没有。

    这艘战舰不需要别的东西,天空之上也没有什么敌人出现,他的存在就是对撞,轰击。

    可以说,这艘战舰最鼎盛的时期并不是现在。

    轰鸣声已经被隔绝,战舰身上得法阵太多,每一种都有自己的存在的道理,比如隔音。

    巨大的噪音很多时候都会让人感到不舒服,从而影响到人的一天。

    很多,这是唐川的对于天空上的直升飞机的第一印象,直升飞机上面一闪一闪的信号灯似乎在传递某种信息。

    海军战舰上面的官兵不知何时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前后左右的包围了相对于他们,小巧玲珑的游艇。

    处于某种顾虑,他们没有直接登船,而是静待着时机。

    “你们好,这里是华夏的领土,请您下船接受检查!”从海平面到高空,这段话不断地重复着。

    “滚开!”这是唐川的答案,巨大的声音让气流震动,一架直升飞机或许是飞的太近,颤抖着跌落到海平面,粉身碎骨。

    他早就说明了自己在这里,可这些军方的人还是肆无忌惮的派遣海军,空军,原因不言而喻。

    没有回应,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唯一的变化就是空气快要凝固了,紧张的气氛从海面上的小小漩涡就额可以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