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的就想去叫容非,可一回身,却看见一个身穿紫衣的男人斜靠在墙壁上。

    男人容貌俊美,一双勾魂的狐狸眼,手上一只长烟杆,正对着她悠闲的吐着烟圈。

    他,就是兰城的花子戏的班主,那个讲着龙女故事的男人。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容非,容非……”她大声的叫着,希望他听到声音快点醒来,麻烦来了。

    但是她叫的这样大声,房间里容非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紫衣男子这时开口说话:“他一定很珍视你,宁愿自己受罪,也不愿伤害你。”

    她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男人没有回道她的疑惑,而是走到她面前,向她吐了一口淡淡的紫色烟雾:“我本来是想找别人的,但又怕他以后恨我,所以还是你吧。”

    这一口烟雾,让她不由自主的向容非的房间走去。

    她的意识是清醒的,可是身体却有些不停使唤,当她推开容非房间门的时候,见他倒在地上,吐了好多血,生死不知。

    “容非。”她慌乱的跪在他身边扶起他,用袖子擦着他嘴边的血迹。

    而他,身体热烫的惊人。

    房间的门,自动关上,男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不是每头兽都可以扛过繁育期,你救他,也是救你自己。”

    男人说完之后,外面再无响动,容非这时也睁开了眼睛。

    姜黄色的,宝石一般的眼睛。

    “姐姐,你来了。”他有些高兴,但又不似平常。

    因为,这一世,他没有理由叫她姐姐。

    她的心紧张的乱跳,虽然不知道外面的男人究竟是谁,但从他的话里来看,他是来帮容非的。

    而且,如果没有人帮着容非度过繁育期,容非很可能会死。

    可一想到容非是兽,她就想逃,虽然这个世界人和兽在一起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但她还是有心理负担。

    更何况,兽的繁育期,少则三天,多则十天,就算他维持人形,她也觉得可怕。

    就在她在伦理的漩涡中挣扎的时候,容非却主动勾住她的脖子,沾着血的嫣红的唇贴在她的耳边难耐的说道:“今天怎么这么迟才来,我……我等了你好久,我好难受。”

    她疑惑的看着他,为什么,他会说这样的话?

    这么迟才来,是上一世的他才会说的。

    他总是,一秒都不愿意等待。

    看着他熟悉又陌生的模样,她动摇了,任由他牵着她的手,探向他的隐秘处。

    客栈外,镇子上空。

    紫衣男人单手结印,瞬间一道巨大的结界将整个镇子罩住,没有东西能出去,但也没有东西能进来。

    他将这里彻底隔绝,只为让那房中的男女不被天修感知、打扰。

    房间里。

    地上衣衫凌乱,但是床上没有人。

    人,交叠在墙上。

    修长凌厉的男人,将纤细柔白的女子抵在墙上,男人的腰身上两个能盛酒的腰窝,随着身体的动作变深又变浅。

    沉愉的呼吸里,有着女子的哀泣,起初那声音还有些求饶的话语,可到了后面,就只剩断断续续的哭音。

    可这哭泣,却无法让男人疼惜。

    作者有话要说:  评论区请讨论剧情,懂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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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

    墙是西洲特有的石头砌成的, 坚固耐用。

    舒明雪悬空的身子,被容非堵的严严实实的。

    在他那些不知度的冲撞间,若不是她有那么些经验, 怕是魂魄都要散在他身下了。

    他好像将这里当成了上一世的山洞里,所以放着柔软的床不要, 用了他常用的姿势。

    从前两人欢愉之时, 她并没觉得像现在这般受不住。

    那时候, 虽然也有过很多不能自己的时刻,但还能够集中精神来打开气海灵修。

    可现在,她却要把所有的力气都要用来保持清醒, 灵修什么, 好像有点顾不上了。

    而且现在, 这种感觉,并不是完全的痛, 更像是痛中隐秘着起伏着一些无法言说的悸动,仿佛是一种尖锐的弱电流, 从小腹到尾椎, 再由脊骨蔓延到头顶, 随时都要让她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