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把她一辈子捧在手心里, 疼她,宠她,爱她。

    苏轻看着男人动作停了下来,眨巴了两下眼睛,那纤长的眼睫毛挠在他的脸上,感觉痒痒的。

    “你……”干嘛停下来了?

    苏轻眼中意思很明显,霍舟一眼便懂了,看懂了苏轻的眼神霍舟瞬间动了,贴在她唇瓣上的薄唇蓦地张开,将她的樱唇包裹,狠狠地啃了一口,那力道略重,苏轻忍不住吃疼,遂伸手推了推男人的胸膛。

    然而女人抗拒的动作不仅没让男人变得温柔,反而还变本加厉了起来,吻得愈加用力,霸道且带着一抹凶残,那架势仿佛真要把她整个吞了。

    口中的空气越来做稀薄,苏轻挣扎着锤着男人的胸膛,唇瓣被男人的薄唇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抗议声,声音不大,娇娇弱弱的,苏轻不知道她的抗议声在男人耳中听来不是抗议,而是撒娇,她浑身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一股子娇气。

    就在苏轻以为自己要因为一个亲吻结束宝贵的生命时,这一吻终于结束了,苏轻剧烈喘息,在呼吸道新鲜空气的一瞬间第一反应便是想要逃跑。

    男人这明显不对劲啊,苏轻心里有点怂了。

    妈呀,感觉今天霍哥哥好危险啊。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可惜,苏轻只来得及想,还没实施行动就被男人再次吻住了,并且男人的手臂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一边亲吻手里的动作也开始不老实了。

    察觉到男人手在自己腰肢摩挲,苏轻浑身酥软,脑海中有片刻空白,被撩得身体热了起来,甚至此时此刻她忘记了逃跑。

    等苏轻回过神来,已经晚了。

    深蓝色的床单衬托的女人皮肤愈加白皙,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7散落,白嫩红润的小脸,漂亮的大眼,被亲吻红肿的唇,她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致命的诱惑力,就像是一个海妖,勾了他的魂。

    苏轻扯着旁边的床单裹住衣不蔽体的身子,求饶地开口道:“霍哥哥,你这样子,我好害怕啊。”

    霍舟对苏轻的撒娇不为所动,不,不能说是不为所动,起码霍舟身体还是“动”了的,特别激动。

    “霍舟,我突然感觉累了。”撒娇不行,那就装累好了。

    霍舟眼眸微眯,双手撑在床铺上,从床尾缓缓朝着苏轻爬过来,性感沙哑的嗓音响起:“早就说过了,不许撒娇,不许哭。”

    “因为,就算你撒娇我也不会心软。”

    霍舟看着苏轻那眼珠子骨碌碌转就知道她心里肯定打着什么主意,不过今天苏轻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先点火地可是她,这会儿知道怕了,晚了。

    明明警告过她很多次了,可某人硬是对点火这事儿乐此不疲,竟然她要作死,他当然是成全她了。

    “霍哥哥,我大姨妈来了,要不,咱们折日再战?”苏轻讨好地朝着男人笑。

    苏轻总觉得男人今天不对劲,忒凶残了一点,她有一种预感,如果她今天逃不过,那明天可能就不仅仅是腿软了,小蛮腰怕是真的要累断了。

    向来温柔的男人突然黑化,苏轻表示心里有点怕怕啊。

    怪不得说,这咬人的狗不叫唤,这咬人的狗可是上来就给你一口,都不带含糊的。

    咳咳,苏轻突然感觉把她家男人比作狗好像不太对,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平时霍舟平时看上去是一特别性格温柔的萨摩耶,现在则不然,一下子从萨摩耶突然变成了食肉的狼,苏轻表示略怂。

    接下来一晚上的时间充分证明了,霍舟就是一头狼,压根就不可能是狗子。

    等苏轻从床上清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肚子饿的咕咕叫,不过苏轻比较庆幸的是,她活着从床上爬起来了,不过,浑身那斑斑痕迹让苏轻感觉一把老骨头都要被折腾散架了,就好像拆了重组似的,特别是腿和腰,感觉都不是她自己的了。

    ————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房间里的许甜甜揉了揉额头,从床上爬起来,听着那还在继续的敲门声,许甜甜皱眉,开口道:“谁啊?”

    “甜甜,是妈妈,你学校今天开始放假了,你假期打算怎么过?你爸让我问问你,如果你还没决定的话就回老家去住半个月……”

    “妈,我要兼职,哪有时间回老家,你们要回就回,我自己一个人没事儿的。”而且那是继父的老家,又不是她许甜甜的老家。

    作为一个拖油瓶,许甜甜可不想回继父老家去受气,要知道继父家里可是有一家子极品,曾经许甜甜回去过一次,被嘲讽也就算了,还得干好多活,吃饭多吃了点肉还被老太太训斥,许甜甜自从那次过后就再也不去了,与其去受气不如一个人在家里来的自在。

    门外的许妈妈听见许甜甜的话,沉默了片刻,看着房门,叹息一声开口道:“你不是没找到兼职,你就先和爸妈一起回去几天,然后你要是想回来就一个人先回来……”

    许甜甜不耐烦打断母亲的话,开口道:“哎呀,妈你烦不烦,我都说了不去了,那么远,一去一回多浪费钱啊,我就待家里,你别管我了。”

    许甜甜的假期是在兼职中度过,苏轻的假期美曰其名是和男人度假,实际上她整个假期有大半时间是和男人在床上度过,两人还处于热恋期,狗粮不要钱,整天秀恩爱,期间苏轻约顾浅见面,霍舟跟着去了,顾浅硬是被喂了一嘴狗粮。

    顾浅离开的时候一脸木然,狗粮吃撑了。

    新的学期开始了,苏轻发现许甜甜好像变了好多,一个学期大半时间都是在兼职,学习一落千丈就算是老师也拯救不了许甜甜,老师找许甜甜谈过了几次没什么成效,老师也就放弃了。

    许甜甜现在是破罐子破摔,她甚至连当初怎么进的这所贵族学校都记不清了,好像忘了,现在许甜甜就想着熬过接下来两年,顺利拿到毕业证,其他的她也就不奢求了。

    不过没变的是,许甜甜仍旧对苏轻这个人很不友好,不过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许甜甜就算不喜欢苏轻却也没再招惹苏轻,上次的教训可是让许甜甜记忆犹新。

    苏轻有个大佬男友,如果得罪了苏轻,霍大佬分分钟可以让许甜甜混不下去,这怕就是传说中的天凉王破了。

    大学毕业,许甜甜就像许多普通人一样就职,泯灭在大众人群之中,后来嫁了一个本地人,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苏轻大学一毕业就被某人拐到民政局拿了证儿了,然后某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苏轻给圈外了他的地盘里。

    几年时间过去——

    苏轻躺在沙发上,看着地板上到处爬的小团子,小团子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朝苏轻张开胳膊要抱抱,苏轻看了小团子一眼,看着小团子下巴的湿润痕迹,嫌弃地扯了一张纸,把小团子下巴湿润收拾了。

    一点也不像亲妈地开口嫌弃道:“儿子,都怪你爸,这流口水一定是遗传你爸的。”

    旁边刚脱离了单身狗行列的顾浅看着苏轻这麻利的甩锅言论,忍不住开口道:“苏轻,你这么说,你家男人知道吗?”

    “知道啊,我又不是第一次说了,霍先生听了也没否认不是。”苏轻厚脸皮道。

    顾浅一噎,人家霍先生估计是让着苏轻,果然是国民好老公,流口水这锅都默默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