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半懂不懂地说,“这个就代表南亚?”

    “这是地球仪呀,这上面就是全世界的地图。”云潇指着天花板,“喏,你天花板上画着的那个,也是地图,是你辖区的地图。”

    “噢!”我从来到房间的第一天,就注意到了这张地图。但我当时只觉得是“奇怪的画”,不知道是什么含义。

    “你很喜欢看这类东西,也经常到世界各地去。”云潇解释道。

    “几点了?”我觉得有点困,说道。

    “哟,你累啦,又想让我回去?”云潇笑了笑,“好吧。你休息休息,你这个伤实在是有点可怕。好在看样子是处理过、休整过一段时间,你真是太幸运了。”

    云潇出去了。我看着天花板上的地图,——咦,为什么叫“地图”呢,这不是“天图”么?不管那些了,我感到困倦,逐渐进入了梦乡。梦里,我又看到了那张地图,它从天花板上走下来,越走越小,最终走到我眼前,变成了一小块瓶盖大小的东西。

    第18章 sdn-17 十六块地图

    “你又睡到中午啦。”祝环坐在床边,看着我。

    “我真的不应该想太多。”我说,“昨天晚上,我的脑子都混乱了。梦里我变成了一条锦鲤,被大哥钓着遛了一整天,可草鸡(累得受不了)了我。”

    “哈哈哈!兄弟,锦鲤是好运气啊,你会慢慢恢复的。”他说。

    “叮”,风扇突然停了。祝环看了一眼,毫不惊讶地说:“屋里又跳闸。没关系,习以为常了都,这几天。”

    “什么语序啊,你这是?”我笑道。

    “俺也不几道啊。”祝环也笑了。

    “哎,”我突然想起来,“你说你是后过来的,对吧?那谁过去了?”

    “什么过来、过去的?”祝环问。

    “你不是从大哥的避难所过来的么?”

    “哦——,你说这个啊!是,我们一个屋里是8个人,我带着祝金墨过来了,祝景秀和祝微去大哥那边了。”

    “这又是谁啊。。。”我倒在床上。

    “哈哈,记不住也木关系。等台风过去,我们聚到一起的时候,你就能听到他们俩一个人弹琴,另一个唱戏了。”

    “这么活泼?”

    “哎哟!”祝环一拍大腿,“这两个人,太能拉(二声lá,‘闲聊’的意思)了,正好陪着大哥说说话儿。”

    “咚咚咚。”有人敲门。

    “谁啊?”祝环问。

    “煎饼!”

    “你是谁啊?”

    “煎饼有木有?”

    “我问你是谁!”祝环哭笑不得地过去开门,“喊什么‘煎饼’啊,你是煎饼?”

    “我不是。”这哥们如实回答道。

    “哈哈哈……”我笑了。

    “二哥,你还笑话俺。俺就想吃个煎饼,你还笑!”这哥们委屈地说。

    “但我们刚才问你是谁啊。”我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你看看,你看看,他不记得俺了,他还笑话俺!”这哥们更加忧郁地摇晃着祝环的袖子,“赶快,有木有煎饼,让俺吃点东西平静一下。”

    “可了不得,‘日照’变‘多云’啦。”祝环一边说着,一边跑去拿煎饼了。

    “哥呀,我是云澄。”这哥们拿到煎饼,即刻恢复了活泼的状态,“我来看你啦。”

    “哟,好意思?”祝环笑笑,“你明明是来问我要煎饼的。”

    “你才是好意思呢!”云澄作势用胳膊肘怼了祝环一下,“本来我和景秀聊得还算投机,你一来,他带着祝微跑了,把我扔下了。”

    “你也可以让祝文钊(zhāo)过来啊,然后云升和他换一下,这样你就有故事听了。”

    “呜哇,我不想听他讲鬼故事啊!”祝云澄钻到我怀里,“可怕……”

    “也是。”祝环挠挠头,“上次云洲不在,他非要接这个班,哄云潇睡觉,结果把云潇吓得睡不着了。”

    “可怜的云潇。”我摊手道。

    “小孩嘛,第一反应肯定是怕。”云澄说,“不信你看,祝景行听他讲故事怎么一点反应也木有?”

    “人家本来就不想谈这些鬼神之事吧。”祝环说道。

    “不,出于尊重,他还是会听文钊说完的。”云澄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只不过他不太像文钊那么喜欢志怪。”

    “毕竟‘学神’嘛,对所有事情都知道一点。——哎,也真是的,每次临近考试的时候,他都会收到奇(非常)多的苹果!”

    “都是从祝云升那儿买的。”云澄笑道。

    “自产自销?”祝环也笑了。

    “我说,这不科学啊。”云澄思考了一下,“怎么所有的考试都是给他送苹果?数学类的不是应该找你么?”

    “准确地说,是几何类的吧。”祝环看了看手上的银饰,“毕竟我当年也是敢徒手算圆周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