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治和毛利小五郎也有几年没见了,这回毛利小五郎还特别邀请宗治去米花町做客。

    宗治也和这位堂兄有五年没见了,反正无论如何也要去东京,正好顺路。

    “说来堂兄还是元就公后人。”毛利小五郎的先祖是毛利元就,而毛利藤四郎为毛利辉元也就是毛利元就的孙子所有。

    刀剑在漫长的历史之中会经历许多的主人,但是总会和因之得名的主人结下最深厚的羁绊。一听说要去见曾经主人的后人,毛利藤四郎的神情顿时从无所谓变成了兴趣满满。

    宗治以前做审神者的时候并不提及自己的过往,这还是刀剑们第一次听说宗治的出身。

    本丸的刀剑当场就悟了。

    自从毛利藤四郎来本丸之后,审神者的近侍位置一直都被毛利藤四郎霸占。一开始本丸的刀剑还以为这是因为毛利藤四郎是万分之四的欧婶之证的缘故。

    “那主人也”如果审神者的堂兄是毛利元就的后人,那审神者是不是也是毛利元就的后人?

    刀剑们刚刚升起这样的想法,宗治就摇了摇头。

    “并非如此,虽然也姓毛利,但是我是毛利家的养子,算不上元就公后人。”

    同时,在已经走出宗治和本丸刀剑视线的森鸥外停下脚步,翻看着刚刚只看了两页的资料。

    曾经的军医一目十行,越是顺着资料看下去,他嘴边的笑容就越发的无法掩饰。

    “林太郎对他们有兴趣?”站在一边的爱丽丝看着森鸥外不断上扬的嘴角,感受到异能力持有者内心充斥的各种感情。

    虽然外表是幼女,但是她的本质还是森鸥外的异能力,是森鸥外的一部分。

    “爱丽丝酱还是这么可爱~”得到幼女关注的森鸥外厚着脸皮凑过去,不出意料的被她的异能力再次嫌弃,并且一把推开。

    “林太郎还是这么变态。”

    被嫌弃了的森鸥外表情简直想让人报警,至于他的内心到底闪过了多少想法,大概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刚刚发现了有意思的事情哦~爱丽丝酱想不想知道~”

    “不想,不要,林太郎你走开。”幼女再度拒绝三连。

    “爱丽丝酱这么说我真的好伤心~”和萝莉又打闹了一小会,森鸥外直起身,虚假的笑容浮现在脸上。

    拥有沟通亡者能力的绫里家,真的是好一份意外收获。

    第6章

    带着毛利藤四郎去往米花町已经是几天后的事了。

    宗治一大早穿上比较符合时代背景的西装,打好领带,坐上租来的车子。

    他本来其实是有自己的车的。但是五年里他就算有机会回几次现世一般也没时间开车出门,更没时间去给车做保养。

    还好驾照还没过期,不然连车都租不到。

    反正都是已经破产的垃圾时政的错,希望王文王大爷能瞪着兔子眼把时政拆的更彻底一点。

    东京离横滨很近,驱车前往只需要三十几分钟。宗治和毛利藤四郎出发的很早,本来打算先去一趟并盛,结果遇到了大堵车。

    眼看着今天大概是来不及了,宗治只能取消了并盛的行程,直接去见毛利小五郎。

    宗治和毛利小五郎本来约在毛利侦探事务所见面,宗治到的时候时间还早,宗治就和毛利藤四郎先在侦探事务所下的咖啡馆喝咖啡。

    毛利小五郎现在是个名人,很多慕名而来的人为了打卡这个米花町著名景点,都喜欢在咖啡馆里来杯咖啡,好在宗治有预约,才可以坐下。

    宗治还记得几年前毛利小五郎还没出名的时候咖啡馆生意不像现在这么好,不由得感慨了一句:“时间过的真快。”

    咖啡馆虽然忙,但是雇了不少人手。宗治点了咖啡,又付了一笔小费,咖啡很快端上来,宗治就和毛利藤四郎面对面坐着。

    毛利藤四郎是当年时之政府退出地下城活动的时候宗治涝来的,因为捞了两振的缘故,有一振没有召唤付丧神的还是宗治的贴身佩刀。

    曾经本丸里的刀剑都挺羡慕毛利藤四郎的受宠,在听到宗治和毛利家的关系之后,刀剑们只能感叹有些时候缘分是强求不来的。

    谁让审神者虽然是养子,但是也是毛利家的?

    宗治读完手中报纸头条上雾崎医院医疗事故导致十二人死亡的消息,又有点在意的扫了一眼上面吉田会社社长丧妻丧女的标题。

    他放下报纸刚刚端起咖啡准备品尝,他身后座位上的人突然发出一声尖叫,随即是一声人体倒地发出的闷响。

    做审神者的时候宗治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还是手一抖,溅了一滴咖啡在杯外。

    在事情发生的同时,毛利藤四郎已经迅速反应过来。面对时间溯行军已经身经百战的短刀义不容辞的将审神者护在身后,手按本体刀柄,观察起周遭情况。

    不过现世没有时间溯行军,有的只是一起命案。

    宗治转过身望向那边时只看到被害者已经没了呼吸。

    咖啡杯被打翻在地,已经碎成了瓷片,留下一摊棕色的咖啡渍。坐在死者对面的女人浑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死死人了”坐在他们斜对面的男人们没有直面尸体的冲击,胆子也大一些,倒是还能说话。

    但是他们的声音打着颤,明显也是惊魂未定。

    倒是咖啡馆的老板显得格外的淡定,他甚至有余裕放下手中的玻璃杯,然后打电话报了警。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五起了。”在放下电话后老板叹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