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璟然:“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太子:“我没理由骗你。”

    苏璟然目光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看向太子淡淡道:“太子殿下可真是善变,前些日子还在往我床榻上送人,今日就想把我床侧的人扔出去。”

    太子:“……”

    太子知道苏璟然说的是上次冬猎他给苏璟然下药的事情,但苏璟然竟然真的将谢子誉说成床侧的人,太子奇怪地看了苏璟然一眼,只觉地是苏璟然不信任他。

    苏璟然完全忽视了太子的目光,淡淡道:“太子你的茶喝完了。”

    太子:“……”

    被下了两次逐客令的太子,看了苏璟然一眼,然后道:“太师,上次的事情本王向你道歉,只是本王今日所说之事还请太师认真考虑。”

    “我将这枚玉佩留给太师,如太师想明白了,随时来东宫找我。”太子拿出一枚玉佩放在桌案上,然后起身告辞。

    苏璟然:“丁闲,送客。”

    丁闲立马从门外进来,对着太子道:“太子殿下,这边请。”

    太子眼中带着怒意,看了苏璟然一眼,然后向门外走去。

    太子一离开,整个屋中陷入了一片的寂静,只有炭盆中的火发出细微的声响。

    苏璟然目光在桌案上扫了一圈,桌上有两盏冷茶,一封有着谢子誉笔迹的信和一枚玉佩,最终苏璟然的目光落在了那封信上。

    太子的话有几分真呢?他知道太子是来挑拨他和谢子誉的关系,这信就是太子给他的一颗怀疑的种子,他要种下去吗?

    苏璟然盯着那封信看了许久,他没有拿起来,只是静静地看着,笔迹的确是谢子誉的,他太熟悉谢子誉的笔迹了,这笔迹不可能作假。

    但信中的内容呢?他不用看都知道里面的内容,但内容真的会是谢子誉写的吗?

    ☆、礼物

    “公子?”丁闲突然走了进来,“这是谢子誉给你的信?”

    苏璟然回过神来,他拿起桌案上的信瞥了一眼,然后随手扔进炭盆中,淡淡道:“不是。”

    苏璟然有无数种方法去调查谢子誉是不是真的想杀他,但他不会选择从太子手上去验证这个事情的真实性。

    他苏璟然想知道的事情,不必经过他人之手。

    信被炭火一点点烧尽,苏璟然看着桌上的那枚玉佩,皱眉道:“丁闲把这晦气东西收起来,看着碍眼。”

    “是,公子。”丁闲应道。

    越临近午时过年的气氛越浓烈,街上不时传来爆竹炸响的声音,丁闲在院中也放了两个爆竹,苏璟然就站在一旁看着。

    在贴春联、挂灯笼、放爆竹的气氛中,冷清的太师府也有了一点儿年味儿。

    临近午时,丁闲将饭菜刚刚摆上桌,谢子誉就带着一堆的年货来到了太师府中:“苏大人,过年好啊。”

    苏璟然也回道:“誉王爷过年好。”

    丁闲接过谢子誉手中拿的年货,惊奇道:“誉王爷怎么知道我们公子爱吃这些。”

    谢子誉笑了笑:“我知道的东西多了,我还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丁闲:“你骗人!”

    谢子誉:“我骗你干什么。”

    丁闲:“那你说说我喜欢吃什么?”

    谢子誉:“我都准备好了,晚上我来接你们家公子,你来我府上就知道了。”

    丁闲看了看苏璟然,向是要征得苏璟然的意见,苏璟然淡淡道:“想去就去吧,人多热闹些。”

    丁闲顿时开心道:“好,谢谢公子!”

    “丁闲,”苏璟然道,“去把那两件给誉王爷的衣服拿过来。”

    “是,公子。”

    谢子誉看着丁闲跑远的背影道:“苏大人……给我准备的?”

    苏璟然:“……”

    都说了是给你的,怎么还要问一遍。

    “嗯。”

    谢子誉顿时笑开了花,道:“我这趟还真是没白来,还得了两件衣裳。”

    苏璟然喝了口茶,淡淡道:“就是上次冬猎得的那涨黑狐皮,我让丁闲拿去做了件披风,边境寒冷想必誉王爷可以用的到。”

    谢子誉勾了勾嘴角:“苏大人对我这般好,我都不舍得走了。”

    苏璟然顿了顿,瞥了眼谢子誉:“是吗?那就别走了。”

    谢子誉顿时乐了,笑道:“苏大人明知道我必须要走的。”

    苏璟然凉凉道:“那你还说什么。”

    谢子誉笑的眉眼弯弯:“我这是表达一下我对苏大人的不舍和留恋。”

    苏璟然:“……”

    谢子誉笑着道:“不是说两件吗?还有件什么。”

    “公子,”丁闲抱着个匣子从门外走了进来,“拿来了。”

    “就放桌上吧。”

    丁闲放下东西就出了门。

    苏璟然看了眼坐在身侧谢子誉,然后道:“打开看看吧,看合不合适,不合适的话我在让丁闲拿去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