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给他后背塞了一个抱枕,靠的舒服些,很轻易的点破了棠诗的内心想法:“是不是舍不得我了?”

    “胡说,谁舍不得你了,巴不得离你远远的!”棠诗锤他。

    宋辞没躲,笑着就给她锤,“我很开心。”

    “什么?”棠诗不解。

    还以为是自己说‘离他远远的’他开心。

    怒气已经上升了一半。

    宋辞把她碎发别开,轻捏着棠诗的脸颊,“你来告诉我。”

    告诉他明天自己要走了?

    棠诗浑身瞬间燃起了暖意,她努了努嘴,声音很小,像是在不好意思,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嗯,有点......”

    “有点舍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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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松子:我的建议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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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敢说一个敢听。

    第39章 悸动

    当进了剧组,一切都忙起来的时候,棠诗便不会再有多余的空闲时间想起其他,每每在午夜思绪混乱睡不着之际,在帝都那个腿脚不好的人的身影便无孔不入的钻入自己的脑海。

    也是每当在这个时候,似乎是有心灵感应般,就会收到他的信息。

    暑夏的深夜里,酒店的房间只余空调机运转发出的声音,也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手机的传来的动静使得感官格外的放大。

    宋辞:【晚安,早点睡,别盯着天花板发呆了。】

    棠诗望了望四周,都有点觉得不安全,他怎么知道自己在发呆。

    【?】

    宋辞像是猜到了她的想法,【我在你房间安监控了。】

    这么无稽之谈的说辞棠诗直接回了他一个白眼的表情包。

    两人接连斗了几番图后,这场短暂的对话才渐渐落下了帷幕。

    每天的工作被安排的满满当当,容不得棠诗去多想,可空下来的时间里,又忍不住多想,也多亏了能有松子时不时的跟自己打打游戏,日子过得也不算难捱。

    在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活事业奔走的日子里,时光悄无声息的溜走,三个月过去,从酷暑的夏季一晃就入了秋。

    目前在拍的这部剧也进入了最后的收尾工作。

    在那些发小大喇叭的传播中,棠诗知道,宋辞的腿好了,走起路来更平常没什么区别。

    棠诗从来在问过他,他什么时候来剧组探班。

    她不问,他也不说。

    两个人很有默契的闭口绕开这类的话题。

    围绕着的无非都是些棠诗在生活中遇到的鸡毛蒜皮的小事造人吐槽吐槽罢了。

    好像都在叫着劲,但平时的交谈中,让棠诗总在自我怀疑,是自己再跟自己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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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晚上收工的早,棠诗收拾清后照常登录了游戏和某个小屁孩双排。

    松子也在棠诗的带领下,游戏技术有了突破性的飞跃。

    游戏进入到决赛圈,两人藏在草丛里等低头暴露位置,往往在这种时候,反而更加的考验人的耐心程度,专注程度也会比平时更强。

    猛地,听筒里响起一阵手机铃声,两个人都吓了一下。

    是棠诗这边的工作手机来了电话。

    游戏还在继续,棠诗操控着人物往石头后面猫着去了。

    转头跟松子说,“等我一下,我去接个电话。”

    “喂?”

    声调传过听筒在另一个人的耳边响起,手机游戏画面上id旁边的麦克风忽闪忽闪的,证明着棠诗忘记了关麦。

    电话是棠诗在外国读大学时的室友打来的。

    卡米拉说着一口不太流利的中文,“亲爱的,我是卡米拉,我来华国了,我用之前的社交账号怎么都联系不到你,还是我经纪人托人要到了你的电话。”

    棠诗也没想到会是自己的好朋友,“亲爱的,是你啊。我们真的好久没见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饭。”

    卡米拉:“我听说你要参加明晚的酒会,我也是要参加的,正好可以见面。”

    棠诗:“好啊,那明天见面。”

    两人又寒暄了些彼此最近的状况,便挂断了电话。

    棠诗的脑子还有些兴奋,在看到游戏中自己成盒了游戏也输了,没觉得多大遗憾。

    她退出去返回房间,公屏里已经有好几条松子的话。

    【还不回来?】

    【你跟谁打电话呢,还亲爱的!】

    【你再不回来我走了啊!】

    而威胁她说要走的人还老老实实的在房间里等着。

    棠诗戴上耳机,回他:“没谁,一个朋友。”

    【谁家朋友还一口一个亲爱的喊?】

    棠诗并没有察觉到他语气中的那点异样,随手点了开始,下一把游戏。

    “这么喊难道不显得亲昵?你这小屁孩不懂。”

    被说不懂的那小孩后面的一整局都没有在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