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傅元令上了平宁伯府的马车,肖九岐乌黑的脸更黑了。

    她……就这么走了?

    裴秀觉得自己这会儿还是不要出去的好,真的,他挺佩服傅姑娘的,他们殿下打小那是天不怕地不怕,在宫里连贵妃都敢不给脸面的人。

    现在被别人甩脸子了。

    啧啧。

    怎么暗搓搓的有点小兴奋呢?

    “姑娘,没事吧?”元礼有点怕,毕竟那可是九皇子啊。

    “没事。”傅元令没当回事儿,她跟肖九岐现在是合伙做生意的人,再说是他态度不好,自己还得跪着捧着他不成?

    风泊雅舍的小点心也很有名,据说请的是御厨的后人,手艺精湛。

    平常不对外卖,只有前去吃饭的客人,才能有机会买走一盒,还限量。

    傅元令只得了一盒,回府后就让人送去了太夫人那里。

    这边刚换了衣裳,还没喘口气,就听着元智在外头说话,隐隐听着什么表小姐,二小姐,四小姐之类的。

    果然,一眨眼的功夫,就看到王瑾媛跟傅宣瑶、傅宣祎走了进来。

    这么不客气的样子,真是没把她放在眼里,傅元令的脸色就不好看,冷冷的盯着王瑾媛跟傅宣祎,转瞬嗤笑一声。

    王瑾媛听到这一声冷笑,就有些不高兴了,巴掌大的小脸带着怒意,“你什么意思?笑什么?”

    “笑有些人读书不明理,学礼装眼瞎,改日我要去侯府拜访,也可学表小姐长驱直入,目中无人。”傅元令厉声说道。

    “大姐姐,你怎可这样说,表姐并未有恶意,她性子直,素来直来直往,便是去我那里也一样的,并无冒犯之意。”傅宣祎开口替王瑾媛解释。

    第一百六十八章:太好哄了

    傅元令听着这话就觉得好笑,她若是介意就是自己不大度,不大方,斤斤计较小心眼。

    若是自己就这么抬手放过,这些人只怕更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傅宣祎果然是如梦中一样面慈心毒。

    “这话就不对了,四妹妹我可要教你一句,在自家就算了,这要是出门做客表小姐照旧这样的做派,传出去别人只当长平侯府毫无规矩,不知礼仪。你既然知道不妥当,不仅不帮着劝阻,居然还助纣为虐,这是帮表小姐还是害她?”

    傅宣祎没想到傅元令在这方面居然依旧牙齿伶俐,她现在还需要王瑾媛的帮忙,自然不愿意惹了她生气,心里恼怒傅元令挑拨离间,嘴上就说道:“大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冤枉我?我跟表姐只有交好,怎么会害她?”

    说着,傅宣祎的眼眶都红了,轻盈的泪珠在眼眶里滚来滚去,看上去分外可怜。

    傅元令默了默,她在生意场上见惯了言语如刀,互相挖坑设陷的,真没怎么见过这样的白莲花,说哭就哭。

    “女孩子的眼泪最值钱,哭得多了珍珠也变成了鱼目,四妹妹为这么一句话就哭,那以后要是遇到点什么事情,那怎么办?”

    傅宣瑶真的憋不住了,只能紧紧地咬住唇,太特么解气了。

    傅宣祎这下子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僵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如何。

    毕竟这会儿,她尚且没有修炼到梦中后来那般心思厉害。

    王瑾媛却看不下去了,怒目瞪着傅元令,“你说祎姐儿干什么,这是你跟我之间的事情,你对我不尊,看我不跟外祖母告状去。”

    “难怪,小小年纪不学无术,除了告状也没别的本事,你只管去就好,我倒要看看目中无人强闯别人闺房,便是到了祖母那里,祖母能不能秉公决断。”傅元令丝毫不怕。

    有利益当头,太夫人可不会偏心哪个,真要闹过去,顶多俩人都挨训。

    王瑾媛气的脸色乌黑,咬着牙说道:“好,我倒要看看外祖母给不给我讨公道。”

    王瑾媛转身就跑了,傅宣祎叹息一声,看着傅元令说道:“大姐姐,表姐好歹是客人,你……”

    欲言又止一番,傅宣祎也跑了,好像傅元令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屋子里只剩下傅宣瑶跟傅元令。

    傅宣瑶冷笑一声,“真是痛快,大姐姐骂的太好了,我心里早就想骂她了,就是不敢。”

    傅元令看着她,“你不走?”

    “去干什么?大姐姐要是不嫌我烦,我就在这里借杯茶水喝。”

    这是要坐下说话的意思了。

    傅元令还想看乔安易的信,不过傅宣瑶无利不起早,既然留下,想来真有事儿跟自己说。

    “元礼,上茶。”傅元令让傅宣瑶坐下,“二妹妹瞧着神清气爽的,看来这几日过得不错。”

    “托表小姐的福气,还过得去。”傅宣瑶乐了,“表小姐这人好哄得很,不要钱的好话往外扔,她就能给个好脸。”

    就是太好哄了,才蠢。

    第一百六十九章:保命符

    傅元令自然听懂这话的深意,傅宣瑶也是个妙人,看着她笑道:“看来你还是个机灵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