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累了还能找一间茶舍喝壶茶,有的茶楼还会请说书先生前去说书,那就更热闹了。

    不过小半个月的功夫,太夫人的气色眼瞅着就红润起来。

    傅元令见天的带着太夫人往外走,府里的事情自然就无心旁顾,再加上石氏也不愿意让太夫人知道这件事情,至少现在不想让太夫人插手。

    毕竟,石氏也想着占更多的便宜,庶房她是一个铜板都不想分,三房那边是嫡出,却不得不割肉。

    现在只要三夫人不跟着一起闹,石氏就能把事情压下去。

    所以,太夫人不知道更好些。

    大孙子,小儿子,老太太的命根子。

    傅元玉是太夫人的宝贝嫡长孙,三爷就是老太太宝贵的小儿子。

    石氏当然忌惮。

    也就在这个时候,朝廷正式颁布了开放海岸的法令,云州一下子成为了炙手可热的地方。

    乔安易终于松了口气,心里不免又有些胆颤心惊,亏得当初跟傅元令联手。

    不然哪有今日的局面,又看着手中傅元令身边的人送来的信。

    唇角勾了勾,叫了自己身边得用的管事吩咐道:“明儿个开始就把上京勋贵人家参与海运的事情散播处去,多讲讲海运的好处。”

    管事:……

    大少爷莫不是疯了?

    第二百零七章:去晕了

    从来做生意都是藏着掖着好处不给人知道的,就算是一桩生意能赚一百两,别人问起来也要诉苦连天说只赚一两。

    那头四处说赚翻的事情,这不是上赶着让别人来抢吗?

    不过,那管事也只敢心中腹诽,嘴上却麻溜的答应下来。

    先是伯府自家里因为海运赚钱嘀咕,现在外头先是传来朝廷开放海港的消息,紧跟着又有人曝出上京多户人家参与海运的事儿。

    随即又有知情人到处宣扬这生意有多赚钱,这下子平宁伯府的人是真的坐不住了。

    伯府当初可是把家底银子都拿出去了,现在这么赚钱,他们能分到不少钱吧?

    就算是头上顶着个孝字,就算是他们都是庶出的,但是这么多年给伯府当牛做马,现在有点回报也应该吧?

    但是石氏是怎么做的?

    四夫人跟五夫人私下里跟大夫人聚了聚,商议了一回,觉得这次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们要是不问一句,这钱赚回家,就石氏那性子,肯定一星半点也不会分给他们。

    凭什么?

    这家里他们没少出力,怎么好处就不能分了?

    压抑了多年的怨气,这时候就慢慢地露了出来。

    大夫人恰到好处的点了一把火,又特意跟石氏见面的时候呛了几句,事情一下子就闹开了。

    海运赚的银子还没见到一分,家里头先乱了套。

    太夫人有自己亲生的儿子偏心,这些庶出的自然不可能去太夫人跟前哭,一转头就跑去老太爷跟前跪着去了。

    爹啊,儿子活不下去了啊,您给儿子做主啊。

    太夫人过了半个月的舒坦日子,后院里一下子烧了一把大火,把她给烧蒙了。

    出什么事儿了?

    傅元令听着元信给她讲外头的事情,活灵活现的,将四老爷怎么抱着老伯爷的腿哭,五老爷哭诉这些年府里的偏心薄待,大老爷垂着头根木头似的,虽然没说话,但是一脸的难过跟悲戚。

    老伯爷就给气晕了。

    “真晕了?”傅元令还挺奇怪,梦里她这个祖父算是个人物。

    好处要,但是得罪人的事儿都是太夫人在干。

    这回没想到大夫人这么狠,一下子把老太爷推到了人前。

    这下好了,谁也别躲着了。

    傅嘉琰灰头土脸的回府的时候,太夫人正在正房训诫儿媳,几个儿子还守在老太爷身边。

    太夫人原想着把人打发出去,哪知道几个庶子这回装聋作哑的像是听不懂嫡母的话,一口一个要侍疾,又是磕头,又是下跪的,太夫人气的浑身发颤,但是却也一时不能如何。

    难道要拿着棍子把人打出去?

    庶子的儿子都要到了娶媳妇的年纪,她要真敢这么做了,下头的孙辈怎么看她这个祖母?

    熬了一辈子,太夫人也要保住自己的脸面。

    傅元令就跟听笑话似的,冷笑一声,“可真是热闹啊。”

    “姑娘,四姑娘来了,想要见您。”仲夏从外头走进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