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着马一路又回了西城,在门口看到裴秀正在探头探脑的,他一脚就踹过去,“看什么呢?”

    裴秀也不敢躲,挨了一脚,这才说道:“殿下,隔壁平宁伯府来人了,想要把大姑娘接回去。”

    肖九岐脚步一顿,脸上就涌了一层怒气,“什么时候的事情?”

    “得来了一个时辰了。”裴秀苦着脸说道。

    肖九岐一想,就是自己走了没多久,那边就找上门了。

    “隔壁没闹起来吧?”肖九岐保持镇定的问道。

    “听不到什么声音,大概没闹起来。”裴秀苦着脸,他也不能翻过墙头去瞅瞅,他又不是自家殿下,石乘舟那可不是好说话的。

    俩人真要打起来,估计得两败俱伤。

    肖九岐就扔下马直接去了后园子,熟练地翻上墙头,一眨眼人就没影了。

    裴秀:……

    隔壁,石乘舟又把肖九岐堵了个正着!

    头皮跳得厉害这个九殿下怎么就这么看不懂人的脸色呢。

    正门不走非要翻墙,你说要跟他翻个脸,还怕给大姑娘惹祸。

    就他这暴脾气,除了忍还能咋地?

    昨天堵住他就气得他上了火,今儿个早上起来嘴角就起了个燎泡!

    现在正火辣辣的疼着呢,没想到又被他撞上了!

    第二百五十六章:太轻薄了

    肖九岐黑着脸,运气真不好,怎么又遇上他!

    肖九岐深吸口气,“我找你们家姑娘,你去通禀一声。”

    石乘舟也压压火气,你说这九殿下不是脾气不好吗,怎么跟传言一点也不像,害得他找个借口打一架都不行。

    憋气。

    “殿下恕罪,我们姑娘这会儿正忙着呢。”石乘舟黑着脸说道。

    肖九岐就恼了,“你拦着我干什么,不知道伯府那边来为难她?”

    石乘舟一愣,他还真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平宁伯府来人了。

    看着石乘舟这样子,肖九岐就没忍住嘲讽道:“你说你身手好不长脑子什么用,你们家大姑娘被人欺负了回来避难,现在又被人找上门,你什么都不知道要你什么用?”

    石乘舟被鄙视了,他黑着脸还得认怂。

    肖九岐也不管他了,自己大步往前院走。

    傅元令他能欺负,别人能欺负吗?

    那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倒是看看平宁伯府那起子人敢不敢!

    等他气呼呼的到了前院,闷头闯进去的时候,就看到傅元令正在姿态悠闲的喝茶。

    傅元令捧着自家窑上刚烧出来的胭脂红牡丹纹茶盏,这颜色第一次烧出来的这么合她的心意。

    为了烧出这种颜色,已经废了十几窑的瓷器。

    看到肖九岐脸带怒气的闯进来,后头跟着一群丫头婆子,这热闹的让她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说这人不是恼了,怎么转天又能没事人似的上门。

    “你没事吧?”

    “你怎么来了?”

    俩人异口同声。

    “你先说。”

    “你先说。”

    俩人面面相觑。

    傅元令心里那点气儿早没了,不由一笑,“先坐下吧,喝杯茶再说。正好你看看我这里新烧出来的瓷器怎么样,你要是喜欢,回头带一套回去。”

    肖九岐的嘴角就忍不住的往上,哼,他就知道傅元令怎可能真的跟他断交。

    瞧瞧,自己得了好东西,就先想着给他一份。

    “咦,这个颜色倒是难得。”肖九岐坐下后,瞅了一眼傅元令手中的茶盏,就颇有些兴趣的说道。

    “这是珐琅彩,这个东西难烧,想要烧出纯正的颜色,非得是老工匠不可。温度差一点,时间差一点,就连调的颜色差一点,都烧不出这样纯的颜色。烧废了十几窑,才得了这一窑,拢共也就几套。”傅元令颇有些得意的说道。

    肖九岐看着傅元令神采飞扬解说,说的什么都没听进去,就看着她那一双明亮幽深的眸子,绽放出令人炫目的光彩。

    他觉得心口跳得有点快,有点口干舌燥,不由得抓起桌上的茶盏灌了口茶。

    傅元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