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九岐就看着罗长英,“洗两碟子给父皇送上来,这可是我亲手摘的。”

    罗长英眼角就看到皇上高兴地眉毛都扬起来,立刻又吹捧几句,这才让小太监捡了几碟子拿出去洗,剩下的依旧放在殿里。

    皇上看着也开心不是,毕竟九殿下的孝心真是太难得,还是亲手摘的。

    要不是亲眼所见,他都不敢相信。

    “你这几天跑哪里去了?也见不到你的人影,你母后说了你也没去她那里。”永元帝瞬间板起脸看着儿子问道。

    肖九岐笑着说道:“这不是给您摘果子去了,前几日儿子送来的鱼您吃了没有,那也是我亲手抓的。”

    永元帝头疼,“你还下水了?”

    “对啊,以前没干过这事儿,现在觉得还挺好玩的。”肖九岐比划着自己在池塘里捉鱼的场景,最后又说道:“这不是百姓要挖池塘的淤泥蓄肥,等到秋天撒到地里。儿子瞧着有趣,就跟着玩了几天,顺便捉了些鱼孝敬您。”

    “无事献殷勤,说吧,有什么事?”永元帝看着几筐子水果也板不住脸了,亲手摘的果子,捉的鱼,算他识趣,有点求人的态度了。

    “父皇英明,儿子就问问您今年御前侍卫的名额还有没有?”

    “你要干什么?”

    “您这话问的,当然是塞人啊。”

    永元帝瞥了一眼儿子,觉得这小子最近变化有点大,时不时的对着他笑,让他这个老父亲有点毛毛的。

    “以前不是都没兴趣,现在怎么想起来要了?”

    “那以前我也没合适的人啊,现在不是有了?”

    “谁?”

    “您问那么多干嘛,就说有没有吧。”

    臭小子跟他打马虎眼,肯定是选中的人不想当着他的面直说,想想今年儿子还没给他惹事呢,就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御前侍卫嘛,就是个体面,永元帝也没当回事儿,随手就给了儿子。

    趁机会,肖九岐又提了提名麓书院的事儿,这次永元帝的眼神就有些微妙,瞪着儿子好长时间没说话。

    肖九岐不带怕的,还特别高兴地说道:“您看着这样的大好事,别人出钱给您将来的臣子铺路为您效力,您有什么不高兴的。”

    “谁出的钱?”永元帝就觉得肯定有诈。

    肖九岐笑的特别开心,“傅元令啊。”

    永元帝:……

    等肖九岐走了,永元帝气得捶胸顿足,又才想起来没问他在哪里捉的鱼摘的果子,现在看来跟傅元令肯定有关系。

    肖九岐又去皇后面前打个转,然后就直奔他四哥肖定垣那里。

    肖定垣看着跟开了屏的孔雀似的弟弟,黑着脸把人赶走了。

    炫耀什么?

    人没娶回来呢,而且傅家姑娘要守三年孝,有的他等。

    呵呵。

    肖定垣又想起肖九岐跟他说的事儿,把季楠叫来,“你去平宁伯府走一趟。”

    第二百七十七章:喜事连连

    平宁伯府最近真是焦头烂额,平白的损失了一大笔银子,二房整日的哭闹不休,其他几房都躲着不见人。

    太夫人上回生了一场病,精气神眼看着就萎靡了许多,毕竟她的私房银子也拿出去不少。

    好在这几个月胭脂铺子的进项让她的心情缓了缓,也就是这份收益,让她压下来把傅元令找回来的心思。

    傅元令跟石氏闹得不欢而散,照理说她应该站在二房这边,让傅元令出来收拾残局。

    但是她以后还要靠着傅元令赚钱,就不好把人给寒了心。

    再说,石氏别看哭得厉害,她的嫁妆可一分没动,动用的都是府里的银子。

    并不是真的一贫如洗了,只是想把失去的再拿回来。

    这样的话,太夫人也不傻,当然不像以前那样为石氏撑腰。

    如此一来,其他几房的态度这么强硬,太夫人也就犹豫着没有继续打压。毕竟,老太爷的态度不偏不倚,她就不好做得过了。

    就这么犹豫的功夫,二房石氏母女没缓过劲儿来,傅嘉琰又彻夜不回家,其他几房能躲就躲的时候,季楠到了。

    傅元宪这个从天而降的御前侍卫把大家都给惊呆了,大房什么时候搭上了四皇子的路?

    但是看着大房一脸懵逼的样子,明显也是不知情,季楠只是把话传到了,让傅元宪明日去报到,人就走了。

    季楠一走,整个伯府都沸腾了。

    虽然御前侍卫不是个正经的官职,但是因为能在御前露脸,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入了皇上的眼,从御前侍卫一飞冲天的不是没有。

    大老爷双拳藏在袖子里紧紧地握在一起,傅元宪却下意识的看了母亲一眼,母子俩眼神一对,就想起之前给傅元令送去的信。

    心里更是惊涛骇浪,没想到大姑娘竟然能跟四皇子那边说上话,而且能求来这样的机会,显然交情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