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宣祎也没想到自己离开小半月,府里的情形变得这样快,“父亲,没说什么?”

    “他能说什么?”石氏对丈夫失望之极,“如今竟是三天两头不回府,见他一面都不容易。”

    傅宣祎就道:“娘,这样下去可不行。您得跟爹爹和好,不然岂不是被人看笑话?”

    傅元令巴不得见父母不睦呢。

    “先不说这个,你跟三皇子怎么样了?”石氏打起精神问道,她现在就知道女儿如能成为三皇子妃,以后看府里谁还敢作妖。

    傅宣祎闻言脸色僵了僵。

    石氏一见,就忙问道:“难道三皇子有别的想法?”

    傅宣祎眼眶红了红,“三皇子对女儿倒是很好,就是……就是三皇子想要发展自己的力量,就得有银子。”

    石氏的脸色很难看,“就一定要有银子吗?难道就不能想别的法子?”

    傅宣祎想到这里神色有点难看的看着母亲,“三皇子跟女儿说,傅元令跟九殿下来往颇密,上回三皇子在傅元令的庄子里见到了九殿下。”

    “什么?”石氏惊愕不已。

    傅元令跟九殿下?

    “怎么可能,傅元令怎么会认识九殿下?”石氏有点发慌,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第二百九十七章:旬阳陈氏

    傅宣祎也不知道傅元令怎么会跟九皇子有关系,这件事情让她非常烦躁。

    “我怎么知道,娘,现在怎么办?”傅宣祎到底还是个小姑娘,没经过大事,在家里又有长辈护着,不过是小姐妹间的小心机,她自然能处理得很妥当。

    但是遇到这样的大事,就很容易自乱阵脚。

    “不要着急,总会有办法的。”石氏面色中带着丝丝阴狠之气,“以前只想着她能替你做踏脚石,便是做的过分些也能忍耐一二。但是既然她这么不识趣,就只能先把她毁了再说。”

    傅宣祎闻言一愣,“娘,你的意思是?”

    “三皇子正妃她瞧不上,居然让九殿下替她出头,可见是贱人有贱命,就像她那个娘一样,嫁了人又如何,有婚书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落得被遗弃的下场。”石氏的神色镇定下来,“瞧不上侧妃,那就做个侍妾好了,想来以侍妾的身份进了三皇子府,日后生死自然是未来的三皇子妃跟三皇子说了算。”

    “要是这样,我必然会好好地照顾她的。”傅宣祎顿时觉得心头上的大石都轻松了几分,“可是傅元令狡猾得很,只怕很难上钩。”

    “女子的声誉最重要,可要是她的声誉毁了,嫁什么人哪里还有她挑选的余地?”石氏做了这么多年的当家主母,对后宅的事情自然是门清,“之前你邀她,你是妹妹,她是姐姐,自然能轻易拒绝。何况她在重孝期,借口推拒也容易。可是只要她跟着太夫人去了陈家,以后的邀约想要拒绝就不容易了。”

    陈家你能去,别家就不能去,你打谁的脸呢?

    便是傅元令任性,太夫人也不会真的由着她作死。

    这样一来,主动权又落到她这个“母亲”的手里,继母也是母,忤逆那就是不孝!

    “祎儿,你要记住了,傅元令跟九皇子相识的事情,一个字也不能说。”石氏叮嘱。

    “女儿知道。”傅宣祎又不傻,说给别人听,让别人更看重傅元令吗?

    毕竟,这上京城里多少人想要跟九皇子攀上关系都不能,傅元令怎么就能有这样的好运气!

    好气。

    太夫人的娘家是旬阳陈氏,往前说几十年,旬阳陈氏也是大族,祖上有从龙之功获封国公爵位。只是二十多年前陈老太爷站错了队,这才导致陈家落寞。

    但是,现在提起陈家,依旧是上京二流家族,至少比平宁伯府好那么一点。

    当年陈家敕封安定公,后来老太爷站错队受罚,当今圣上就把国公府削为安定侯府。只是削爵,陈家人在朝中依旧担任职位,因此日子并不是很艰难。

    如今几十年过去,老侯爷也过世了,圣上当年的郁气早就散尽,又想起陈家祖辈的功勋,对现在的安定侯倒是和颜悦色不少。

    陈家隐隐有翻身的迹象,这也是太夫人在平宁伯府一直能这么霸道的根基。

    以前能让太夫人带着回陈家的孙女也就只有个傅宣祎,现在又是特意为傅元令铺路,傅宣祎能高兴才怪。

    只是傅宣祎也不怕,毕竟她跟陈家的小辈更为熟悉。

    第二百九十八章:信

    傅元令让人准备给陈家的礼物,说起来她对陈家的感官比较复杂。

    梦中她跟陈家自然是有来往的,只能说一句陈家的人跟太夫人并不相类。

    她跟他们没多少往来,也并没有多少交情。

    到了出行那一日,傅元令早早得让人把准备好的礼物送上马车,自己则去了太夫人的院子。

    傅宣祎比她早到一步,正陪着太夫人说笑,娇娇悄悄地模样逗得太夫人开心不已。

    瞧着傅元令进来,傅宣祎忙站起身,笑着打招呼,“大姐姐来了,我正跟祖母说起来,我跟陈家的表哥表姐都熟,正好带着大姐姐跟她们认识。”

    傅宣祎一下子变了样子,好像之前两姐妹的隔阂不见了,又是当初那一幅人畜无害的样子。

    傅元令心里提高警惕,当着太夫人的面,傅宣祎不惹事她自然不会驳她的脸面,让太夫人不高兴以为自己小肚鸡肠。

    “如此有劳四妹妹。”说着又看着太夫人笑着请安,“祖母昨晚上睡得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