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这个,两人这才想起傅元令的出身。

    商户出身多见识鄙薄,所以多为勋贵诟病鄙视。

    但是,却也不能以偏概全,像是傅家这样的有底蕴的人家,养出来的孩子,见过的东西,走过的地方,比很多勋贵之家更要多。

    而他们这样的商户更懂得自敛锋芒,俗话说闷声发大财,安稳过日子。

    既然是品鉴宴,众人见东西摆出来后,就随意走动查看。

    刚巧,王瑾媛正好走过这边,就听到傅元令这一番话,立时就出口讥讽,“不愧是商户出身,对这些宝石金银等俗物知之甚深。”

    “王姑娘手上这柄扇子用的可还如意?”

    王瑾媛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扇子也不由的得意,“怎么你瞧上我这扇子了?那你也就看看,这东西可难得,南边来的新鲜货,整个上京也没多少。”

    “王姑娘满意就好,不过是我家小小扇子铺里几名工匠勉强拿出手的物件。”

    “什么?”王瑾媛吃了一惊,“你家的?”

    傅元令吃惊的看着对方,“怎么姑姑没告诉你吗?上次姑姑回伯府小住,走的时候带走的那一匣子扇子,就是我奉给祖母赏玩,祖母转赠给姑姑的。”

    王瑾媛脸上的神色顿时僵住了,拿在手里的扇子简直是烫手山芋。

    拿也不是,仍也不是。

    自己装的逼打了自己的脸,这种感觉何止是酸爽,简直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尤其是被鄙视的她自己,鄙视她的人是她一向看不起的傅元令。

    王瑾媛气的差点就要吐血了。

    李潇安直接笑了出来,“我说王瑾媛,你可真有意思,你娘拿人家的东西,你转头就羞辱主人,简直是今年最大的笑话。”

    第三百二十三章:傅元令不过如此

    不要说李潇安,便是旁人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转折,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有点丢人。

    傅宣祎的神色也不好看,她也不知道这扇子是傅元令的。

    傅宣祎不知道正常,那一匣子扇子是傅元令孝敬太夫人的,她早就料到这扇子是傅莹回长平侯府的机会。

    倒不是她故意制造机会让傅莹回府,实在是傅莹留在伯府整日膈应她,倒不如让她回去跟长平候世子的那对姐妹花斗去吧。

    哪想到今日王瑾媛居然会拿着这扇子显摆,这可真是缘分啊。

    王瑾媛很是下不来台,觉得丢人的很,瞪了傅元令一眼,就转身跑了出去。

    傅元令才懒得搭理她,这种被惯坏了的闺秀,不吃点大苦头,是不会知道如何做人的。

    傅宣祎看着王瑾媛想了想还是追了上去,虽然不甘心,但是总不能看着王瑾媛不管,不然以后姑姑问起来她怎么交代。

    至少现在她还不能让姑姑对她不满,她还没有足够的力量。

    傅宣祎一走,傅元令觉得空气都清新几分。

    唐安珍因为之前的事情越发不喜傅元令,脸色沉沉的看着傅元令身边围着一群人,听着她指着桌子上的东西一件一件的讲述来历。

    要不是这品鉴宴是徐秀宁设的,要不是知道徐秀宁跟傅元令没什么往来,她真怀疑这是一场作秀,专给傅元令抬轿子的。

    “这个东西好生奇怪,像个轮子似的,你们知道作甚用的?”范玉芳惊讶的看着桌子上摆着一个圆形的东西问道。

    这一问,就把众人的注意力都引了过去,顿时看向那轮子似的物件。

    大家叽叽喳喳的讨论,显然是没见过这个东西,轮子中间还有个孔,主要是这轮子足有尺余大,实在是不知道做什么用的。

    傅元令听到动静随意扫了一眼,眼中顿时有了笑意,就看了徐秀宁一眼。

    果然,就看到徐秀宁神色中带了几分得意,难道见她有这样的神色,她想想就没开口。

    她闭口不言,是想着徐秀宁大概是想用这东西让大家见识下她的博学,自己没必要拆主人的台,在一旁听着就是。

    只是傅元令没想到唐安珍可不会放过她,此时唐安珍看着傅元令瞧了一眼就避开,只以为她也不知道,心中顿时得意起来。

    看,傅元令也不是无所不知,自然是想让她出丑,于是唐安珍就开口了,“傅大姑娘如此博学,想来是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不若说出来给大家解解惑,如何?”

    唐安珍一直咬着傅元令不放,众人早就感觉到了,之前对傅元令说不上喜欢不喜欢,但是接触下来至少觉得不错。

    虽然商户出身但是很是博学,而且待人和善,既没有商户女的小家子气,也没有一朝成为伯府嫡女的小人得志。

    现在看着唐安珍一次又一次的为难她,便是旁观的人也有些皱起眉头来。

    唐安珍看着傅元令不说话,越发认为自己想的没错,得意的说道:“怎么,傅大姑娘也有不认识的?我还以为你之前侃侃而谈,真的是无所不知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第三百二十四章:这样的好事为何不干?

    梦中的唐安珍就对她很有敌意,没想到现在俩人没多少交集,现在居然还是在走老路。

    她一而再的挑衅,傅元令又不是泥菩萨,她淡着一张脸似是不怎么在意的说道:“我是想着这一场品鉴宴唐姑娘还没开口,总不好我抢了你的风头,因此等着唐姑娘一名惊人,原来唐姑娘不认识此物?”

    唐安珍还真不知道,但是被傅元令这么直白的指出来,脸上就挂不住,冷笑道:“怎么,你自己不知道还想拖我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