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易一愣,能让傅元令说是好姻缘那就一定非常好。

    “好,你放心,我一定尽快。”乔安易深吸口气,是不能再拖了,跟乔家了结完,以后他们母子就轻松了。

    第六百零八章:仇行的信

    乔安易跟傅元令辞别之后回了家,先跟她母亲一讲,乔大太太也是有点惊讶。

    “元令这孩子从不说虚言,既然她说是好婚事,那就一定是。”乔大太太喜的双手合十直念佛,“你妹妹的性子令姐儿最清楚的,那人家一定特别省心。”

    乔安易看着母亲高兴的样子,忍不住也是一笑,“我琢磨着元令妹妹问我家里的情况,估计人家那边知道咱们家现在闹成这样心有顾忌,我想着这事儿该尽快办了,不能耽误妹妹的婚事。”

    “不仅是你妹妹的,还有你的。”乔大太太叹气,“要不是我拦着,那老不死的就想把孙氏那贱人的侄女说给你,我真想拿把刀跟他同归于尽,太欺负人了。”

    提及自己的婚事,乔安易神色暗了暗,随即说道:“母亲放心,儿子的婚事容不得他们胡闹,而且我现在没心思成家,等过两年再说,先把家里的事情理清楚,还要在上京稳住脚跟,还有商盟的事情,那么多事儿我哪有时间成亲。”

    乔大太太看着儿子这样,心头一酸,她知道儿子对元令有些心思,但是成不了的啊。

    要是当初还有些可能,现在想都不用想了。

    但是儿子不说,她也不能说,说开了儿子难受,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劝慰。

    一旦戳破这层窗户纸,只怕以后儿子跟元令见面都尴尬,就这样吧。

    谁家少年没有懵懂慕艾时,过个两年就好了。

    “那行,娘也不逼你,只是你心里要有数。”

    “成,您放心吧,我知道。”

    乔大太太放心个鬼,但是面上还是一副相信儿子的模样,又想起乔元魁那个老王八,她狠狠心看着儿子说道:“我准备亲自回西北一趟。”

    “不行!”乔安易脸色都变了,“您就不想想我爹什么性子,您回去了就怕再也回不来了。总之,这件事情交给儿子,乔家愿意好聚好算就罢了,要真是不愿意,我也有他们不愿意的法子。”

    乔大太太看着恼火的儿子,心头一暖,“我是怕耽搁你妹妹的事情,我回去一趟有魏家护着也不会有事。”

    “病死的太太总比合离的太太好听。”

    乔大太太:……

    “我跟舅舅回去一趟,有些事情也是要让祖父知道的时候了。”乔安易直接下了决定,“您就好好的在上京呆着,您好好的我跟妹妹还有个家,您要是有点什么,我们兄妹怎么办?”

    乔大太太张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红着眼眶点点头,“好,娘知道了,你也要万般小心。”

    “您放心。”

    乔安易经历这么多事情,已经明白有些人披着一张亲人的皮,未必就真的是亲人。

    皮下是一颗肮脏污秽的心。

    商盟的事情,乔安易暂时交给自己手下的大管事,还有傅元令手下的大管事戚若重,自己则跟着舅舅连夜赶回了西北。

    而此时,傅元令也接到了仇行的信,灯下傅元令的神色并不太好看,捏着信纸的手也微微收紧。

    第六百零九章:为什么只盯着她?

    三连山最近去了一伙人,想要把傅家买下的山之外的荒地全都买下来。

    若是这件事情真的做成了,就等于是傅家围在了笼子里。

    豫南山脉就像是大干的一道屏障,重重山岭隔开了南疆跟大干。

    而三连山就在大干境内的豫南山脉边沿上,三连山是三座相连的小山,有很好听的名字鱼观山、水观山和陆观山。

    而在这三座山之外还有豫南山脉一重重的高山,如果真的有人在三连山之外,围着傅家买上一圈小山地,傅家的山被困在里头,出入都要看别人的脸色,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这样的事情肯定不是巧合而是预谋。

    傅元令仔细想想,仇行怀疑是当地商户联合起来对付他,毕竟三连山这次产粮大丰收,还种植了茶园跟桑园,又将粮食送往前线支援可谓是出了风头,被人嫉妒下手暗害也不是没有可能。

    傅元令却觉得傅家不是一枝独秀,而是说服了好几家大商户献粮,唯一令人的诟病就是傅家是牵头的那个。

    但是这也不至于被人如此嫉妒,虽说几座山的粮食产量不少,但是折合成银子的话,其实并没有很大的数目。

    粮不值钱。

    不然也不会说动别人献粮,真金白银往外拿,数目太大必然肉疼。

    那么,一一排除下去,傅元令就觉得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是傅家在当地碍人眼了,或者是仇行可能挡了别人的路,二来那就是这次献粮触动了上京有些人的利益。

    傅元令越想越觉得这事儿极有可能,两条线怕是要同时进行调查。

    思来想去,傅元令执笔给仇行写信,让他暗中查探傅家在三连山的地面上有没有不知不觉的得罪人。

    而且,还让仇行准备银子继续买地,一定要买出一个缺口来,买出一条路,不能让人真的把傅家的山包成汤圆。

    这也等于是一个试探,这么大笔银子砸下去,如果幕后人坐不住,必然会露出马脚。

    比花银子这件事情,傅元令还真的比任何人都大方。

    银子这东西,你放在那里它就是一锭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