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以前谭贵妃母子是想着借着傅家的产业赚银子,但是现在这条路行不通。

    再加上傅家到了上京之后,联合乔安易,又拉拢了一批商户,逐渐形成自己的势力,谭家本就没有什么做生意的大头脑,一向急功近利,这么走旁门左道的路数一点也不奇怪。

    第六百二十五章:最讨厌的人

    傅元令估摸着这里头也有自己的锅,毕竟上一次把谭家坑的太狠了,想要急着赚钱回血,自然不择手段。

    而自己就是那一头肥羊,被盯上也不奇怪。

    傅元令琢磨着自己要不要再给谭家挖个大坑,但是又怕坑的太狠了,又来烦她。

    但是不挖坑他也盯着自己不放,真烦人。

    主要是谭家背后有谭贵妃,而她现在只是个伯府之女,而且还是个没什么存在感的伯府,没有办法跟谭贵妃抗衡,所以面对谭家恶心人,她还真的只能吞下去。

    但是怎么吞就不是谭家说了算,让她吃亏,谭家也得掉层皮。

    不就是盯上内廷府的生意了吗?

    内廷府的生意好不好做?

    当然不好做。

    赚不赚钱也得看人,看事,看什么生意。

    傅家有皇帝的关照,得到的当然是赚钱的生意的,但是谭家忽悠来的商户可不知道这里头的门道。

    傅元令想要谭家栽个跟斗也容易的很,助他们一臂之力拿到内廷府的生意,然后在分配到手的生意上做点手脚,就保管他们赔的血本无归。

    就拿给内廷府送官服绣片举例,绣片上的各种图案都是有定例的,万万不能动。

    用什么颜色的绣线,多大的尺寸,绣成什么样的规格,关键是手艺的好坏。

    即便是你绣的再好,内廷府一句不合格,就不会收你的货,而且你延误了内廷府的差事,还要问你的罪,让你赔偿内廷府的损失。

    这就厉害了,倾家荡产都是轻的,把人下大狱问责都很正常。

    所以说这里头的门道多了去了,不是一时热血上涌,想要抢内廷府的生意就能做的好的。

    抢走容易,但是想要做好就不容易了。

    谭家有谭贵妃罩着自然不会有事,但是其他的商户呢?

    谭贵妃可不会连他们都罩着。

    这里头就给了傅元令运作的极大空间,一连两日没出门,她都在细细的琢磨此事,要想万无一失,就不能露出丝毫的马脚。

    哪个环节用什么人把人钓上钩,事后还要保这个人的安全,而且被谭家拉拢的商户,要说跟傅家多大的仇恨是没有的,不过是立场不同,不至于让人倾家荡产家破人亡,这里头的度怎么把握也有点难度。

    得让他们知难而退,损失点银子又不至于伤筋动骨,这就难办了。

    毕竟不是人人都能做到见好就收,很多人都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主要是傅家跟内廷府的交情也没那么深厚,这就代表着有些事情她推了一把后,也不能预料最后结果如何。

    如果真的要害人家入狱问罪,她还得提前想好怎么捞人,这就更麻烦了。

    所以谭家人最讨厌了。

    现在,傅元令倒是觉得自己要是真的嫁给了肖九岐,以后这些事儿都不算事儿。

    毕竟到时候谭贵妃要想对她下手,就得想想肖九岐那爆碳性子。

    又想起了肖九岐,傅元令揉揉额头,自从那封信后,她这日夜心神不安的,总是不经意的想起他。

    而被想起的肖九岐,此时正在拿着绳子捆人呢。

    第六百二十六章:九皇子的威风

    肖九岐一脚将捆成粽子的人往地上一踹,“把这个狗东西,连带着那边几个都给我原封原样的送回上京谭家去。”

    说完还不解恨,又给了地上的人一脚,骂道:“一群狗东西,真以为小爷治不了你们。别跟我提什么国法军纪,一群狼心狗肺的混账东西,怎么有脸说这种话。要真是好人能趁着将士在前线流血的时候,在背后捅刀子?我可告诉你们,就算是国法治不了你们,我也会把你们的头拧下来当球踢,一群孙子,给爷等着!”

    地上的人被堵住了嘴,满脸惊恐的想要说什么,但是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肖九岐又给他一脚,“给谭家当狗这滋味不错吧?”

    地上的人都要吓晕过去了,抖的像筛子一样。

    肖九岐冷笑一声,环顾四周,盯着乌乌压压站在大帐周围的人,高声说道:“再敢有心怀不轨,试图破坏军纪的人,可就不是送回上京那么简单,小爷就直接在这大帐前给你个痛快。”

    杨叙立刻高呼一声,“殿下威武,南疆将士必胜!”

    众人才从惊吓中回过神,一起跟着高呼。

    知道九皇子是个煞神,但是打从到了南疆,九皇子一直挺低调的,主要是摸不到人。

    但是九皇子的名声无人不知,毕竟这一位不仅对于自己人来说神出鬼没,对面敌军更是头秃。

    今儿个端了你的岗哨,明儿个烧你一座山,顺便把敌军赶进包围圈包了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