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云萝已经死了这么多年,家里的姐妹也早就嫁人,可要是不是姐妹呢?

    谭贵妃的心口直跳,如果是这样的话……

    谭贵妃猛地吸口气,不行,这件事情一定要去查,而且要查清楚。

    云樱是李德妃荐给皇上的,这个贱人,一定是跟皇后联手了。

    四皇子娶了徐秀宁,皇后自然就站在了四皇子的背后,李德妃替皇后做点事情又有什么奇怪的。

    是她想岔了。

    明日狩猎,云樱肯定会跟着皇上一起,谭贵妃微微眯起眸子,心口跳动的厉害。

    她不能让任何人威胁到她的地位,威胁到儿子的地位。

    肖九岐这么多年蹦跶着,因为他的命格,必然跟皇位无缘,所以她才能忍得下他。

    倒是一直闷不吭声的李德妃母子让她意料之外,现在肖定垣一下子咸鱼翻身,俨然已经成为儿子的劲敌。

    早知道这样……

    傅元令回到镇子上,老伯爷跟傅元玉正在等她,看到她回来俩人都松口气。

    “令姐儿,没事吧?”老伯爷有点担心,如今年纪越大越撒不开手。

    年轻时不怎么在乎的事情,现在倒是时时刻刻放在心上。

    “没事,让祖父担心了,皇后娘娘只是传我去说说话而已。”傅元玉笑着开口,然后看着傅元玉,“明日狩猎,二弟要参加吗?”

    傅元玉没想到傅元令会主动问他这件事情,一时有点卡壳。

    第七百一十六章:岂不是被比下去

    定定神,傅元玉这才开口说道:“我不参加,这些年一直在读书,很惭愧没能习武健身。”

    弓都拉不开,打什么猎?

    傅元令闻言看着傅元玉,不逞强好胜,知道自己的本事,敢直言相告不虚言掩饰,只可惜有石氏那么个母亲。

    傅元令就道:“如此也好,猎场必然危险重重,二弟以后还要读书应试,倒不用拘泥于这些。”

    老伯爷看着姐弟二人之间的生疏,心里也只能叹口气,知道是石氏作怪,但是心里也有些不舒服。

    “令姐儿忙了一天早些去休息,明日一早就要出门,多注意身体。”老伯爷叮嘱一句,就让傅元令回去。

    “多谢祖父,那元令先告退。”傅元令笑着起身离开。

    等傅元令一走,老伯爷看着孙子,“玉哥儿,你如今长大了,要明辨是非,知道远近亲疏,有些事情不能一昧听你母亲的。”

    傅元玉垂着头,好一会儿才应道:“是,祖父。”

    看着孙子这样子,老伯爷也有些不忍心,重话没有说一句,只道:“祖父这把年纪了,不知道还能活几日,你父亲那样子也指不上他。咱们府里几房,你大哥哥还有四弟如今都各有出息,你是二房嫡子,将来要承继家业,一定要立起来,不能唯妇人言,知不知道?”

    傅元玉抬起头看着祖父,满肚子里的话要说,但是对上祖父疲惫的脸庞,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孙儿记住了。”

    老伯爷抬抬手,“你也去歇着吧。”

    “是。”

    傅元玉出了门,站在门口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何去何从。

    长安瞧着少爷在发呆,忙走过来轻声说道:“少爷,到了读书的时辰了,夫人说您每日读书不能少于五个时辰。”

    傅元玉听到这话眉心一簇,转头看着长安,“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长安忙笑着说道:“少爷,我已经跟在您身边八年了。”

    “八年了,时间不短了。”傅元玉对这样的生活很是厌倦,身边的人都是母亲的眼线,他的一举一动都能时时刻刻传到母亲那里去。

    “少爷?”长安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安,总觉得少爷现在说话做事都有些怪怪的。

    “你退下吧。”傅元玉撇开长安,自己往自己的院子走。

    他知道母亲做的那些事情,也知道祎姐儿对大姐姐的不满跟厌恶,他也知道大姐姐在家里艰难,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就是这么个无用的人,说服不了母亲改变,说服不了祎姐儿良善,也没资格劝大姐姐退一步,只有他一个人左右为难,忐忑不安,像是锁在笼子里的野兽。

    困顿,愤怒,却又无能为力。

    第二天一大早傅元令就起来了,昨晚上尤嬷嬷带着元礼元智将她的骑马装给熨烫好挂起来,今儿个早上一上身,窄袖,细腰,大长腿,往屋子里一站,英姿飒爽。

    傅元令对着镜子细细一看,伸手将腰间的坠子收起来,“不带这个,碍事。”

    “总不能一件都不带,也太素了,到时候姑娘岂不是被比下去?”元礼迟疑着不肯摘下来。

    第七百一十七章:还是个狼人

    “去狩猎又不是选美?”傅元令自己摘下来塞到元礼的手中,“怎么方便怎么来。”

    元礼没奈何的收起来,“到时候那么多贵女前去围观,就您身上光秃秃的连个首饰都没有,多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