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霆听声音知道这个是傅宣祎身边的大丫头春喜。

    “我自然是不想,但是梅家对殿下很重要,为了殿下我忍耐些没什么,只盼着殿下能事事顺心才好。”傅宣祎的声音夹着些愁绪说道。

    第七百七十二章:钮祜禄傅宣祎

    可是昨日那梅姑娘还挑衅您,就算是入了门也不过是个妾侍,您可是殿下的侧妃。现在她就对您这么无礼,这以后真要进了门可怎么办?”

    “……不会的,殿下会护着我的,也会护着我肚子的孩子,我跟殿下青梅竹马,殿下待我的好我心里清清楚楚。春喜,这件事情不要在殿下跟前说,免得让殿下烦心。”傅宣祎轻声斥责道。

    肖霆站在月亮门外,听着她们主仆的对话,脸色很是不好看。

    昨日母妃设宴,他正好有事没能前去,并不知道居然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想去傅宣祎一贯隐忍的性子,又觉得很是对不住她。

    肖霆这会儿正尴尬,也不好进去,转身就走了。

    等他一走,春喜抬脚看了看,压低声音看着自家姑娘说道:“侧妃,殿下走了。”

    傅宣祎闻言轻轻松口气,看着春喜说道:“这下好了,只要殿下对我有愧疚之心,那梅莹玉就算是进了府,暂时也没有太大的威胁。”说这看着自己的肚子,最好这一胎一举得男才好。

    如此,她的位置才算是真的稳住了。

    “还是姑娘有办法,只是三皇子妃那边怎么办?梅家姑娘跟三皇子妃走的亲近,就怕她们联起手来暗算您。”春喜很是担忧。

    现在想想在府里时,大姑娘那点事情算什么,现在才是生死攸关的大事儿呢。

    傅宣祎皱皱眉头,然后才说道:“我现在挺着肚子能做什么?我什么都做不了。她们都盼着我闹事,让殿下因此厌恶我,我偏不能如了她们的心愿,我不仅不会闹事,我还要劝着殿下纳了她。”

    傅宣祎抚着自己的肚子,她现在什么都靠不上了,只能靠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希望这一胎是个男孩,这样她的地位才算是真的稳了。

    就算是梅莹玉入了府,等她生下孩子,那也得一两年,到时候自己的孩子就满地跑了。

    一步先机,步步先机。

    若不是这样,谭雪薇又怎么会忍着,答应让梅莹玉入府,还不是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视作眼中钉,想要借机除掉。

    有再多的怨气,都要忍下来,等以后她会一笔一笔的跟她们慢慢的算这笔账。

    不要慌,不要急,不要妒。

    若是傅元令在这里,肯定是会十分惊讶,因为现在的傅宣祎已经跟梦中的她有几分相似了。

    能屈能伸,少了骄纵多了沉稳。

    在梦里,傅宣祎是为了对付傅元令,哄着她,骗着她,利用她,才会成为那样表里不一的人。

    可是现在,傅宣祎成为这样的人,是因为在三皇子的后院生存环境造成。

    有些人不管怎么变,骨子里的东西是不会变的。

    另一边,肖霆进了行宫,满心里都是之前傅宣祎的话,对于傅宣祎是不太一样的。

    小时候跟着石太傅读书,就常见一个扎着小揪揪的女娃娃在府里,慢慢的自己成了少年,她长成了豆蔻年华的少女。

    在他长大的记忆里,最多的就是傅宣祎的身影,她对他而言有不同的情感。

    第七百七十三章:为什么肖九岐不用忍

    进了母妃的宫殿,就听到里面有欢声笑语传来,进去一看,就看到自己的妻子还有梅莹玉正陪在母妃身边说笑。

    一群人其乐融融。

    对比之下,傅宣祎孤零零的待在院子里的情形,就格外的让他心里难受,愧疚。

    肖霆一走进去,谭雪薇跟梅莹玉立刻站起身行礼,肖霆看也没看一眼,只看着谭贵妃说道:“母妃的身体可好些了?”

    谭贵妃瞧着儿子淡淡的模样,也不知道谁惹了他,笑着说道:“好多了,多亏了你媳妇还有莹玉陪着本宫,你怎么忽然来了,可是有事情?”

    肖霆摇摇头,“没什么大事,就是来看看母妃。”

    谭贵妃浅浅一笑,然后看着谭雪薇跟梅莹玉说道:“你们也回去休息吧。”

    谭雪薇笑着应是,梅莹玉的脸色不太好看,三皇子这是使脸色给谁看呢?

    僵着脸,梅莹玉随着谭雪薇走了出去,心里气鼓鼓的,面上却是不显。

    谭雪薇心里也不好受,当着梅莹玉的面,三皇子就这么下她的面子,以后她还怎么管理后院,谁还听她的话?

    越想心里越气恼,当着梅莹玉的面丝毫不能表露出来,反而笑着跟她说道:“梅姑娘来行宫这么久,可还习惯?我听说梅老太太已经抵达上京,可有此事?”

    梅莹玉闻言淡淡的点点头,“三皇子妃消息倒是灵通,祖母确实已经抵达上京。”

    谭雪薇看着她这幅傲气的样子,心里就更恼火了,现在且容你得意几日,等真的进了三皇子府,可就没有这么恣意了。

    谭雪薇冷着脸不再说话,带着谭雪薇回了在行宫的居所。

    另一边谭贵妃正在训儿子,“你这是摆脸色给谁看?梅家现在还要拉拢,见了梅莹玉便是应付一下,你好歹亲切几分。”

    肖霆冷笑一声,“我好歹也是皇子,梅家不过是个商户,养个女儿心比天高,好似进了三皇子府做妾委屈她似得。我还要看她的脸色?简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谭贵妃闻言微微皱眉,“你莫不是误会了什么,莹玉在本宫面前一向温软知礼,对进府一事儿也是心生欢喜,你莫不是听了谁的挑拨?又是那个傅宣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