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九岐一点也不在意,“没事,我有钱。”

    傅元令闻言狐疑的看着他,“你哪来的钱?”

    “当然是打仗得来的!”肖九岐理直气壮的说道。

    第八百一十九章:上门做客

    打仗暴富这种事情大家心照不宣,这次跟南疆打到后来,四皇子连下几座城池,这才让南疆低头答应议和。

    这些拿下的城池所有的缴获,除了上交朝廷的,其余的自然是将士们分了。

    肖九岐拿到的还真不少,鉴于他过手没,所以一直是四皇子帮他管着。

    想到这里,肖九岐就道:“我得从四哥那里拿回来交给你,这可是咱们的小私房。”

    傅元令听着他一句接一句的咱们,眉眼弯弯,“不用拿了,扩建府邸你又没耐心时时刻刻盯着,还得四皇子帮衬,银子存放在他那里正好,随取随用。”

    肖九岐一想也是,“那你把图纸画好,我给四哥送去,让他原样给建造出来。”

    “一天可画不完,又不急着用,过几天给你。”傅元令还要画珍珠首饰的图样让工匠们打制,时间还挺紧的。

    傅家珠宝阁正好趁机打响名气,既然这样不只是这些珍珠首饰,还要其他材质的,务必要成色上等,品种齐全,傅元令一向很喜欢弄这些东西,她自己身上穿戴多是自己画了样子让工匠打造。

    肖九岐确实不急,扩建就得先拆房,还要迁走亲王府周遭的人腾地方,一时半会的弄不完。

    两人说着话,前头老伯爷身边的人来回话,“大姑娘,信国公夫妻携唐大姑娘前来拜访。”

    傅元令一愣,若是信国公到,老伯爷接待就是,但是有女眷在,傅元令就得出面了。

    肖九岐闻言就道:“信国公来做什么?”

    那小厮就道:“回王爷的话,小的也不知道。”

    傅元令就起身去换衣裳,因为今日不出门,她只是穿的家常衣,见客就有些怠慢了。

    肖九岐就去外间等着,盯着那小厮又问了几句话,吓得人双腿打颤都有些站不稳了。

    元智跟尤嬷嬷手脚麻利,很快就服侍姑娘换了衣裳出来,还坐在镜前将头发捯饬一下,换了一对碧玉钗戴在头上。

    湖蓝色遍地织锦的长裙,月白对襟长袖褙子,领口,袖口绣着同样的缠枝花纹,素淡中透着雅致。

    傅元令换了衣裳出来,等在外面的肖九岐转头一看,眼睛就一亮,这一身漂亮。

    傅元令被他盯的不自在,轻咳一声,“我要去前院待客,你……”

    “我跟你一起去。”肖九岐现在可是她的未婚夫,这种事儿怎么能少的了他。

    傅元令原想着让他先回去,哪知道他这么说,一时就有点犹豫。

    肖九岐当然没听出傅元令后半句的意思,走在她身边,边走边说道:“不用担心,信国公夫人是个挺好的人,比她女儿好多了。”

    傅元令梦中是见过信国公夫人的,知道肖九岐所言不假,就道:“我只是不知道国公爷夫妻今日带着唐安珍来做什么。”

    “管他来做什么,反正不敢欺负你就成。”肖九岐这话有点开玩笑的意思,主要是因为唐越泽是他的伴读,肖九岐对信国公府也熟悉些。

    只是信国公府内房头多,人也不少,难免心不齐。

    第八百二十章:这话可怎么接

    两人穿过垂花门抵达前院,一路走进去,就看到花厅里老伯爷正在跟一名男子说话,信国公夫人带着唐安珍含笑坐在玫瑰椅上。

    傅元令跟肖九岐这进门,里头的人转头看来,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老伯爷也没想到瑾王爷也会到这里来,一行人连忙行礼问安。

    肖九岐随意的摆摆手,“不用客气,我就是陪着傅元令过来的,你们说你们的就是。”

    信国公夫人在龙舟赛上是见过傅元令的,只是当时远远地看一眼,也没怎么放在心上,现在近了一看,心里就想好一个漂亮雅致的美人,难怪能让瑾王殿下这么上心。

    毕竟自从定了婚事后,瑾王殿下处处维护这个傅大姑娘,再加上自己女儿跟傅元令有些不愉快,所以现在瑾王此时出现,说不上太意外,但是也真的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

    傅元令此时上前跟信国公夫妻见礼,信国公夫人笑着说道:“今日冒昧上门,莫要见怪才是。”

    “夫人说的哪里话,是我们的荣幸。”傅元令笑道。

    如果不是肖九岐出现在这里,以两家人的身份,的确是对方的身份更高些。

    信国公夫人看了女儿一眼,唐安珍别看在别人面前挺嚣张,但是她害怕肖九岐,老老实实的跟傅元令打招呼。

    傅元令笑着应了,就看着信国公夫人说道:“夫人跟唐姑娘若是不嫌弃,不若去园子里看看花,正好这边有几株花开得不错。”

    男人们谈事情,女眷们喝茶赏花就好了。

    信国公夫人今日跟丈夫来本就是有事情,听到这话立刻说道:“如此就有劳大姑娘带路。”

    傅元令带着信国公夫人跟唐安珍出去,厅堂里剩下三人,信国公对着肖九岐笑着说道:“没想到王爷会在这里,还没恭喜王爷得封王爵。”

    肖九岐淡淡的点点头,看着信国公,“你来做什么?有事?”

    老伯爷对着瑾王本就有点束头,看着他对信国公也是这样,不知为何心里反而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