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乔家不会休妻之后,赵太太千恩万谢,就去后院看女儿。

    见到女儿,赵太太一巴掌拍在她的肩膀上,“你可真是糊涂啊,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对这个女婿,赵家夫妻很满意,奈何女儿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夫妻生了隔阂,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尤其是女儿还没孩子傍身,她都要愁死了。

    赵芸娘抱着她娘痛哭,“我没想害他,我就是想要知道那事儿是不是真的……”

    “你还说,这种事情一听就是假的,你居然还信了,瑾王妃那是什么身份,就算是不嫁给瑾王,有伯府在她也绝对不会嫁给商户之子。这样粗浅的道理,你怎么就糊涂了心思信了呢?”赵太太更生气了。

    赵芸娘也知道子做错了,她就是太在乎丈夫了,哪怕是一丁点的谣言都让她心里发慌。

    尤其是丈夫虽然温润知礼,可是待她太有礼了,所以她才怕,害怕丈夫心里真的有个喜欢的人。

    可是这样的话她没有证据要怎么开口?

    她开不了口,就算是当着她娘的面,她也说不出口。

    疑邻偷斧这样的行径,说出来她娘再疼她,也得骂她一顿。

    赵太太夫妻为了替女儿恕罪,这次北上特意寻了好几个冶炼的方子,原本女婿写信请他们帮忙,他们还想着这样的生意赵家有没有机会掺一脚,现在还想什么,只盼着女婿别计较放女儿一马,以后两口子还能和和美美的过日子。

    不说乔家这边的麻烦,这边傅元令收到了肖九岐的信,月余没收到丈夫的信,她心里一直担忧不已,现在拿到信就迫不及待的拆开来看。

    越看心里越发沉,没想到大哥差点在北疆出事,肖九岐虽然一怒砍了那城门官,但是谁知道以后这样的事情还会不会发生?

    第一千零六十二章:谁把这老头拖下去

    傅元令算计着老将军赵克扬应该快要抵达西临关了,也不知道肖九岐能不能跟人处的好,若是针锋相对这日子只怕也不好过。

    还有肖九岐信中所言皇帝办的事儿,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皇帝就不怕肖九岐真的出点什么事儿?

    这心也够大的。

    四月底文平王妃生了一子,取名肖泽,洗三时傅元令没有亲自到场,命人送去了厚礼,如今转眼就到了满月,边关战事正急,文平王夫妻并没给孩子办办满月酒,而是要等周岁一起庆贺。

    肖泽的满月过了没多久,冶炼工坊那边正如火如荼的建造,朝堂上造作局三天两头找麻烦,但是鉴于有皇帝撑腰,冶炼工坊现在还没遇到实质性的打击。

    到了今日,当初参伙的人家,虽然觉得跟朝廷的分利跟织锦工坊比起来有些吃亏,但是看造作局现在这个架势,也不由得有些庆幸,亏得当初听瑾王妃的退了一步,不然陛下未必这么用心护着冶炼工坊。

    傅元令就在王府里养胎,无事轻易不出门,自从乔家出了上次的事情之后,乔安易再也没到王府,傅元令也没再跟他议事,有事情都是通过戚若重传话商议。

    樊大儒知道傅元令现在需要帮手,如今几个弟子已经滚出上京去外任,他也不回书院教书,索性就拿出精神盯着几个潞阳府来的小娃娃使劲。

    别的帮不上,把几个小崽子的功课盯紧了这个可以。

    戚明知几个身处水深火热中,连句苦都不敢回家说,敢说一个字屁股就要挨打。

    樊大儒亲自教你们,这是多大的脸,敢说苦,那是你吃的苦不够多,多揍几顿就知道什么是真的苦了。

    傅元令知道后哭笑不得,萨月珠最近已经住进王府了,毕竟傅元令的肚子越来越大,产期越来越近,皇后娘娘不放心,就让她来盯着。

    鉴于她补得好,萨月珠让她每日上下午都要围着园子走一圈,所以走动的时候,傅元令经常会去

    家学的后窗那儿看看,这小两月看下来,对这些小家伙倒是有了些了解。

    戚若重跟贺平的孙子戚明知还有贺安和最吃苦,从来不叫苦,学的最认真。闵昌会读书很聪明,孔曾锐最机灵,一张小嘴能说会道,其他的孩子比起这四个就有了些差距,好在知道认真刻苦。

    戚明知年纪最小,现在只有七岁,但是功课是跟着大的一起学的,傅元令很看重戚若重与贺平,自然对戚明知还有贺安和最为关切,特意找樊大儒询问,樊大儒就点了这四个孩子的名字。

    傅元令就知道樊大儒看好他们,自己自然更用心培养,这些以后都是傅家的臂膀。

    家学办了一阵,傅家各地的管事家里有年纪合适的孩子就想送来,毕竟都是签了身契的人家,而且就凭这樊大儒这块招牌,倒贴钱他们也愿意啊。

    于是进了七月之后,王府家学又多了十几个小毛头。

    这批小毛头里,多了仇行最小的孙子才六岁的仇钱,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傅元令真是笑得不行,这名字够直白。

    罗有声跟田四海之前因为距离远孩子没能在第一批跟着来,这次也送来了,罗有声的大孙子罗镶最大十岁了,田四海的孙子田高远九岁也差不多。

    学堂里孩子一多,这就开始分派系了,被傅元令知道后觉得挺有意思。

    不是分派系吗?

    那就来个大的,让一群小毛头自动组队,然后不管是做功课还是课后的实践都要比试,输了的一队就得认罚。

    商户人家的孩子,打小就要拿钱练手,傅元令记得自己四五岁的时候,外祖就会给她一把铜钱,让她去街上历练,让一把铜钱翻一倍。

    一群小毛头闲的没事分派系,那就给他们找点事儿干。

    小毛头们:……

    先来的一批为一队,后来的一批为一队,领头的分别是孔曾锐跟罗镶,俩人在各自的队伍里都是年龄最大的,比较起来也算是旗鼓相当。

    傅元令一队给了十两银子,等七夕节过后再来查看他们的账册,看哪一队能赢。

    樊大儒知道后半响无语,就对妻子说道:“你说说她,只要说起赚钱的事儿,脑子比谁都好使。这脑瓜用来读书多好,非要去经商。”

    樊夫人:……

    日常发牢骚,她假装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