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妍心里也长松一口气,琢磨着小表妹怪会哄人啊,她得学一学。

    另一边,唐越泽看着瑾王夫妻的背影觉得牙疼,转头看着徐子韶,“成亲都这么久,孩子都有了,王爷怎么还这么粘人,丢不丢人?”

    徐子韶收回自己的目光,看着唐越泽,“你敢当着王爷的面说一句试试?”

    唐越泽“啧”了一声,“不敢,不敢。娶媳妇真是太吓人了,成亲这种事情还是要好好想想。”

    不只是徐子韶,唐越泽最近也被家里催婚,相了好几家姑娘都不满意。

    “那位就是瑾王妃啊,长得真是绝色,难怪能迷住瑾王那头野马呢。”

    徐子韶跟唐越泽听到这话脸一沉,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谭贵妃的侄子,吴王的舅哥,安阳伯府的世子谭经论。

    别看名字里有经论俩字,这人却是个不学无术的,整日的招猫逗狗,花街柳巷的常客。

    可没少在肖九岐手底下挨拳头。

    徐子韶转过头看着谭经论,“谭世子说话还是小心些,祸从口出。”

    谭经论眉毛一竖,“怎地,你还威胁我?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谁不知道这婚事是瑾王自己求来的,若不是婚前就有瓜葛,怎么就能自己求个王妃出来?”

    唐越泽这脾气听到这话一下子就爆了,立刻回了一句,“你那妹妹怎么嫁给的吴王?照你这么说既无婚约在身,又无媒妁之言,孤男寡女的被人堵在屋子里……”

    谭经论一听一拳就挥了上来,唐越泽在京卫司可不是白呆的,一把握住谭经论的拳头,用力一甩将人狠狠的掷在地上,“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

    “你怎么打人啊?”长平侯府的王澄一见谭经论被甩在地上,立刻上前说道。

    “你眼瞎了,没看到是他动的手?”

    “你眼才瞎了,怎么,以为自己进了造作局就是大官了,还想以官压人是不是?”

    一群人都是家里的小祖宗,一言不合就推搡起来,转眼间就打了起来。

    那边吴王等人还在说话,听到这边的动静跟几位王爷立刻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住手!”吴王出声喝道。

    楚王眉头紧皱的看着徐子韶跟唐越泽,俩人手上有功夫,但是架不住人多,而且大家身世相差不了多少,打起来不免有顾忌,一时就吃了点亏。

    第1160章:要死还是要活

    十几个人个个脸上挂了彩,分成两队人站着,就跟开了染坊似的,真是精彩极了。

    到底是谭经论出口不逊在前,此时吴王问起缘由,他自然不想说,但是唐越泽可不是好脾气,看着吴王说道:“王爷,虽说谭家是皇亲国戚咱们惹不起,但是谭世子出口污蔑瑾王和瑾王妃,这事儿您不能包庇吧?”

    吴王听到这话就觉得头疼,脸乌黑的看着谭经论,“越泽的话是真的?”

    谭经论梗着脖子怒道:“表哥,你怎么不问问唐越泽说你跟我妹妹无媒苟合,他这也是有罪!”

    吴王一听只觉得眼前一黑,转头又看着唐越泽,眼睛里带着隐隐的怒意。

    唐越泽嘲讽一笑,正欲说话,就听着李大将军府的李开博说道:“吴王爷,确实是谭世子污蔑瑾王瑾王妃在前,而后又率先动手,这里这么多人都可作证。”

    “谭世子不过是无心之言,徐大人非要揪住不放,若不是这样也吵不起来,你们故意寻事还想倒打一耙不成?”王澄阴沉着脸道,一双眼睛里带着几分凶光。

    “王澄,你我虽是姻亲,只是你说这话也不亏心吗?事实究竟如何,何须你颠倒是非,你敢不敢将当时大家的话从头到尾复述一遍?”陈恪气得脸都青了,指着王澄怒道。

    一直没说话的楚王上前一步,看着吴王道:“三哥,我瞧着这事儿可不像是闹着玩,若是让小九知道有人背后嚼他的舌根……还是把事情弄清楚的好,不然小九那爆炭脾气谁都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儿。”说完又看着眼前这些人,“你们说是不是?”

    谭经论想起瑾王的拳头,下意识的浑身一颤,这才隐隐有点后悔起来,不由得去看自己的表哥。

    吴王对上这个表弟的眼神,就知道一定是他嘴巴找事了,气的恨不能一巴掌呼上去。

    “四弟,虽说经论嘴巴有些管不住,不过唐大人似乎对我也颇为无礼,既是这样便互不追究吧,你看如何?”吴王还能怎么办,只能想办法息事宁人,心里想着幸亏肖九岐这会儿不在这里,不然真是要管不住了。

    楚王闻言叹口气,“若是这事儿与我有关,看在三哥的面子上我自然是无敢不应。只是,事关小九,三哥你知道的,小九的事情谁敢轻易替他做主?”

    吴王脸一僵,“四弟,你想如何?”

    楚王无奈一下,“三哥,你何必为难弟弟,这事儿我是真的做不了主。”

    唐越泽此时上前一步,看着吴王说道:“王爷,微臣的确是口出无状,愿意接受任何惩罚,毫无怨言。”

    唐越泽当然不能缩头,他要是顺着吴王的意将这事儿了结,以后还有什么颜面面对王爷?

    而且,只有他死咬着不放,谭经论才不能逃脱!

    唐越泽宁可自己被罢官,也不能放过谭经论,听他那说话的语气,显然在背后没少这样嚼舌根。

    不给他点教训,以后不定怎么非议王爷!

    徐子韶看了唐越泽一眼,这小子真是豁出去了,知道他一直愧疚当初自己背后议论王妃,现在听了别人背后这样说,无疑是想起当初自己干的混账事儿,所以才会这么生气,当场就跟谭经论呛起来。

    谭经论不过是个纨绔,平常爱口花花,尤其是自家表哥跟瑾王不对付,他背后没少这样说,只是以前别人听到也会当没听到,所以胆子越来越大,哪知道今日唐越泽跟疯了一样对他对上。

    现在听着唐越泽这么说,吓得腿都软了。

    两边僵持不下,就在这个时候,肖九岐带着傅元令回来了,瞧着这边一群人聚在一起,以为有什么热闹事儿,就随口问了一句,“什么事儿,这么热闹?”

    谭经论听到这声音只觉得五雷轰顶,“噗通”一声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哟,今儿个怎么行这么大礼?”肖九岐看着谭经论嗤笑一声,这么个酒囊饭袋好色无耻的东西,也就谭贵妃当个宝。

    “王爷……”

    “小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