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九岐皱皱眉头,“四哥也是笨,自己媳妇受了委屈都不知道。这要是换成你,你打个喷嚏我都知道。”

    傅元令一下子被逗乐了,这说的什么话。

    “那个宋朝云被封为了美人,这你知道了吗?”傅元令随口问了一句,她已经从荣王那里拿到了药剂,现在已经是胸有成竹,不要说宋朝云封个美人,便是封个贵妃也不怕。

    玲珑仙子的确是不好打交道,就怎么一小罐药剂,花了她十万两白银,宋朝云那张脸真是够贵的。

    “封就封呗,难道老头后宫的美人还少吗?”肖九岐早已经没有当初的火冒三丈的架势,而且最近他琢磨出一点事情,老头好像要搞事儿啊。

    但是他又摸不准,就靠在自家媳妇身上,跟她嘟囔道:“我跟你说,就算是封了美人,我瞧着老头也不会动她。”

    傅元令现在也摸不准皇帝的心思,从行宫回来后宋朝云就随着圣驾进了宫,但是一直没有册封,就一直在后宫里呆着,再加上那一场大雪,哪里还有人想起她。

    还挺尴尬的。

    听说这次册封还是皇后娘娘开了口,毕竟这么大的姑娘在后宫没名没分的,又不是宫人,这要是传出去也不好听。

    皇后娘娘的意思要么给个名分,要么就把人放出宫去。

    皇帝这才封了个美人。

    年初起,陛下的身体就不太好,传太医的频率高了很多。

    傅元令算算时间跟梦中的日子差不多,从这时候起陛下的身体就每况愈下了,等到梦中她赴死之时,陛下的身体已经很不好。

    傅元令有些担忧,但是宫中那么多太医为陛下诊治,肯定要比她这个不懂医术的人更为尽职尽责,而且项上人头也是金贵得很,谁也不愿意冒着杀头的危险做什么。

    况且,以谭贵妃跟肖霆的胆子,也的确不敢做出弑君的事情。

    “再等等看吧,陛下的心思我们不可妄自揣测。”

    听着傅元令的话肖九岐就乐了,“那是,别人不敢想,我可敢。就是我不乐意去问关于那个女人的事情,提起她就犯恶心。不管她了,反正现在在后宫的地界上,还能翻出母后的手掌心不成?”

    傅元令一想也是,她笑着说道:“宋朝云回来这么久,谭贵妃都没能为她请封个名分,现在母后做了这件事情,只怕那宋朝云经过了后宫的起伏,现在不一定会怎么想做么做呢。”

    “管她怎么做,只要别犯到我头上。”肖九岐哼了一声,又跟傅元令说起玉直关跟西临关的事情,“六哥现在管这个事情居然还做得不错,年后又往边关跑了一趟,整个人都黑了,真是看不出来就他那软面vao zi的性子,居然还能镇住西北那些官员。”

    “六哥这几年一直跟着你做事,就你这脾气多少也会影响六哥的,挺好的。”傅元令笑着道,想起上回陈妍来跟她说的事儿,就跟肖九岐说了,“六嫂上回来也说六哥现在对郭家都硬气多了。”

    毕竟清阳王一贯是糊浆糊的人,遇到事情能躲就躲,所以郭家才会那么大胆,在陈妍刚嫁过去的时候,还想着管着清阳王府的内务,把陈妍架空。

    那时候清阳王是怎么做的,再看看现在怎么做的。

    改变是不可谓不大。

    “哼,像他这样的人,就该扔出去练一练,现在不是挺好的。”肖九岐呲呲牙,“当初你是不知道,我带着他做事那个头疼。”

    真是不能回忆啊,要不是看在六哥是自家媳妇表姐夫的份上,他才不管他!

    第1188章:傅家的新管事

    “五哥他们现在在西郊做的也挺好的,我瞅着再过不久父皇应该会给他们重新安排差事。”傅元令道。

    肖九岐随意的应了一声,“那就安排呗。”

    “西郊那边冶炼工坊也已经扩建完毕,目前暂时西郊不会继续扩建了,所以五哥他们继续呆在西郊也没意思。西郊的冶炼工坊父皇已经派了官员坐镇,织锦工坊那边是傅家做主,他们夹在中间其实挺尴尬。”傅元令从行宫回来后这大半年就一直忙西郊的事情,现在总算是整体上构建完毕。

    剩下的小细节怎么还能劳动几位王爷下手,那就真是委屈人了。

    “你就是爱心软。”肖九岐哼了一声,“回头我替他们问一句老头有什么打算。”

    傅元令就道:“五哥,七哥还有八哥在西郊真的是出了不少力,咱们不能过河拆桥。他们尽心了,如今也轮到咱们投桃报李了。”

    “什么投桃报李,当初要不是给他们这个机会,现在还在家长蘑菇呢。”肖九岐话是这么说,习惯性嫌弃,不过倒是认真想了想,“朝廷的官职一个萝卜一个坑,四哥跟肖霆那狗东西这大半年交手多次,有些官位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傅元令就道:“若是肖霆阻拦那就更好了,五哥他们岂不是对肖霆有意见?”

    事关仕途,便是这群皇子头上顶了郡王的头衔,但是也没有得一个实惠的官职有用。

    光头郡王有名无实,一个虚号而已,其实朝中重臣还真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这种现实也就促成即便是西郊的事情繁杂又辛苦,他们还会尽心尽力去做的原因。

    “也是。”肖九岐又高兴了,“那我去跟四哥商量下,四哥主意多,肯定会给肖霆挖坑。”

    肖九岐兴致勃勃就往外跑,傅元令看着他的背影轻笑一声。

    真是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活力无限啊。

    再低头看看儿子,就这份活力跟他爹一模一样。

    肖翀感觉到娘亲的视线,抬起头狐疑的看了一眼,傅元令就乐了,肖翀一脸莫名,感觉娘亲有点憨憨的。

    转眼又要到端午节,一年一度的赛龙舟又要开始准备了,竟春舫从一个月前接到龙舟单子不断。

    既有修葺也有做新,造船工坊早就忙的工匠轮班转。

    傅元令这边年初接到了义叔跟仁叔的信,说是将事情安排好后就会回上京了。只是事情一直没弄好,傅元令一直盼着,没想到端午节前二人一前一后回来了。

    肖九岐:……

    其实并不是很想见他们,这俩老头一个赛一个凶。

    傅仁跟傅义一走就是好几年,这次回来看到小主子那个高兴啊,连自家大姑娘都给忽略了。

    傅元令心有戚戚,自己这是失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