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的时候,珠岭江大桥上的路况都很正常。

    只是不久后,顾韩的目光从后视镜瞥见一辆疾风而来的车,那辆黑色的车一直靠近顾韩他们的车,以蛇形走位的方式不停的别他们。

    座在身后的陆劲城也察觉到了那辆车在刻意挑事,明显的就是寻衅滋事。

    “妈的,不要命了”顾韩骂了一声,这谢承轩是豁出去了,大桥上来来往往的都是车,他也该这样肆无忌惮。

    “不想活了,想死,死远点”早知道就该让保安把他打的爬不起来。

    看见对方横冲直撞的别过来,陆劲城目光瞬间阴炙了几分,陆劲城的车差点被谢承轩的车夹挤的撞到护栏上。

    顾韩收起情绪,却听见陆劲城说道,“靠边停下,换我来开。”

    看着冷着脸的陆劲城,顾韩将车停在了靠边位置,两个人以最快的速度换好了位置。

    陆劲城神态倨傲干练的看着前方,男人将车速速提到了120,4档切到5档。

    谢承轩紧随其后,紧追不舍。

    陆劲城看着后视镜,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掌紧紧的抓着方向盘,加大油门,往左,把车的重心移到前轮。

    此时的车速不知比刚刚高出多少迈。

    顾韩紧紧的抓住车上的护手,只见陆劲城男人冰冷的薄唇紧紧的抿着,快速的将方向猛打向左边。

    车穿桥而过时,陆劲城右脚尖点了一下刹车,提起手刹,把车子重心再次加到前轮。

    这男人真是不要命的在开。

    一瞬间后半个车身倾斜了过来,松开了手刹,车子向弯道成40度的切角冲了过去。

    一气呵成,动作流畅。

    谢承轩的车,也跟着冲了过来,此时轮胎和道路发出吱吱吱的磨擦声,车后的烟雾紧跟着车子不停的旋转,一股橡胶燃烧的刺鼻味久久不能散尽。

    嗤的一声,在一个急转弯后陆劲城的车完美的转移到了双向车道的另一边,突然一阵急切的刹车声扬空响起,只跟着砰砰几声。

    谢承轩的车直直的撞到了过来,车轮碾过路边的障碍物失去了控制,横冲直撞颠簸的对撞到了桥边护栏!

    车里的,谢承轩急忙将方向旁打向了一边。

    “

    哧哧——”

    “砰砰——”

    一股冷飕飕的尾气瞬间扑来。

    谢承轩的车在下桥的时候撞到了大桥的扶栏上,险些冲到了江里。

    看到谢承轩被撞的车,顾韩看着身侧的陆劲城。

    就没有陆劲城搞不定的人。

    陆劲城依旧一句话未吭,没有一丝的犹豫,豪华的黑色轿车如同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撞到江边扶栏的谢承轩,耳畔的狂风呼啸而过。

    他刚刚与死神擦肩而过,差点就撞下去,差点就死了,男人大手死死的在方向盘上打了一拳,发狠的眸子像是要裂出来一般。

    不多时,珠岭江大桥上便响起了警车和救护车的声音。

    难得的,豪门还能出个痴情种,豁出命来找陆劲城算账,“为了个女人值得吗?”顾韩却也在心中思衬,更是疑惑,那个哑巴女人到底有多好?能让谢承轩不顾一切,能让陆劲城拿出一个亿,也要把那个女人‘抢’过来。

    其实,温氏出现财务危机,仅仅是靠谢氏和温氏联姻就无法解决的,温氏出现如此大的财务危机,多少企业家都在紧盯着恒达集团的业务。

    温子毅对重要的投资人已经口头宣布了兑付方案,然而,多数投资人对这兑付方案是否并不满意。

    恒达集团稍有些风吹草动,这些盯着他的人必定就是猎豹抢食一样疯狂快速的瓜分掉恒达集团的子业务。

    商战无硝烟,却更显无情。

    更需要狼性和血性。

    陆劲城只是这群猎人中的一名。

    陆劲城并不是真的想让谢承轩死,谢承轩死活他也不关心,但是谢承轩要自己作践自己,那也是他自找的。

    至于他和温晚,他从来没有跟人提及过。

    温晚是陆劲城心里白月光和朱砂痣,在陆劲城生命中,女性出现的角色并不多,一个母亲,一个是奶奶。

    母亲早逝,从小跟在奶奶身边长大,成年后在国外求学。

    他接触的女性很少,一个离开,一个年迈。

    而温晚是是陆劲城心里,不能说的秘密。

    将车开到住家的地方后,陆劲城下车将车钥匙甩给了顾韩,对于刚刚在珠岭江大桥上发生的事只字未提。

    顾韩用着怀疑的目光看着陆劲城,“干什么?”却听见陆劲

    城无情的说道,“把车开回去,今天我休息,有事明天说........”

    what?他们刚刚一起经历了一场生死劫,他能说的这样云淡风轻。

    连坐都不请他进去坐一会,只把他当免费的带车司机?

    这见色忘友的家伙,刚刚怎么没把陆劲城给撞死啊!

    陆劲城见顾韩半天不将车驱走,便看着车内的男人说道,“怎么?不回去休息?还是要我给你安排工作。”

    听到陆劲城这话,顾韩额头上顿时冒出了三根黑线,随后,男人黑沉着脸开车离开。

    顾韩突然觉得,陆劲城也是蛮贱的,陆劲城肯定也是知道顾韩尾随过来就是想亲眼目睹一下温晚的芳容,陆劲城这男人,真的太精了,金屋藏娇,连看都不给看的。

    他就不信了,他能藏那个女人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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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了秋的温城是个多雨的城市,青黄不接的树叶是否迎接着即将到来的深秋。

    温晚在卧室里,静默的坐着,坐久了,险些让刘妈以为她是个雕像,安静的没有一点生机。

    过来后,她没在桌上吃过饭,刘妈给她端去,很多时候端进去是怎么样,端出来也一个样。

    她不习惯。

    吃饭睡觉都不习惯,甚至不敢去睡刘妈安排给她的那张床。

    这个房间,是哪个男人的地方,所以即使他很少回来住,还是闻到那个男人的气息。

    她过来了3天,都没有见到那个男人,听刘妈说他人没在温城,出差去了。

    距离上次在酒店见到他,已经过去一周的时间了。

    刘妈在她面前说起过,‘陆先生很忙,很少回来过夜,一个月难得回来住一两天’

    她信以为真,以为真的像刘妈说的那样,至少不常见着面。

    她在这里相安无事的过了2天,只有刘妈和她,日子过的相对平静,可是,在过来的第3天清晨。

    哪个男人回来了。

    今天的天气很好,连续阴雨的温城终于放晴。

    温晚做在窗前,侧身,头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点点橘黄色的晨光散落在她的身上。

    一觉醒来,不知道是早晨还是傍晚,周围静悄悄的,好像被全世界遗忘的样子,很悲伤,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刘妈敲了敲门,“温小姐,你起床了吗?陆先生回

    来了!”

    一听到这话,温晚的心猛然就落了半拍。

    他回来了?

    她和他总会有见面的一天。

    可是,真正要面对他时,她的心是乱的,是害怕和畏惧。

    刘妈见里面没回应,以为温晚还没有起来。

    此时的陆劲城就站在刘妈身后,刘妈转身对着男人说道,“不知道今天温小姐起来了没?昨天这个时候她是起了的”

    温晚欲起身出去,却听见外面传来了一声富有磁性的男音,“让她多睡会,我去客房洗个澡,帮我准备一套休闲的居家服.....”

    “好的,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