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之间,并不是只有性,如果单单只是因为性,那只是图一时新鲜,无法长久。

    他不许她走,要她留在他身边,以什么身份。

    就像温家养了她20几年,只是为了把她当一颗棋子。

    她的手突然被他握住,陆劲城侧身看着她,“你还是不相信我,是吗?”不相信他有能力让她完完全全摆脱温氏,不相信他真心待她。

    “你觉得,我现在安排这份工作是在作践你?”

    小女人摇了摇头,是他多想了。

    “只要你愿意,温江集团都是你的!等你熟悉人事后,我会安排你轮岗,每个工作环节都会让你熟悉”

    陆劲城说的认真,并不是像在开玩笑。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的,只要你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他要把他亲手打下来的江山送给她,以此作为聘礼,难道她还不明白他的心意吗?

    听见他这样说,温晚着实被陆劲城这话吓了一跳,以为他是在说胡话。

    感冒后的他体温高的厉害,她也权当他是无言乱语。

    那么大的一个集团,哪里是她能管理的了的。

    还有,他为什么就那么坚信,她是事业心强的人,他给她管,她就要吗?

    相比于金钱和权利,温晚内心更渴望爱和家庭的温暖,她从小就从未真正的感受到什么是家什么是爱,她不知自己亲生父母是谁,温家收养她,不过是把她当成一颗棋子,当成利益交换的筹码。

    每个人是否都想从她身上榨取着价值,如果她没有价值了,便会被抛弃。

    温家人不待见她,从小到大对她非打即骂,谢承轩虽然对他疼爱,但是面临两家人的阻拦,他只能选择妥协。

    名和利都不是她真正想要的,她真正想要的是找一个她真心爱的人,和找一个真心爱她的人同样男。

    钱和名都换不来爱,爱才是这世间最奢侈的。

    过来和他生活的这段时间,她过的很快乐。

    只是,她没有告诉他。

    但她不清楚,陆劲城待她是怎样的心,是一时贪念还是真的想和她过一辈子,她不确定,因为他太优秀,身边的女人太多了。

    男人健硕的手臂紧紧的

    禁锢在温晚的腰身处,霸道的让温晚挪动不了半分。

    他还发着烧,会议室上那杯感冒药根本就起不了多少药效。

    男人本身皮相甚好,现在又感冒了,如同需要慰藉的兽一样。

    此时的他表现的就像是个讨要糖果的大孩子。

    温晚动一下,毕竟自己这样一直压着陆劲城,他也不会好受。

    可是她刚一动,陆劲城的手臂就缠的更紧,就如同一根藤蔓一样紧的让温晚觉得他是要把融入在一起。

    就这个姿势两人维持了好久,趴在他胸膛上温晚也不敢在乱动一下。

    他依偎在她怀里,女人感觉到自己胸口一凉,温晚想伸手去推他,男人却吻的更用力。

    一看到男人的动作后温晚的脸顿时红的跟熟透的虾皮一样。

    他竟然在……

    “不要离开我”

    黑夜中,陆劲城的眼睛是内双的,他总会在陆劲城的眼神中看到很多故事,到底是什么却又让人看不透猜不明。

    想到在会议室里听到同事闲谈,他年少丧母的事。

    也许,他和她一样,有着不幸的童年。

    黑夜中陆劲城那双眸子更显性感,这还是第一次温晚用性感二字来形容一个男人的眼神。

    他在魅惑她。

    没有再多的言语,只是伸手用实际行动证明着温晚的归属权。

    “不许离开我,你是我的”

    她有什么好,让他这般念念不忘!

    他是不是以前就认识她?不然,他怎么会这般执着。

    有关温晚的一切,陆劲城多疑敏感,私人时间,温晚去哪里,见谁,都需要让陆劲城知道。

    他这种控制欲让温晚无法喘息,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就因为陆劲城霸道的占有欲而变的紧张。

    他不相信她,不相信温晚真心愿意待在他身边,却又无法突破心理的防线伤害她。

    两个人的感情就像是拉锯战一样。

    轰隆一声巨响,一道闪电划过墨黑的天际,温晚放在床柜处的手机振动了起来。

    浅睡中的温晚听到手机铃声后动了动。

    为了避免打扰小女人休息,陆劲城侧手接通了电话,看着一连串数字的号码。

    “晚晚”电话一接通,那边便迫不及待的传来了一声男音。

    “你是吗?晚晚,我是谢承轩,

    你为什么换号码?为什么不见我”略带沙哑的男音显示了男人的焦急。

    是谢承轩。

    “她已经睡了!别在找她”陆劲城沉声警告。

    那边的谢承轩在听到陆劲城的声音后,整个人瞬间僵硬住。

    就像是一把刀剜在了他的心上。

    谢承轩还想说什么,电话那头却传来了盲音。

    温晚睡在床上,小女人睡的并不安稳,额头上满是细小的汗。

    她在做噩梦。

    顾敏打她,骂她,是要她认清自己的身份。

    温子毅用着异样的目光看着她。

    “你给我们家温心提鞋都不配”

    “你有什么资格嫁给承轩”

    “贱种”

    “下贱命”

    她嘴里发出破碎的声音。

    在梦中,她的情绪,她的苦,她的痛,毫不保留的释放着。

    如果可以,她宁愿没有被温致远接到温家。

    如果可以,她宁愿一辈子在大堰村。

    没有来到温城,没有遇到过谢承轩,没有遇到陆劲城。

    温家养女的身份,孤儿哑巴的标签,时时刻刻的提醒着她,她与谢承轩与陆劲城的差距。

    她配不上他们,配不上,只有温心才配的上。

    好不容易有个人对她伸出了手,展露了笑意,她却卑微的不敢踏出那一步,只敢躲在黑暗的角落里,蜷缩着身体。

    卑微低贱,因为陆劲城,她学会了真心的笑,懂得了温暖,知道了家的感觉。

    她想和他在一起,可是这一切的开始,不过是温子毅设的一场局。

    温晚双手紧紧的拽着,两只手握成拳头,不停挣扎着。

    她以为自己可以,可以拾起自尊,可以获得幸福的权利,找个爱她的男人过完这一生。

    那个人不是谢承轩,而是陆劲城。

    “那只是梦,我在这里”

    有人在唤她。

    有人在轻拍着她的脸颊和她说话。

    “那只是梦!有我在,不要害怕,醒过来”

    温晚倐的睁开了眼,嫣红的樱桃粉唇轻启,急促的呼吸着。

    陆劲城将她搂在怀中,轻声安抚着她的后背,他轻声的在她耳边说道,“刚刚你做梦了”。

    “别哭了!嗯!”陆劲城开口说道,男人曲起指腹在小女人的眼敛下轻触着道,“那只是梦,醒过来就好了”

    他不知道她

    在梦里怎么了?

    哭的那样的伤心绝望。

    陆劲城以为她忘了,以为她过来后是快乐的,原来只是隐藏起来了。

    平息过后,温晚是伸手去拿手机。

    看到小女人的动作后,陆劲城的本能的手一伸,男人手长,便先将床头处温晚的手机拿了过来。

    温晚疑惑的看了陆劲城一眼,不知道他为什么拿她的手机

    在温晚探寻的目光下,陆劲城低下深邃的眼眸,随后才将手机递给她。

    他在担忧谢承轩找她的事,只要她人在温城,谢承轩总能找到她,陆劲城也不可能一天24小时都跟着温晚,更不可能把她关着,那是犯法的。

    犯法的事,陆劲城不去做。

    温晚看了一眼时间,随后将手机放到一边。

    她不知道陆劲城心中所想,更不知道谢承轩打电话找过她。

    她睨眼,看了陆劲城一眼。

    他有心思,就在此时陆劲城伸手抬起她的下颚,看了她许久,随后,低首额头触碰着她的额头。

    “把曾经的一切都忘记”

    他像是在她的耳边下着咒语,像是命令。

    “忘了温家,忘了谢承轩,我要你忘了他”陆劲城虽然说的轻声,可是却是句句诛心。

    她把他陆劲城当什么了,嗯?

    傻子?!

    备胎?!

    陆劲城的手却按压在了小女人的心口处,“这里,只能有我”。

    “我不会关着你,你想离开这里,随时都可以!”

    说到这里,陆劲城停顿了下。

    “只要你承受得起后果”

    他不会强迫她,他要她自己选择。

    是去,是留。

    温晚看着这样霸道的陆劲城,才发现,这个男人才是最残忍的。

    剧情分割线

    宽敞明亮的的总裁办公室内,陆劲城神情淡淡的注视着手里的报表。

    此时的他身上宛若有千年寒冰般融化不了的气场,黑色的西装透出一股丝丝缕缕的肃穆和寒气。

    自从和温晚冷战后,这个男人的脸色就没有温和过。

    陆劲城的笔尖在报表上停顿了下,随后画了一圈,打上一横杠,将集团的内线接通。

    “让顾韩和裴琳娜到我办公室来”

    随后陆劲城揉了揉太阳穴的,靠在大班椅处,转了半圈,在内线欲挂断的时候,却见男人转过

    身,对着电话道,“让裴琳娜把温晚也带上”

    “好的,总裁”

    过了一会门后便传来了敲门声“陆总”顾韩面朝总裁室的厚实木门敲了两下。

    “进来”陆劲城的语气没有一丝的起伏,平静的就像一滩湖水。

    进去后,顾南又顺手将总裁室的门关上,转过身时目光落在了办公桌前男人身上。

    见裴琳娜和温晚还没有来,陆劲城便有些不耐烦的从办公桌前站了起来,“她两呢?”

    “在后面呢?”

    “女人,做个事也是磨磨唧唧的”陆劲城嘀咕了一声,随后,走到宽敞透明的落地窗前,从香烟盒中摸出了一根香烟。

    她是指裴琳娜,还是温晚?

    陆劲城最近的烦躁不安,顾韩是完完全全的看在了眼里,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能让他坐立难安,那就是温晚。

    这爱情,太伤人了!

    毕竟是:强扭的瓜不甜。

    这两人的事,还得他们两人自己解决,有什么事不是上个床就能解决的吗?要怪就怪陆劲城太纯情,等着那女人主动,那还不如等着太平洋的水干涸。

    门外的走廊。

    “陆总的办公室在z08的转角处”裴琳娜为温晚指了方向后就转身先过去了。

    温晚看着裴琳娜摇曳生姿的背影,不知道陆劲城突然喊她和裴琳娜过去干什么

    最近陆劲城也总是给她脸色看,她也不知道,他一个人在置气什么?

    顾韩看着温晚进来后,便对着小女人笑了笑,率先打了招呼,“温晚,来了”

    顾韩笑的一脸阳光的,小女人看了一眼顾韩,在看了看那头铁青色脸的陆劲城。

    顾韩是否也收到了陆劲城警告的目光,男人便收起了‘花枝招展’的笑意。

    见顾韩对温晚在热络的寒暄,一旁的裴琳娜脸色也不太好。

    裴琳娜面色凝重的看着顾韩,顾韩嘴角一勾,只是淡淡一笑,温晚看着他们三个人之间的暗潮涌动。

    因为自己和陆劲城的关系,现在算是勉为其难的挤进了四个人之中,但是自己和陆劲城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呢?

    说不清道不明的!

    对于顾韩,和裴琳娜,在温江集团工作了一段时间,温晚也算是比较熟悉了,知道他们两个是陆劲城最信任的人,在温江集团的

    地位也很高。

    温晚对顾韩礼貌的点了点头,随后看向陆劲城,他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一根烟,见温晚进来后,他才从落地窗前绕到了办公桌前,把烟熄灭在了烟灰缸中。

    “这份文件是谁做的?”陆劲城看着眼前的三个人,男人将一份文件直接甩到了办公桌对面三个人面前。

    温晚看了一眼那报告上的文字,关于温江集团收购笙喜世嘉酒店可行性报告分析。

    这是上次,裴琳娜让她做的那份报告。

    三个人面面相觑,最后,温晚直接站了出来,这份报告的确是她做的。

    见小女人站出来后,陆劲城抬眸,透过纤长的眼睫毛睨了她一眼。

    温晚看了一眼被陆劲城圈出来的数据,“这数据,你不知道和财务部的田经理再次确认下吗?”陆劲城敲了敲桌子谨慎道,“你以为你测算出来的就是对的?公司有人栽培你,你就给我交了这份答卷。”

    温晚没有那么认为过,也不会恃才傲物,自以为是。

    这个测算值也是她通过反复计算得出来的,陆劲城觉得她做出来的是错误的,他不信任她?

    笙喜世嘉的市场占有率除了在数量方面的特征外还应附加质量的特征,这是市场优劣的直接反应。

    评估一个企业市场占有份额,除了数量还要看质量。

    这一点,陆劲城比她更明白。

    “我只要数量值的报告,质量估算不能凭你单方面的预测不准确”

    如果不信任她,他又何必将她从温氏带走,整个温江集团,没有人比温晚更了解笙喜世嘉的运营模式,她在温江工作了4年。

    陆劲城看了一旁的裴琳娜“裴经理,你重新做一份”

    “好“裴琳娜笑着迎了过去,以为自己和温晚比起来,终究在陆劲城心里自己更被信任。

    温晚的脸瞬间苍白,他在轻视她的工作能力,更重要的是陆劲城的不信任。

    小女人一直低着头。

    “交给你做的事,也不能偷懒取巧交给下属做“

    裴琳娜原本还有些许笑意的脸,瞬间也就沉了下去。

    一旁的顾韩听到陆劲城这样一说,憋了一阵的笑意,没忍住,噗呲一声便笑了出来。

    “笑什么,待会,你和我一起去两江房交会场“

    他以为他们老总发起火来就拿小女人开刷就够了,毕竟顾韩和裴琳娜可没有惹到他,没想到,陆劲城是三个人一起开刷,谁都躲不掉。

    陆劲城生气,他们三个都得遭殃,一个都躲不掉。

    顾韩递给了温晚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随后便和陆劲城率先离开了。

    男人心海底针,温晚在面对感情之事比陆劲城还要稳重许多,他以前不觉得陆劲城娘炮,现在觉得了,生性敏感多疑,谁要和他过一辈子,也真是难为温晚。

    不过,情有可原,这和陆劲城成长环境有关。

    越在乎谁,就把谁看的越重,也能理解

    “走了!”陆劲城大吼了一声。

    顾韩回过神看了陆劲城一眼,“走走走”顾韩敷衍着说道,有时候他都想狠狠的扁陆劲城一顿。

    裴琳娜离开的时候对温晚冷冷的说了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最近的工作状态”

    当陆劲城、顾韩、裴琳娜三个人陆陆续续离开办公室后,温晚挫败的将那份打回来的文件揣在手中。

    她知道,陆劲城最近在生气。

    陆劲城并不欠她,甚至向她伸出了手,给了她一个安身之地,给了她一份工作,给了她选择和自由。

    陆劲城并没有将她囚禁起来,这里的门是开着的,她也是出入自由的,如果她想要离开,她要去找谢承轩,去秦深哪里上班,就像陆劲城说的,随时都可以。

    下了班后,陆劲城并没有像以往那般的来接她回去,他和顾韩去两江房交会了,一时半会儿也回不了。

    他是在考验她,要她服软,要她乖乖的听他的话,留在他身份。

    可陆劲城想没想过,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给过她一个名分,

    和陈琦唐玲道别后,温晚走在大街上,此时的心境就跟温城的深秋一样。

    枫叶从树干上散落下,踩上去嘎吱嘎吱的作响。

    温晚仰起头,几片枫叶纷纷而下,掠过她的面颊,眼泪顺着那枫叶一起落下,突添一份悲伤。

    她只是好难过,心里像是缺了一块东西一样。

    每个人对她都弃之如履。

    如果是因为他心里还有谢承轩,她可以和陆劲城道歉,可那无济于事。

    她是个哑巴,本身就有生理缺陷,就算不是哑巴,

    她在温家人眼中也是卑微低贱的人,陆劲城也不可能真心对她好一辈子,陆家的人也不可能接受身体残疾的她。

    她不是不懂陆劲城无意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只是她不相信。

    没有人会娶她?

    没有人会娶个哑巴!

    不知不觉间,温晚又来到了珠岭江,她以前烦恼的时候,伤心的时候喜欢来这里,这座城市有上千座桥,每天在桥上会发生不同的事。

    或相逢,或喜悦,或离别。

    温城的娱乐报刊都在推送着‘谢氏太子爷与温氏千金即将大婚的消息’

    笙喜世嘉的led大屏幕上推送着温心和谢承轩即将举行婚礼的消息,热闹非凡。

    这热闹却与她无关。

    霓虹灯在城市的各个角落都闪烁起来,温晚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着。

    离开了陆劲城,她才发现,自己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她并不知道陆劲城会不会回去,会不会发现她没有回家,会不会大发雷霆。

    她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人。

    陆劲城想让她认清自己的位置顺从他,让她先低头,让她先给他打电话。

    让她认错!

    就因为她的心里还装着另一个男人,这理由太牵强了。

    如果她足够聪明,她应该去奉承陆劲城,立马给陆劲城打电话,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偏执的在外面流浪。

    她和谢承轩之间,有道德的约束,有无法逾越的鸿沟。

    她和陆劲城之间,却是未知的,也许是美好,或万劫不复。

    又因为害怕结束,所以不敢开始!

    她将手机关机一个人蜷缩在公园的凳椅上,嬉闹的人群随着夜深的渐渐散去,偌大的广场上只剩下灯火通明的光亮以及广场中央喷泉扬起的水,弥漫在半空中的水雾因为灯光的照射而折射出七色的光芒。

    不知是喷泉的水还是眼角处的泪,让温晚看不清这座城市。

    她以为自己够坚强,她以为自己假装的够真,可以让陆劲城信以为真。

    夜越来越深,夜晚的风也越来越大,温晚将身体蜷缩在广场的木椅上,她不知道接下来去哪里?

    陆劲城要她低头认错。

    可是她又做错了什么。

    对面车辆和人群在眼前一晃而过。

    温晚没发现,有一辆车一直停留在

    她对面不远处。

    如果她有心,她一定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不知坐了多久,广场上已经没有了人,头顶的星空,只剩那几颗残留的孤星。

    子夜的大马路上,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蜷缩在路灯下。

    2个月。

    看到了广场上的那抹身影,谢承轩不可置信,却又雀跃欢喜,那是温晚,是他!她确定,那是他。

    她知道,他每天上下班都要经过这里,她愿意见他了?

    本来心里那样的急切,可一看见她,双脚落在地上后,又不自觉的放缓了脚步。

    谢承轩慢慢的靠近,怕惊动了她,怕她又躲着他。

    因为上次夏敏打她,她躲了他2个月,她故意去陆劲城哪里,就是为了气他,是不是?

    他怕了,真的怕了。

    怕了这个不会开口说话,不会诉说委屈的小女人。

    爱在心口,不言不语。

    若她愿意,她只要轻轻一个点头,他可以为了她放弃一切。

    当离她还有四、五米的距离时,谢承轩才敢放声轻呼她名字“晚”男人颤抖的声音中带着轻言细语的呵护,他怕把她吓走了。

    背对着他的小女人,一听到谢承轩的声音,温晚的身体明显的僵硬了下。

    她起身,不敢看他,欲离开。

    谢承轩害怕她逃走,急忙走过去拉扯住她“为什么”看着女人孤独的背影,谢承轩难过的说着,“要躲着我”

    “为什么,不来找我”

    他一探到她的手才知,她的身体冰冷吓人,手腕瘦的他一手就能圈住。

    那摸在手心的手冷的就像冰一样钊在他的心尖上,他手臂使力,将她纳入自己的怀中,“求求你,不要再躲着我了”

    谢承轩双臂紧紧的将挣扎的温晚抱在怀中,他想要温暖她,想给她温暖,想将她好好守护着,也将自己空缺的心填满。

    温晚不停的挣扎着,她没想过会在这里遇见谢承轩,这是个误会,她只是想来珠岭江散散心,吹散她苦闷的心绪。

    谢承轩不让她再挣扎,他抚住她的肩,让她看着他“不要在躲着我了,好不好!没有你,我会死的”

    他眼里含着化不开的柔情,她却依旧抗拒着他的怀抱,面色惨白。

    她为什么这么晚了还在外面,是不是陆劲城把她赶出

    来,是不是有人又欺负她了

    “是不是陆劲城欺负你了!那混蛋打你了,是不是”他宽厚的大掌抚摸上她的脸,让她不再躲藏自己,让她的情绪安定下来。

    “是不是温家人,是不是陆劲城,他们又逼你干什么”他要去剐了姓温的一家,也恨不得将陆劲城杀了!

    温晚流着泪,摇头,她使出全身力气想要推开他,可是推不开。

    他不该这样作践自己,不该来找她,这只会让彼此更不好过。

    她只想一个人,去哪里都好

    她不想让两个人难堪,连最后那一点尊严都荡然无存。

    她要走。

    “不要离开我”谢承轩再一次将她紧紧的搂入怀中,不让她挣扎逃离,“如果真要离开,请不要丢下我”。

    对面车子的远光灯突然就打落了过来,照射在小女人的眼睛上,让她睁不开眼睛。

    那刺眼的光亮让她清醒。

    不知是那来的力气,温晚重重的将谢承轩往前推开,她自己向后退了一步。

    谢承轩也没想到她挣扎的这般厉害。

    看着她的手势,谢承轩当然知道她的意思。

    和温晚相处多年,她的一举一动,她困惑时皱起的眉,她难过时会呡着唇,她脸上每一个表情,她无需言语,她的一举一动他都读懂她。

    但是,他不会离开。

    “不管你去哪里,不管我们身份如何,我想要的,只有你”他同样用手语告诉她“我想娶的,只有你。我们可以离开温城,去哪里都好。”他有着手语回应着。

    她用唇语告诉他,“谢承轩,请你以后不要在找我了。”她流着泪。

    “你回去吧!好好过你的生活,好好的去做你的事业。”

    她还想说什么,可是人已经瞬间被谢承轩拉入了怀中。

    “你知道我的心,我的情,从始至终,我想要的只有你,我会把你从温城带走,我不会再让他们欺负你,我们去其他地方,从新开始”

    随后,谢承轩起身,指腹划过小女人眼敛处的泪,她的泪是珍珠,他小心翼翼的呵护着,“你并不爱陆劲城,我也不爱温晚,你还要我去和温心结婚吗?你想没想过,这对于我而言也是一种残忍。”

    “你知道的,我不会和她结婚,从始至终,我想娶的人只有你。我可以当你陆劲城什么都没发生过,离开这里,我们重新开始。”

    “这样的我,你还要吗”

    谢承轩的手倏然捏的她有些疼,小女人皱起黛眉。

    她知道,他是在乎的。

    “陆劲城,他想要报复的人是我”一提到陆劲城这个名字,谢承轩的眼中便不由自主的染上了阴鸷。

    “他不会真心对你的,他只是玩玩,温家人利用你得到陆劲城的钱,陆劲城想要利用的不过是用你来打击报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