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韵也从容地说:“无碍,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也是正常。”

    沈暮辰听到这番说辞,刚刚还有光的眼神,又暗淡下来。

    那几个小孩离开,临走前,有个孩子委屈地嘀咕说:

    “她明明就是撒谎。”

    盛竹青继续问小陶,“小陶,老实交代。”

    那丫鬟吓得支支吾吾,“小姐,小姐……她……”

    盛竹青皱着眉,语气愠怒:“有什么话快说。”

    花悠悠见此上前说:“沈世子没有轻薄我。”

    盛竹青摸摸他的头,“不要怕,有什么事我给你做主。”

    “是我轻薄了他。”

    “……”

    盛竹青:“……”

    第5章 第 5 章

    “你说的可是真的。”其他人解释惊讶的瞪大眼睛。

    花悠悠满不在乎地说:“我是不小心的。”

    “女儿家怎能如此不懂礼数。”花悠悠的爹花上阳上前斥责。

    盛竹青倒是有些激动:

    “悠悠,你这是好了吗?”

    作为母亲她最是明白,现在的女儿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之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明白,现在居然句句清楚。刚刚她故意问有没有人轻薄她,就是为了试探女儿的思考能力。

    她喜极而泣,这么多年她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女儿的病,

    “让娘看看,你的病是真的好了吗?”

    “……”

    花悠悠为盛竹青的脑回路所折服。

    但她还没回答,下一秒她便晕了过去,整个灵体弹了出来,晕倒前她看到沈暮辰对她投来探索的眼神。

    盛竹青慌忙地喊人,周围丫鬟乱作一团。

    “郝子君,我怎么又弹出来了。”

    “可能灵力消耗掉了,你现在需要点灵气,我带你回山。”

    “好吧。”

    临走前,她看着盛竹青抱着她喊着,“是我吓到你了吗?怎么病又犯了。”整个丞相府又乱作一团。

    王府正厅内

    杨韵坐在木榻上,她端着茶杯,微微的荡着茶水上的浮叶,清茶香袅袅扑鼻。

    沈暮辰跪在地上,精雕的五官垂下眼眸,一旁的下人们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不用在这跪了,去祠堂。”

    他紧抿着唇,清澈的眸子带有一丝灰暗,目光并不能看清自己的娘亲长什么样,他长这么大从未仔细地看清母妃什么模样。

    “是。”

    这时一个小男童从正门扑了过来,他一下扑倒在沈暮辰怀里。

    “哥哥,你回来了,你怎么跪着啊,你带我玩。”他撒娇着,抱着沈暮辰脸上带着孩童的天真。

    这时他同母异父的弟弟,沈澈,是杨韵和王爷的儿子,现在已经五岁。

    “澈儿,你过来。”杨韵见到沈澈一脸温柔,眼角的宠溺是怎么都掩不住。沈澈乖乖地跑了过去。

    “母妃。”

    她将沈澈温柔地抱在怀里,“乖,今天有没有好好地听夫子讲课。”

    “有,我还学会了背几首诗。”

    “澈儿真厉害,那背给母妃听听。”

    沈澈在杨韵的怀里蹭了蹭,“我不要,我想出去玩,母妃你让哥哥带我出去玩。”

    杨韵看了沈暮辰一眼,随后温柔地笑着对沈澈说:“哥哥还有事,母妃带你放风筝如何?”

    沈澈一听眼睛都亮了,“好啊好啊,我们放风筝。”

    “哥哥我们一起放风筝。”

    沈暮辰看着上一秒还对沈澈温柔宠溺,对他却梳理冷漠的母妃,摸着沈澈的头说:

    “澈儿乖,哥哥还有事要做,你先去玩吧。”

    沈澈有些失望,“那你弄完了,要来找我哦。”

    沈暮辰点点头,杨韵牵着沈澈的手出去,临走前也没看沈暮辰一眼,在去祠堂的路上,沈暮辰的书童说:“为什么王妃这么偏心,如果她能不偏心一点,少爷你也不会被他们欺负。这次不是你犯错还要罚你。”

    “别说了,走吧。”他年少的眼睛带着灰暗的阴霾。他明白自己是邻国王爷的儿子,能在这个国家有个立足之地已经很不容易,如果在冠以殊荣,或许会有麻烦。

    所以,他母妃才这般对他吧。他小的时候因为发烧,因为没有太医来救治,痊愈后眼睛就有些看不清了。

    他看着母妃和小澈离开的方向,模模糊糊有一群人影,那里有他从未享受过母亲的温柔。

    而这边的花悠悠和山头的弟兄们聊完天后,再次等花悠悠醒来,已经是十几个小时过后。

    全京城都沸沸扬扬的传工部侍郎家的千金病更严重了,把王爷府的沈暮辰公子给轻薄了。

    消息之快,令人咋舌。

    工部侍郎花歇府上,花悠悠躺在床上,听着侍女小陶的汇报,说是今天对面的王爷府派人送来了聘礼,说是既然俩人的名声既然系在一起,那不如结成秦晋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