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灵蹊心下一颤,感觉到一丝疼痛!

    “人很漂亮,战力也没得说。”

    南佳人边理东西边道:“我们回来的路上,也很惊险,西狄那边虽然没组织起大规模的拦截行动,零星的却从没断过。

    无想前辈一直帮忙阻敌于外,后来我们又遇到百禁山几个妖王的偷袭,她还跟我师父一起救人了。”

    “……”

    陆灵蹊没听到爷爷和爹娘说起,不知道他们是不知道她,还是知道了,却没办法说。

    失去记忆的女祖宗,可以是简单的,快乐的。

    “那么危险?太霄宫那里,没有接应你们的人手吗?”

    她很想问,女祖宗有没有遇到陆家的人,话到嘴边,却又觉得,这样问,对女祖宗而言,可能非常残忍。

    “怎么没有?”

    南佳人坐回椅子上,好像也知道她紧提太霄宫是什么意思,“不过呢,太霄宫的人,都与飘渺阁的人避开了。”

    要不然,人家也不会跟她师父一起行动。

    “噢!”陆灵蹊其实不知道心里的感觉,“师姐,你觉得陆岱山是个什么样的人?”

    “……”

    师妹果然跟她一样好奇曾经的那段公案。

    南佳人笑了笑,“拦截西狄人的主力就是陆岱山。”

    什么?

    陆灵蹊连忙望向她,“他很厉害?”

    “据说出手很厉害,不过,为人嘛……我就不知道了。”

    这算什么话?

    陆灵蹊无法死心,“师姐没听长辈们说起过他吗?”

    “说起过。”

    南佳人叹了一口气,“不过,不管是我师父,还是我爷爷他们,说起他的时候,语气都很复杂。”

    她师父可是站无想前辈那里的,一边对那人不屑,一边真说起来的时候,想骂又骂不出来。

    “总之呢,那可能是一笔糊涂账,最终只可怜了无想前辈一家。”

    “……”

    陆灵蹊放下手中的资料,实在翻不下去,也问不下去了,只能转回最开始的,“师姐,兽堂的仙鹤你坐过吗?”

    各峰距离太远,像她这个懒人,如果没有天龙马,绝不想一个峰头一个峰头的飞。

    “坐过呀!”

    南佳人瞅瞅师妹,“怎么?你又舍不得你的仙鹤了?”

    师妹在百兽宗,可以说大赚了,也可以说大亏了。

    “哎呀,别每次一提百兽宗,你们就只顾笑我行不行?”

    她真是败给这些人了,“因为那什么白鹤前辈,我一辈子都不会舍不得那什么仙鹤。”

    只可恨,那些骑鹤出行的人,远远看去,是很有仙人范儿。

    “我现在问你,你坐过知袖师叔这次带回的仙鹤吗?”

    “哈!我还真特意去坐了坐。”

    南佳人不改脸上的笑意,“非常舒服。仙鹤是最有灵性的鸟儿,我都不知道,你怎么会不喜欢的,它即不会像那些高阶灵兽那样高傲,又不会像低阶灵兽那么无用,还天生的亲近我们人族。

    林蹊……”

    她笑嘻嘻地,“晚上,我租一只仙鹤,我们一起出去溜一趟怎么样?”

    “……不怎么样。”

    这家伙就只想看热闹。

    陆灵蹊很没好气,“我一会就去东水岛,跟宜法师叔说,师姐你不干正事,天天就想出去玩,还一点力都不想出,动不动就要租仙鹤臭。”

    “……”

    南佳人目瞪口呆,“我哪得罪你了?”

    臭师妹据说告状很有一手,再加上跟她师父一点也不见外,万一真打她的小报告,师父肯定会罚的。

    “你哪都得罪我了。”

    恰在此时,在演功堂被虐了的一身伤的闵浩坐着仙鹤落在不远的院子里。

    陆灵蹊只恨自己无从说起,“反正我不坐仙鹤,你也不准坐。”她大声地道:“谁坐那些仙鹤,被我看到一次,我就记一次,有机会一定给小鞋穿。”

    闵浩:“……”

    他倒了什么霉?又遇到这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