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宗让连肆找上她,很有些扼杀道门天才于萌芽的心思啊!

    “听说了吗?欲德坊和天机坊两家赌档的赔率是一样的,赌平手,买一赔三,赌连肆赢,买一赔一,赌林蹊赢,买一赔二。”

    “啊?怎么只有二?他们那么看好林蹊吗?”

    在很多小修士眼里,林蹊这一战是输定了,“没有一赔十,怎么也得一赔五才对。”

    “嗨!你这兄弟怎么说话呢?”八卦的老者不乐意了,“林蹊可是随庆前辈的徒弟,千道宗的天才弟子,人家既然敢应战,自是有一定把握。”

    “没把握就能不战吗?这又不是生死擂。我听说连肆到千道宗指名就要挑战她。为了道门面子,为了千道宗面子,她不战也要战吧?”

    “就是,真有性命之危,随庆肯定会出手救他徒弟的。”

    “什么啊?五行秘地没有死人吗?林蹊活着出来了,还带回来了己土珠。”

    八卦老者朝大家怒目而视,“奇怪岛空间大开时,她只在筑基初期,可那时,她能交好上泰两位化神星君的徒弟,怎么可能没点手段?

    你们不买她赢,我买!”

    他大声地朝游走在人群中的赌档伙计道:“这边,我买林蹊两千灵石赢。”

    真是疯了,钱是那么好挣的吗?

    两家赌档分属道魔,他们一致给了买一赔二的赔率,显然还是看好连肆。

    不过,看在大家同属道门的份上,他们也不能太给连肆面子,买他赢的人,都是几十、一百灵石的出手。

    “师父,那欲德坊就是山海宗自己开的赌档吧?”

    “……你还想到他家买你自个赢?”

    看到徒弟亮亮的眼睛,随庆忍不住想抚额,“你不是跟连肆已经各押了一百万的彩头吗?”

    徒弟的赌心怎么这么大?

    真不知道宜法和知袖是怎么教的。

    “不是说了,妖刀只是连肆明面上的武器,人家真正厉害的,是他腰上挂的那个双面鬼头。”

    “知道知道,您已经说了好多遍了。”

    陆灵蹊看了一眼连肆腰上的好像核桃大的双面骷髅头。

    这东西,据说在阴年阴月阴时,炼进了无数死难的子母魂。

    子护母,母护子下,它们越来越凶戾。

    听说,奇怪岛空间里,连肆就是用双面鬼头,阴杀阴尸宗八人小队。

    “师父,您忘了,我的重影被雷炼过。”

    她偷着吃了好些碧心果,神魂方面,也不是一般的结丹修士能比的。

    陆灵蹊想朝师父借灵石,“宜法师叔说,有压力才能有动力,您多借我一点灵石,我押我自己赢,为了那些灵石,我一定努力,给您争面子。”

    早知道这里还会有人拿她和连肆的输赢赌钱,她来的时候,就找大家借灵石了。

    “行行行!”

    大战马上就要开始了,随庆不敢涨他人的威风,当然,他更拿自己的徒弟没办法,“给你五十万,为师再压你五十万如何?”

    当!

    擂台钟响。

    陆灵蹊看连肆上台,还站在原地没动,“师父,您借我一百万吧!”

    随庆:“……”

    他一边在心里朝知袖和宜法运气,一边给徒弟掏灵石。

    “谢师父!”

    陆灵蹊拿着灵石袋,就找正转在人群里的欲德坊伙计,“这位道友,我押我自己赢行吗?”

    啊?

    “当然可以!”

    有钱不赚王八蛋,欲德坊的伙计只微一愣,就殷勤道:“不知道友要押多少?”

    “一百万!”

    真有钱!

    伙计迅速摸出一面黄金牌,在那上面打出押金和赔率,众目睽睽之下盖上欲德坊的章子。

    “多谢了!”

    东西拿到手,陆灵蹊一个闪身就上了擂台。

    对面连肆的脸,黑如锅底。

    臭丫头就这么自信能赢他?

    哼哼!

    分明是欺负他没钱,想在心理上,压他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