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这一次,能少点采草的人。

    要不然……

    盛开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

    盛家被灭门,她一直觉得跟锁月楼里的某些师长有关系。

    做为锁月楼的附属世家,盛家若一直都有如盛去非老祖那样的天才修士还好说,可是,自老祖飞升后,盛家一直在走下坡路,偏偏因为盛去非老祖,每年锁月楼拿的通道费用还要分盛家三分之一。

    这笔钱,一年两年的无所谓,可是,千年万年的下来,实是笔无可想象的财富!

    在凡世被救下,又测出灵根后,盛开能感觉到宗里某些师长的复杂眼神。

    直到爷爷亲手签下,以后的盛家子弟,再不收取通道的分成,她才感觉身边的眼神转成正常的。

    盛开很不想怀疑自家的师长,可是……

    侧耳间,她听到好些人隐隐的说话声,眉头忍不住蹙起老高。

    人一多,她能分的月草就越少了。

    虽说,凭她盛开如今的名头,一般二般的修士不敢不长眼,可是她也不能不讲理啊!

    她进乱星海,一为月草,一为老祖曾万分推崇的星湖星芰果。

    可恨月草难采,还有时间限制,应该好采的星芰果,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也老有人采,害她几次过去,收获都不大。

    陆灵蹊很庆幸她的斗笠上有遮挡神识探查的轻纱,不至于跟盛开面对面。

    星辰之力不仅于她修炼很有作用,对身上的寒毒,也有一定的抑制性。

    所以,星湖那里的星芰草,她就采的多了些。

    陆灵蹊两次看到盛开也出现在那里,怀疑,她也是为星芰果去的。

    现在……

    她转到另一边,离盛开稍远一点的地方。

    “原来有比我们还早到的。”

    上来的魁梧男子瞟了一眼山顶的六个人,从他们的方位上,可以看出占据东面的四个人是一队,南和北的两个女修,都是独身一人。

    这世上,敢在乱星海独身一人行走的……

    “大哥,那一身白衣的叫盛开,是小仙界锁月楼的天才修士。”

    一旁的老者喊魁梧男子为大哥,只是介绍盛开的时候,那语气,听着怎么都有种不善。

    陆灵蹊透过薄薄面纱望过去的时候,盛开也因为老者说话的语气,幽幽地望了过来。

    “这个……”

    老者旁若无人地指了指陆灵蹊,“嗨!藏头露尾的干什么?还想装林蹊吗?老实把你的面纱拿了,自报家门。”

    陆灵蹊:“……”

    她想说,她真不是装!

    这七个人,一来就想挑事,莫不是想独占今年的月草?

    陆灵蹊这样想的时候,东边四个修士,也是这样怀疑的,他们一齐站了起来。

    “说你呢,叫什么?哑吧了?”

    叮!

    重影化成的重剑,轻轻一闪,就执在了陆灵蹊手上。

    “呦!还想动剑?”

    老者哼笑一声,在其他队友都面无表情,打量别人的时候,直直朝她来了,“你拿的若是重影大刀,说不得我们还真要退避,现在嘛……”

    “老江!”

    魁梧男子喊住他,“天要亮了,采了月草再说。”

    天空已经微微泛白,要不了多久,这山顶上的一些草,就会转成黑白二色的月草了。

    一旦打起来,踩坏了就不好了。

    东面的四人,稍松一口气。

    “是!”

    老者朝陆灵蹊嗤笑一声,手上的长剑也是一闪,却并不没有退开,反而就站在不远处,明显是要抢她这边可能出现的月草。

    今天的事,似乎是不能善了了。

    陆灵蹊默默感应四周的时候,没发现有灵能暴动的情况,睁眼闭眼间,眼中的幽光一闪望向老者。

    从头到脚!

    一点小指甲大的红点,出现在老者胸口正中处。

    佐蒙人?

    陆灵蹊眨了眨眼,正要望向魁梧男子的时候,老者突然飞身而起,一剑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