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世尊不知道,圣尊和虚乘怎么又对上了,可惜,他已经帮不上忙了。

    这一会,他真希望,能再跟林蹊演一场戏,到了那边,他就不用想这边了。

    世尊很快闭上眼睛,磨向广若。

    可惜,这一等就是数天,林蹊好像又把他忘记了。

    ……

    “……确实是证魂草!”

    亲到刑堂的渭崖长老,拿着陆灵蹊交上来的三株证魂草,好像看稀世珍宝似的,即兴奋又唏嘘,“林蹊,你能马上回去一趟,多采些回来吗?”

    “不能!”

    能也不能。

    从鲁善手中收到踏雪碾转送回的消息,陆灵蹊就打定了主意,这草以后她要省着出了。

    “首先雷河秘境需要一定的条件才能出现在天渊七界,其次,每次我进神陨地,宋玉前辈都要虚弱上那么几天。”

    真的假的?

    不要说一庸了,就是渭崖和鲁善都觉得小丫头这话很有水份,但人家捏着证魂草,哪怕是假的,他们也只能当真的。

    “咳!”

    一庸轻轻嗓子,“林蹊啊,你说,我们在仙界再建几座托天庙如何?”

    这是一举多得的事。

    “以后每年的九月初九,我们天下堂都会组织大祭,这样一来……”

    “前辈!”

    陆灵蹊一口打断,“此草非天生,亦非地养,如果随随便便什么人进庙上个香,弯个腰,就能让神陨地长出一株草的话,那么只凭我们天渊七界的祭祀,此时的神陨地,也早被这草挤得没地方站人了。”

    这?

    一庸默默闭上嘴巴。

    亲眼见到季肖送礼,还被她骂一顿后,他就知道,这小姑娘一旦发起火来,那是绝对不会跟你讲理的。

    当然,他也明白她的意思。

    证魂草的生长,应该需要心灵的真正感念。

    托天庙大祭,很多人表面上是弯了腰,但那只是给外人看的,天不可欺,‘地’更不可欺,如何会给他们每个人都长出一株证魂草来?

    “八臂神猿前辈突然显圣,我想不止是佐蒙人惊慌,人、妖两族也会有很多人心慌。”

    天渊七界的八臂猿变成了六臂猿,从百禁山腹地,迁到了灵气差了很多的外围,是因为大家失了祖辈的记忆,没人关照,是因为万生魔神在其中搞鬼。

    但是仙界……谁失过忆?

    谁想过,替死难的人(妖王)照应一下他们的族人、后人?

    没人想过。

    不仅没人想过照应,很多人还在里面落井下石。

    “三位前辈,我这人说话直。”

    陆灵蹊直面三位人族大佬,“证道丹练出来,那些跟佐蒙人一样心慌的家伙,其实都可以比别人更早地接触到吧?”

    “……”

    “……”

    渭崖瞄瞄沉默的一庸和鲁善,没有当出头鸟。

    人家说的是事实。

    丹堂只管炼丹,其他……他不参与。

    “这类人是有。”

    一庸想了好一会,到底艰难开口,“生与死是个过程,我们大部分人都逃不掉,但是林蹊,我们能因为,总有一天会寿元断绝踏入死地,而不努力求生吗?

    证道丹炼出来,惠及的是天下生灵,是反击佐蒙人的又一强力保障。

    你要因为那么一小簇人,而否定所有一切,让证魂草白白的浪费吗?”

    “……”

    陆灵蹊摇头,“我没有这个意思。这一点,几位前辈都可以放心,但是,证魂草……具体怎么供应丹堂,炼出来的证道丹怎么分配,不是我一个人想,就可以的。”

    “你要找谁商量?”

    “证魂草是神陨地里的出产,首先,我要跟那里的前辈们商量好,其次,真正的托天庙是建在我们天渊七界,我需要和联盟的人商量。”

    证道丹的分配问题,未来不知会牵扯多少人。

    这么大的事,哪是她一个人就能做主的?

    陆灵蹊也不愿去动这份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