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天渡境的混沌巨魔人,最终只能是他们口边的一块肉。

    “不跟我们合作,他却又死盯着林蹊,他们之间……”

    万寅觉得季肖的态度很可疑,“季肖认定了林蹊知道天渡境在哪,不敢跟我们冒一点险,林蹊那里……,你说是不是真的能够锁定?”

    这?

    屈通的眉头拢了起来。

    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啊!

    如果她一直能锁定,那是不是说,她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未成仙之前,林蹊再怎么出入天渡境,于他们的影响都不会大,因为,那是荒兽、凶兽的世界,她就算进去了,也只能跟小偷似的,偷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出来。

    但是成仙之后的林蹊,如果还能把天渡境当成她家的后花园,随意进出,那问题就大了。

    凶兽、荒兽的血肉、妖丹,灵植灵材……

    屈通长长呼出一口气,“云天海阁近来有什么异动吗?”

    什么?

    他们在说林蹊和天渡境,好好的,怎么又扯到了云天海阁。

    万寅有些不解。

    “云天海阁那么帮林蹊的忙,我总觉得有问题。”

    正所谓无利不起早,屈通解释,“你说,林蹊会不会是用天渡境请动他们的?”

    这?

    万寅脸色一变,“我这就给族里和安画他们传信。”

    如果云天海阁那边真的出现了荒兽、凶兽的材料,那问题就大了。

    仙界,隐藏暗中的佐蒙人,从四方打听云天海阁各路消息的时候,圣尊到底不放心,亲自找向半死不活的世尊。

    “这几天,你在牢里看到林蹊了吗?”

    如铁桶的刑堂,他们是没办法,但是,也不是一点漏洞都没有。

    至少透过广若,他们也能摸点林蹊的行踪。

    如果她常常一下子消失好多天,每次回来都另有不同,那……

    “你说她基本每隔三到七天,都会投喂广若一次,如今离她上一次投喂广若,过去几天了?”

    “……五天了。”

    世尊知道,一定是又出事了,要不然圣尊不会这般问他,“怎么啦?”他有些艰难的抬起身体,“她又给我们找麻烦了是不是?”

    “……是!”

    圣尊本来想瞒一瞒的,但是,看世尊这个样子,他也知道,瞒着,只会让他想的更多,“你看看吧!这是成康送进来的请罪玉简。”

    虽然是后知后觉,却也算知道错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七贤除了龚承仁,都死在陆望手上。”

    那个人终于从今明岛的大龟壳中出来了。

    是为林蹊出来的。

    “林蹊那般喊话仙界,喊话我们,也可能就有陆望的手笔,他要向天下宣告,他陆望要重出江湖了。”

    “……”世尊躺在榻上,一边听圣尊说话,一边慢慢看完了成康的请罪内容。

    神泣,神泣……

    现世报啊!

    因为广若,因为隔山打牛罩,因为湮魂针,他早就成了半死不活的假圣,这是比神泣更狠的现世报应啊!

    “你算过,她去英烈园的时间吗?”

    圣尊见他又在气苦,只能用要紧的话,转移他视线,“几乎是刚成仙,就往那边去了。什么事让她这么急?她是要做给谁看,还是……必须要往那边走一趟?”

    别怪他多疑,真是太巧了,“从陈增亮他们发现她,到堵杀她,都是我们主动的。但是,世尊,你说,有没有另一种可能,她就是要暴露给我们看,让我们追杀她?

    而其实,陆望早就隐在暗中。

    他们……是在为天渊七界将要到来的飞升潮做准备?”

    这?

    世尊的脑壳痛。

    一波又一波,简直不敢想,一想就从脑后、太阳两穴处,往脑子的中间鼓动着、跳跃着……

    无奈之下,他又抱住了脑袋,“以后林蹊的事,不要问我了。”

    那是他命中的克星。

    大风大浪,他走过来了,想暗算谁,就能暗算谁,想怎么左右战局,就能怎么左右战局,连银月和美魂王他都能利用种种,让他们反目成仇,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