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他们这样……不是办法。”

    “……前辈是化外之人,不懂!”

    银月仙子了解这种死了都憋着一口气的感觉,“就这样吧,有他们在……,这一片,就是安全的。”

    “阿弥陀佛~~”和尚大惊,“银月,你亦入了魔啊!”

    “什么是魔?”

    银月仙子似是极崩溃,“他们死了,我受伤了,你站在这里身不染尘,敲着木鱼说慈悲,就是——魔!”

    “……”

    和尚蹬蹬蹬地连退数步,面露惨然,“阿弥陀佛~~~~~”

    他盘腿坐下的时候,一个小小的棱形法宝,轻浮于顶,“缘来则去,缘聚则散,缘起则生,缘落则灭。

    老衲或许错了,但是,时至今日,道友你敢大声说,死拼到底,就是我们能给这方世界最好的报答吗?”

    “……”

    银月无声。

    当阿飘的陆灵蹊脑子不是很清醒,只是随着死难的战友,站在洒满了他们鲜血的地界。

    “一花一世界,一草一天堂,一叶一如来,一砂一极乐,一方一净土,一笑一尘缘,一念一清净。”

    和尚面带悲悯,双手合十,“此为我佛家重宝三生途,银月,老衲知你,你也当知老衲,是,我未入战场,一直积极联系佐蒙人,寻求……”

    “元爻!”

    和尚的声音,突然被打断,一道人影倏忽而至,“这里不是你能随意说话的地方。”

    虚乘的眼睛,扫过将要入魔的飘们,轻叹一口气,“我们……”

    他的眉头突然拢住,看向陆灵蹊,“原来有来者。”

    一掌探出的时候,陆灵蹊的脑袋被吸,识海震动,痛苦异常。

    “咦?”

    “师父~”

    陆灵蹊在草地上一惊而起的时候,耳边好像还索绕着那声惊异至极、惊怒之极的‘咦’和‘师父’。

    那声‘咦’是圣者虚乘所发,而那声惊怒的‘师父’却是银月的声音。

    陆灵蹊按住突突跳的额角青筋,正要细捋见到的那一切,刚刚还明朗的记忆,突然如潮水退去般,瞬间模糊的不像样子。

    与此同时,大树下,独自下棋的虚乘突然发现棋盘中的一枚棋子好像空气般的散开了。

    他愣了愣后,不由伸手,慢慢掐动起来。

    ……

    陆灵蹊越想追回消失的梦里记忆,它跑得越快,到最后,她只深深记住了那声‘咦’和银月仙子惊怒的‘师父’声。

    果然是虚乘和银月闹掰了。

    那一会,是虚乘要干什么坏事吧?

    要不然,她的心里怎么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害怕呢。

    陆灵蹊坐在原地,好半晌都没办法动。

    那是圣者,是他们人族的圣者。

    仙界没有彻底被佐蒙人占了,是因为有他坐镇。

    陆灵蹊头痛欲裂。

    “喝醉酒了吧?”

    宋玉不知何时坐到了她的身边,“来,再尝尝这我酒,一会儿,保证就不难受了。”

    才怪!

    陆灵蹊从未听说,这世上还有解酒的酒。

    “尝尝嘛!”

    宋玉把酒葫芦硬塞到她手上,“我曾经的外号可叫酒仙,酒仙,酒中仙人也,这世上,没有谁比我更了解酒了。你……”

    “行了,我喝!”

    陆灵蹊正头痛,不想听人啰嗦,因为这会加重她的脑壳痛,“这什么酒呀?怎么感觉有一股青草味儿。”

    第906章 八千大章酬书友书血1314的打赏加更1、2

    风门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沦落成了林蹊的专属传送阵。

    今天已经是第十天了,再不出来……

    风门考虑不为五斗米折腰,自己回去,把她甩这里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