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可以的话,那么以后我也不会插手你的事情。”

    房门被敲响的那一刻,我的目光杀向了门口,编辑自然地走向门口给来人开门,心情异常不爽地我抱着沙发上的抱枕准备给来人一个下马威。

    阳光伴随着门的开启,一个异常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接收到光线的威力我下意识的眯起了眼,朦胧的轮廓从一开始的模糊变得清晰。

    一米八左右的身高,黑色的t恤紧绷在对方的肌肉上给人一种压迫感,微仰了一下自己的脖颈,与来人透露着无所谓的墨绿色的眸子对上,两人瞬间感受到了来自对方的威胁。

    嘴角有着伤痕的男人,下意识地用左手护了护身后,随着他的动作我看到了他身后的男孩,看到对方的那一瞬间,我暗自磨了磨牙,对于某位编辑对我心思的把握甘拜下风。

    海胆头的小男孩上穿白色的衬衫,下踩着一条与他父亲同款的牛仔裤,虽然被身前的父亲下意识地护着,脸上却是一片的淡漠,好似对于这个世界不抱任何的期望。纤长的羽睫在感受到我的目光后,微微掀动而后抬起眼眸对上了我的眼睛。

    我下意识地对他露出了一个友好的笑容,他的瞳孔微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想往后躲,却又忍住了站在了原地与我对视。

    这次却轮到我对于对方的目光进行避让了,移开了投注在男孩身上的目光,我将视线移到了一旁看好戏的编辑身上,暗自磨了磨牙,暗地里对其做了一个算你狠的口型。

    等我与编辑进行完眼神pk,再次转向我的生活助理,我端起了一个官方的笑容,开口道:

    “你们好,我叫傅文光,是个小说家。因为不知道你们来就没有整理房间,我住在右边的主卧,左边的客房等下我整理一下吧。”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男人低沉地声音在房间中响起,对方的嗓音让我下意识地在脑中寻找着一个恰当的形容词,最后脑中浮现的只有两个字‘暴君’。那种声音发出后,不容忍质疑的感觉,这让我骨子里的逆鳞泛起了一种被人用刀轻轻滑过的酥痒感,手不自觉地攥紧强忍住暴打某人一顿的冲动。

    “哦,对了,忘了……”

    男人拎着男孩的后衣领,迈着大步走向我刚刚指出的客房,直到打开了门,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转头看向我:

    “我叫伏黑甚尔,emmmm,他叫伏黑惠。”

    砰——

    客房的门当着我的面被关上了,我的拳头已经捏到最紧,甚至掌心还感受到了微微的疼痛,我侧头看向我一旁一直在看好戏的编辑,深吸了一口气道:

    “这就是你所谓的以毒攻毒理论。”

    “对,怎么样,疗效是不是非常明显。”

    死死地盯着我那位白切黑的编辑,我内心疯狂默念这是救命恩人不能打死,不能打死。好不容易镇定下来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编辑,这次换了一幅口吻,语重心长地对着我道:

    “文光君,我已经提前问过咯,这位甚尔君很耐打的,所以……可以好好发泄一下,反正还有那位小朋友在,你绝对不会把人打死……”

    伸手揉了揉眉心,并不想对对方说,这次他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找来的生活助理,还真估计身手跟自己不相上下。但是这年头知道自己身份的杀手,也估计不会带着儿子来杀人吧……

    “心理阴影这种东西,你自己也不是说不能够避而不见么……”

    编辑的喋喋不休还在继续,对于这位话痨选手,我只能对于这位男妈妈端起了一个标准微笑表示自己在听,心里却疯狂走神,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对方的气场让自己莫名的熟悉,以及那种气场下,自己那整个人下意识地暴躁感。

    比起曾经的父亲,那个名叫甚尔的男人,给自己的感觉更像是……

    “文光君……”

    感受到冲着自己脸颊缓慢而来的手,我下意识地向后躲了一下,看向自家编辑脸上略带狰狞的笑意,双手合十表示投降: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绝对不会把人打死,绝对不会欺负小朋友,每天十一点决定上床睡觉,绝对不会连夜赶稿行了吧……”

    “知道就好,不过傅文光,不要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哦。”

    编辑的言语让我下意识地低下了头,想要敷衍过去,我可没有把事情跟别人分担的想法,如果自己能够完成,却要去麻烦别人岂不是……

    一副眼镜,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伸手拿过眼镜戴上将自己繁杂的思绪封印,

    “笨蛋编辑,只要好好审稿就好啦。”

    “歪歪,不要摸我头,头发会乱的……别太过分……我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