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年看上瞿白跟瞿白做朋友,就是敬佩瞿白作为一个企业家能堂堂正正做人,从没有想过建立一个家庭掩饰他的性向,但几年过去,瞿白居然成了这种为了攻击别人连是非黑白都不分的人。

    他选择公开性向做人是要脸,是骄傲是成就,别人做了同样的选择就不是勇气,而是成了不要脸?

    这酒没法喝了,他朋友站了起来,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我答应家里孩子早点回去,我先回去了。”

    他走了,瞿白彻底冷静了下来,对着留下来的那几个也沉默了下来的朋友道:“这事我心里有数了,绝对不牵扯你们,我跟阎三解决。”

    “瞿白啊,”来的都是瞿白的深交,和瞿白也是有真兄弟的感情,其中一个知道他和李晓所有的事情的朋友这个时候劝了他一句:“李晓不值得你这么做,你现在就是在气头上,其实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觉得李晓不给你脸,不给咱们走了的奶奶脸,是个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的,但你有没有想过,就是他这种没格局的人,这么个东西,不值得咱们为他动气,他过几年成了老gay,没姿色没什么钱的,能有什么好下场?你先别急,等他和阎家那边没什么关系了,到时候不用你动手,哥我帮记着,到时候帮你处理了你看行不?到时候你想要他有多惨就有多惨。”

    瞿白听了,难看的脸上挤出了一点笑来,“老哥,还是那句话,不至于,没必要。”

    “你这就口不对心了,算了,你再想想,这次是见还是不见,我的建议是不见……”

    “怎么可能?”瞿白当下冲口而出,“我还怕他一个姓阎的?”

    在场的人顿时面面相觑。

    不怕叫他们来干什么?

    炫耀他不要的破鞋找了个比他更好的?

    (s:星期二虽然是写到了星期二的事,但星期三的见面明天就不写了,可能要到星期四或者星期五了,同学们等等哈。)

    第二十四章

    场面有一点尴尬。

    有人率先沉不住气道:“老瞿,老郑都那样说了,这里面就不好了,指不定他们比我们还阴,你看那重提的旧案子,他们这种人在这些事情上最老道,那句话你也知道的,民不跟官斗,不好斗。”

    瞿白扯了下嘴角,他不这么认为,“那是没抓到把柄。”

    “那你找到把柄了吗?”

    就在有人问的时候,另一个朋友“咦”了一声,问瞿白道:“前面你联系的人去了阎家当说客,效果怎么样?阎三过来是不是就是跟你谈这事的?那这样说的话,未必是坏事啊。”

    “不知道,话是说了。”他钱也差不多通过渠道给了。

    “你要见的话,不是不行,”他朋友说着突然“嘿嘿”一笑,朝瞿白暧昧地挤了挤眼,“老瞿啊,他也是个……嘿嘿。”

    那也是个gay啊,同类啊,就冲老瞿的魅力,没有什么拿不下的。

    瞿白懵了一下,回过味来,摇头道:“我不好那一口。”

    他看过阎三照片,黑,高,严肃正经,一身的侵略性,一看就是和瞿白一样是个占主导性位置的人。

    他喜欢的都是李晓这种的,胃口没那么冲。

    “这不是让你喜欢,只是这个东西要是对你利的话,让别人喜欢喜欢你,也没什么嘛,很正常的事。”

    “别出骚主意了,来,喝酒,我心里有数了,今天找你们来就是唠一唠。”瞿白抬酒,结束了话题。

    星期三那天,瞿白没把他那个朋友的话当回事,但那话在他心里还是留下了痕迹,但等他一见到阎三,那种阎三被他迷倒对他客气的遐想刹那就烟消云散了。

    “瞿白?”

    阎三把见面的地方订在海市闹市的一间小餐厅里,他让顾强找了老板清了场,当天不接待客人,他带着顾强和程律师按点到的时候,先到的瞿白坐在餐厅外间的高凳椅上,手里握着一杯红酒,阎三走进餐厅,停在外间走廊的地方,确认了一下人。

    瞿白站了起来。

    “是他。”顾强在阎三身边说。

    “嗯。”阎三点了点头,率先走了进去。

    “瞿先生,请。”顾强做接待。

    瞿白看着顾强,没动。

    他认识顾强,顾强在外的名头是“安全顾问,”有自己的公司,但好像还负责很多保密单位的信息安全维修,而且他是通过他那个二代的朋友郑明认识顾强的,郑明对顾强非常客气。

    现在这人当起了阎三的马仔。

    瞿白抿了抿嘴。

    “瞿先生?”见瞿白不动,顾强疑惑地叫了叫他,又往周围看了看,没看到什么牛鬼蛇神拦了他的路,回头又看向瞿白。

    “顾老板认识阎老板?”瞿白抿了下嘴,开了口。

    “阎老板?三哥?啊,认识,”顾强点头,“算是我老板吧,我给他做事。”

    “顾老板的科技安全公司是他的?”

    “哦,那个,不是,”顾强这下摇头了,“三哥不管我在外面干什么,他的事我随叫随到就行。”

    顾强说到这,知道瞿白的意思了,他和瞿白笑着点了下头,道:“我是阎家老三培养出来的。”

    是阎三的人。

    瞿白瞬间不说话了。

    “不想进去?”顾强看他没有进去的意思,走过去同他一排站着,唠嗑:“看到我有点吓到了?”

    程名务看他们有得聊,先进去了。

    餐厅这外边就剩了他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