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链戴好了,她欣喜的摸了摸,绽着奶白的一张笑脸,软声道:“我会一直戴着的!”

    这是清清送给自己的礼物呢!

    其实她早就发现啦。

    往年清清好像不好意思给自己过生日,就总是在生日过后,别别扭扭的给自己买小蛋糕和喜欢的甜食,却从来不说生日快乐。

    所以这是今年的生日礼物吗?

    虽然来得有一丢丢晚。可季熏还是很感动!

    闻人清深深看着她,望见她眼底的不谙世事,很浅的勾了下唇:“很适合。”

    她语气没什么起伏,甚至有些平淡,然而脸上却出现了久违的一抹欣赏和愉悦。

    她最喜欢的那朵花,从现在开始,就是她一个人的了。

    她不急着结束这次的剧情世界了。

    旁边锁着一朵太阳花,这滋味真的很好。可以看她一点点变得更依恋自己…

    一时间,闻人清眼底是餍足之色,季熏也流露出欣喜的神色。

    唯独知道内情的豆豆,盯着啥都不知道还一脸傻乐的宿主,和看着人畜无害却掌控着世界意志的女配,陷入了一种无言的惊恐和无奈。

    宿主真的是被卖了,还在帮人数钱啊。

    半晌,季熏想起来自己上楼是要说什么,她轻声道。

    “清清,闻人廷的状态好像有些不对,我刚才经过那里,听到他在哭。”

    闻人清脸上的笑意淡去一些,眼底暗色恢复平时的模样,看着她,半晌道:“你很担心?”

    她得承认,她对出现在面前的所有来自小少女的温暖和关心,都有一种近乎贪婪的独占欲。

    但是她已经明白了,要怎么去维持在一个合适的尺度,不要吓到对方。

    季熏犹豫的点头:“要不要去看看他呢?”

    闻人清没说话,只静静望着自己心上开出来的这唯一的一朵花。

    季熏身体幅度很小的缩了缩:“如果对方真的遇到了什么想不开的事情,我想也许我们可以帮上。”

    季熏自己从小顺风顺水,被家人保护的好。却不代表她不清楚,在成长过程中,人可能遇到的很多问题。

    生活里的一切团体,都像是不同的小社会。

    学校有学校的生存规则,社会也有社会的规则。

    而这些规则,不是谁都可以完全适应的。

    人如果不能融入集体,却又没办法疗愈自己,就容易生出心理问题。

    熏熏少女总是有无限的同理心去想周边的一切。

    她清澈眸子映出闻人清的模样,软声道:“我们去看看吧?万一他真的遇到了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呢?”

    大人和孩子的心智是不一样的,承受能力也完全不同。

    但这不代表几岁孩童遇到了令人哇哇大哭的事情时不重要,不然为什么会说童年时的遭遇,会决定一个人长大以后的性格呢。

    小少女看人时,眼神灵动。

    见闻人清没动静,她甚至走过来,抱住人家手臂撒娇似的蹭了蹭:“清清也要学会适当的关心身边的人呀。”

    她软言软语,像极了个求着“陛下”的妖姬。

    闻人清避开眼神,忍不住投降。

    “…我知道了。”

    两人下楼,厨师老张近来被大小姐要求着学会了做甜点。

    看到季熏和闻人清,他打招呼道:“小姐,蛋糕快好了。”

    蛋糕?!

    “甜心杀手”熏熏少女瞪圆了杏儿眼。

    闻人清抿了抿唇,眼底闪过一丝宠溺,转身道:“去那边等我。”

    季熏知道清清这是要去找房里的闻人廷谈心了,也许是家事,不太方便让人听。

    她乖巧走开,下楼去尝小蛋糕。

    厨师老张是个白白的胖叔叔,手指上肉多,骨头却很软,非常灵活,一看就是一个做东西非常好吃的手。

    他笑呵呵道:“给夫人和小姐她们做甜点,我都是用的最好的材料。熏小姐尝尝这个蛋糕。哦,这是阿胶糕。前些日子用老爷子送来的枣子做的,熏小姐等会可以带走补气血。”

    “这个蛋黄酥也是新做的,还热乎着呢。”

    敲了好多正宗的土鸭蛋,老张前后尝试了好几次,才把成品的味道做到最好。

    想他以前一个只是做家常菜的厨师,却因为闻人小姐加薪要求,这段时间被送出去培训了几个月怎么做甜品。

    现在他技多不压身,已经能身兼两职。

    但是这家里,闻人小姐和夫人都不怎么爱吃甜的,廷少爷倒也没那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