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机票?你要去哪里?”

    陈茵茵捕捉到了重点,他要出远门,而且还是按照每年的惯例。

    “不是我,是我们。”

    他紧握着她的手,唇边带着淡淡的、温柔的笑意。

    “明天,带你去个地方。”

    陈茵茵有些错愕,问他:“去哪儿?我周一还得……”

    男人无奈地戳戳她的脑门。

    “你现在除了工作还能不能想点别的?我,要带你去一个很重要的地方。”

    他的眼神里满是郑重,就像婚仪宣誓时那般肃穆。

    她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你神秘兮兮的,我有点紧张,你不会要把我带去卖了吧?”

    封卓无语。

    他将她上下打量一番,说:“你现在这样,卖了也不值钱,谁买回去还得养着伺候着,犯得着吗?”

    “你这话我就不乐意听了。”

    陈茵茵撇嘴道:“说的我好像光吃饭不干活似的,有你这样的吗?”

    “好,我说错了,重新说。应该是,除了我,没人愿意要。”

    看陈茵茵气呼呼鼓着腮帮子的模样,他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重。

    “好了,去收拾好要带的东西,带些必要的就好,去不了多久。”

    神神秘秘,不知道在计划什么……

    去不了多久……是很重要的事非要赶在周末做?

    她越发好奇,可也知道,现在问他他铁定不会说,倒不如不问。

    只不过……

    “去不了多久是多久啊?周一能赶得上……”

    不等她说完,男人便低头吻住她的唇。

    突如其来的吻令她莫名其妙,且毫无防备,错愕地瞪大眼睛看着他。

    “闭眼。”

    封卓短暂松开她,淡淡提醒。

    “你吻我干嘛?我……”

    后面的话,被他悉数堵回喉咙里,渐渐的,她也有些情动,配合着他的呼吸,手臂不自觉地环紧他的脊背。

    察觉到她的变化,他会心一笑,撤身。

    “怎么了?”

    她迷茫地凝望着他,眼睛里氤氲着淡淡一层水雾,半是困惑半是不满。

    “只有用这种办法,才能堵上你的嘴。”

    陈茵茵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嫌她问题太多太聒噪。

    “你就只为了堵我的嘴而已?”

    “不然?”

    他哪里会看不到她眼底的一抹失落,不过是故意逗她,看她的反应颇为有趣。

    “你好像有些意犹未尽,是想要我继续?”

    “谁……谁想了!”

    陈茵茵红着脸梗着脖子否认,因为心虚,音量都不自觉提高了几分。

    “哦?那怎么还抱着我不放?”

    对上男人戏谑的目光,她这才意识到,她的手臂还紧紧攀在他的脊背上。

    她像是丢烫手山芋一般,把他丢开,正色道:“到底是谁抱着谁不放的?明明就是你,休想甩锅给我。”

    封卓不免好笑,到底是谁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自己动情?

    “成年男女,有冲动实属正常,不用不好意思。”

    这句话的内涵颇为丰富,她假装听不懂。

    “冲动?不不不,我很佛的,脾气也特别好,不会冲动。”

    见她继续装蒜,他将她逼到墙角,以压制性的姿态对她低语:“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体会一番我所说的‘冲动’?”

    陈茵茵不敢再皮,她可不想明天坐飞机还得拖着一副“残躯病体”。

    “不了不了,明天不是还要去机场?赶紧的,早点睡。”

    说完,她便打算从他胳膊下方的空间脱逃出去。

    才刚刚一动,就被他看穿意图,只见他大掌往下方的墙壁上一按,方才足够她钻空子逃脱的空间顿时不够了。

    “我觉得,明天要出远门今晚得养精蓄锐,你说是……啊!”

    在她发出惊叫的同时,封卓将她打横抱起。

    “放我下来。”

    她仰着脸,对上他满含别样色彩的眸子,紧张得心砰砰直跳。

    “你说的对。”

    耳边传来一声低笑:“养精蓄锐,那么今晚,你就来给我充充电。”

    第608章 看来很难以下咽

    封卓抱着她一路回到卧室,放到大床上,立刻欺身而来。

    “不……还没吃晚餐呢。”

    “吃晚餐做什么?”

    男人音色里带着几分戏谑和蛊惑,凑到她耳边低语:“吃你,就够了。”

    陈茵茵连忙摇头:“不不不,我一点也不好吃,还是让张婶准备晚餐好不好?”

    他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缄默片刻,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像是在考虑。

    少顷,他垂眸再次看向她,薄唇微掀。

    “不好。”

    陈茵茵:“……”

    “可是我饿了。”

    事到如今,只好装可怜,但愿某人的良知能战胜他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然而……

    “我也饿。”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她的唇瓣,低笑起来。

    “我的太太,先喂饱我,我再来喂饱你。”

    说完,他再不给她辩驳的机会,覆上她的唇。

    虽然最终他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可还是把陈茵茵折腾得够呛。

    她躺在床上不想动弹,又累又饿,嗔怒地瞪了封卓一眼。

    “你怎么天天都那么欲求不满?”

    男人好笑道:“天天?你很希望我天天这样?也不是不可以。”

    “喂喂,你别自说自话行不行?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

    “你没说,可我听见了你的心声。”

    陈茵茵满头黑线。

    这家伙真是越来越“风骚”了,什么没脸没皮的话都能信手拈来。

    “懒得理你。”

    怼是怼不过了,但她可以选择不理他。

    “不理我,你今晚打算吃什么?”

    什么意思?

    她不假思索道:“当然是吃张婶做的饭菜了,难不成你给我做?”

    男人眉峰一挑,玩味中又带着几分得意。

    “忘了告诉你,我给张婶放假了,她今天已经不在别墅。”

    诶?是吗?

    陈茵茵回想起来,似乎还真没有看到张婶的身影。

    “那……我自己做。”

    看某人得意的样子,纯属得了便宜还卖乖。

    千万别指望她在被他这么狠狠欺负之后,还要因为一口饭食对他好声好气。

    她也是有脾气的!

    “你确定你做的东西能吃,而不是毒药?”

    陈茵茵不悦地抿唇。

    虽然这是事实,但能不能有点眼力见儿,不要如此直接拆穿她?

    她难道不要面子的吗?

    “你别小瞧我,这次我一定可以的,煮碗面吃能有多难,不就是把水烧开再把面扔下去,有什么难的?”

    陈茵茵冲他做个鬼脸,从床爬起来,就准备下楼去厨房给自己准备晚餐。

    男人没有阻止,唇角微微上扬,跟在她身后。

    不经历失败,某人就不会认识到,跟他叫板是最不合算的选择。

    陈茵茵回头瞪他一眼,傲娇道:“你跟着我我也不会煮你的份,要吃自己做去,哼。”

    “哦?拭目以待。”

    “少瞧不起人了。”

    ……

    陈茵茵在厨房里忙活一阵,终于把面做好了,或者不应该称之为“面”,而是面糊。

    看着碗里刚捞出来就糊成一团的面条,她面子挂不住了,特别是某人还在旁边抱着手,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呃……我这是一时失手,老马还有失前蹄的时候,这不算什么。”

    与其说这是她说给封卓听的,倒更像是种自我安慰。

    她小声嘀咕:“也许味道还不错呢,吃软一点有什么不好吗?好消化。”

    “嗯,你说的对,那就快吃,一会儿更糊了。”

    这厮绝对是故意的!

    “吃就吃,你可别馋得流口水。”

    陈茵茵不服气道。

    “嗯,我也是这么想,所以我正要去厨房给自己做一碗。”

    说完,他起身去了厨房。

    等他做好出来,某人依旧对着眼前的碗,里面的东西一点没少。

    而且在他进去之前,她还是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现在却是愁眉苦脸。

    “看来很难以下咽。”

    陈茵茵气愤地给他一记白眼。

    这个时候能不能就别幸灾乐祸了?

    她丧气道:“的确很难吃,行了吧。”

    她彻底放弃自己对厨艺的挣扎,这辈子大概没有什么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