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茵苒前脚刚踏进王朝,主管大步朝她走来。

    “商茵梁。”站定在商茵苒面前,主管面容阴霾,“你负责的资料数据出了问题,你知道吗!”

    “什么?”商茵苒惊诧的愣在原地。

    快步跟上主管,商茵苒跟着她一起来到白洐臻的办公室门口。

    主管推开门,迈进办公室,同时开口:“白经理,商茵梁来了。”

    彼时,白洐臻正负手而立,站在落地窗前。

    “你看一下吧。”白洐臻语气带着疲惫,修长的手指抬起,指向办公桌上放着的文件。^

    商茵苒咬牙,快步走过去。

    翻开文件,前面都没问题。

    而当她翻到具体数据额的时候,后背一冷,寒气从脚底袭上。

    小数点错了!

    “你让王朝损失了一千万!”

    身后,主管的冷嘲声砸过来。

    商茵苒腿肚子发软,不敢置信的抬眸看向白洐臻,“白经理,我,我……”

    不可能的!

    这里她清楚的记得,因为数额过大,她很小心的录入,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致命失误!

    “文件一定有人动了手脚!”商茵苒惊声道。

    主管冷笑,漠然开口:“这份文件只有你和白经理经手,你什么意思?”

    “我……”

    商茵苒哑然。

    而在这时,一直没有明确表态的白洐臻终于开口。

    “商助理,你是不是因为太累,毕竟你昨天还发烧昏倒了。”

    “这份文件是我前天处理的,那个时候我没生病。”商茵苒咬牙说道。

    “你!”主管听了她的话,丽容冷凝。

    “张主管,商助理年龄还轻,还是不要太为难她了。”

    “既然有白经理为你说话,那么商茵梁,我正式通知你,你被辞退了!”

    时至中午,商茵苒抱着纸箱从王朝大楼走出。

    ……

    圣地亚。

    袁心怡今年21岁,是袁家的小女儿

    去年姐姐婚宴上,袁心怡见过严厉寒一次,惊为天人。

    回去央求了父母牵线搭桥,总算是有了这么一次和他见面吃饭的机会。

    只是,从见面到坐下的这几分钟里,严厉寒的视线一次也没有落到她身上过,这不免让袁心怡失落。

    饭后,严厉寒回到严家。

    严老太看他一眼,皱着眉:“袁家的小女儿你不喜欢?”

    严厉寒答:“就那么着。”

    严老太眉头蹙的更紧,气的。

    “厉寒,我已经让余惜给你约了张老先生的长孙女,你要是再出幺蛾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

    张老先生的长孙女司徒靖,今年刚转业回来。

    说起来,司徒靖今年32,和严厉寒同龄。

    本来严老太没相中这姑娘,觉得年纪稍微大了点,可看严厉寒这架势,非得找个这样的才能降得住他。

    咖啡见了底。

    司徒靖多少年没对谁动过心了,严厉寒到让她有了进一步交往下去的打算。

    “严先生,我就开门见山了。我对严先生印象不错,不知道严先生对我印象怎么样?”

    看着司徒靖,严厉寒嘴角勾出讥诮的弧度,指着她身后的装饰柱子。

    “这就是我对你的印象。”

    “什么意思?”

    “刻板无趣。”

    “你!”

    ……

    短短一星期,对于商茵苒简直就像一场梦。

    她从王朝被辞退,然后,又重新回来了。

    手里抱着一盆紫色的风信子,商茵苒走进部门办公间。

    “茵茵!”沈星南激动的迎上来,眼眶都红了,“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商茵苒微笑,只听身后响起一道悦耳的男声。

    “商助理。”

    转身,商茵苒恭敬的朝来人颔首:“白经理。”

    白洐臻点头,温声说:“欢迎回来。事情已经查清楚,让你无辜被辞退,委屈了。”

    第836章 又没带伞

    员工洗手间。

    “我听说是程秘书亲自找的主管,程秘书可是总裁的人,那不就是总裁的意思。”

    “是吧,上次总裁来巡视,我就觉得不太对劲。还有她一个新人,凭什么就能做白经理的助理。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说不定她和总裁……”

    直到外面安静下来,商茵苒才推开门从隔间走出。

    抛开那些辱骂的话,她更加在意的是,她能复职原来是因为他?

    严厉寒?!

    可是,为什么啊?

    ……

    复职的第一天,商茵苒主动留下来加班。

    一切来之不易,她格外珍惜。

    只是夜渐渐深了,却下起了大雨。

    她又没带伞。

    正思考着,身后,一阵脚步声蓦然响起。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严厉寒径直走过来,他站的位置甚至和上次一样。

    “这么晚?”

    突然,低沉的男声传进耳膜。

    商茵苒简直像被雷劈了一样,惊诧的转头看向他。

    他在跟自己说话吗?

    “嗯?”尾音上扬,严厉寒侧目,凝着她,“这么晚?”

    他居然重复了一遍。

    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商茵苒清了清嗓子,小声说:“我,我加班。”

    严厉寒点了下头,一辆黑色的宾利尚慕驶过来。

    司机下车,举着伞小跑过来。

    严厉寒却没动步,而是慢声说:“再拿一把伞过来。”

    司机一愣,看了眼商茵苒,他赶紧返身回到车上,又拿了一把雨伞。

    雨伞递到严厉寒手里,商茵苒余光瞥见他修长的手撑开伞,举过头顶。

    然后,她的手臂一紧,整个人往他的方向跌过去。

    “啊!”轻呼一声,另一侧手臂又是一紧,她被他半搂在怀中。

    “总,总裁?”惊恐的唤了一声,他便带着她走进雨里。

    打开后座车门,严厉寒眼神示意她上车。

    “去圣地亚。”

    严厉寒话落,司机启动了车子。

    黑色的宾利尚慕稳稳停在圣地亚门口。

    这是商茵苒第二次来,第一次是给他送钱夹。

    背上挎包,商茵苒推开车门下来。

    这回没等严厉寒开口,她自动自发的小跑过来,站在他身边。

    “总裁。”

    严厉寒凤眸鄙夷的瞥了她一眼,抬步走进圣地亚。

    三楼,一整片落地窗。

    从这里看出去,安城最繁华的霓虹近在眼底。

    穿着燕尾服的侍者微笑为商茵苒拉开椅子。

    没过多久,侍者将两人点的餐送上。

    知道了牛排的价格,商茵苒有点食不下咽,嚼着牛排,她忍不住看向严厉寒。

    “那个,总裁,我没带那么多现金,能不能……”

    而她的话还没说完,严厉寒凌厉阴鸷的眼神倏然扫过来。

    男声阴沉,“吃饭和说话,两者选一个做!”

    这顿饭吃的很糟糕。

    非常糟糕。

    而且,她还悲哀的发现,自己好像又得罪总裁了。

    复职后的第二天,商茵苒起了个大早,第一个就到了部门。

    把昨天没有来得及整理好的文件弄好,分门别类之后,她抱着文件进了办公室。

    白洐臻的办公桌和他的人一样,干净整洁。

    将文件放好,商茵苒拧了一块毛巾,把桌子细细的擦了一遍。

    转身正要出去时,不经意间,瞥见了窗台上,一株枯萎的紫色风信子。

    紫色风信子的花语是道歉。

    那是她昨天复职,特意带给白洐臻的道歉礼物。

    走向窗台,商茵苒捧起那株蔫灰色的风信子,心口一滞。

    花店的人说风信子很好养活的,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死了?

    “商助理?”

    转身,她看向门口的男人,立即打招呼:“白经理,早上好。”

    白洐臻点头,视线落在她手里的风信子上,一顿,“怎么回事?”

    蹙眉走过来,白洐臻接过风信子,“怎么死了?”

    商茵苒垂下手,苦笑:“不知道。”

    “真是抱歉。”

    洗手间。

    刚要把花盆丢掉,打扫卫生的阿姨看见,立刻说:“那个,小姐,这花盆还是好的,您要是不要,能给我吗?”

    “哦,可以啊。”商茵苒点头,将花盆递给对方。

    把枯萎的风信子从花盆里拔出来,阿姨刚要扔掉,商茵苒突然叫道:“等一下!”

    接过风信子,商茵苒看着根茎,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