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都快要六点了,应该闭馆了吧。”

    “我把海洋馆包了。”

    车子停在海洋馆门口,他们下车,就有海洋馆的负责人迎上来。

    严厉寒和商茵苒牵着萌包子进了海洋馆。

    在海洋馆里吃饭,还是第一次。

    四周的玻璃后面都是海洋生物,他们被包围在中间,那种感觉非常奇妙。

    萌包子注意力完全被吸引,商茵苒只好喂他。

    萌包子吃完了,工作人员领着他去看海狮表演。

    商茵苒走向严厉寒,从他伸手抱住他的脖颈,“厉寒,你太宠我们了。”

    “宠你是我应该做的事。”

    晚上回去的时候,严厉寒贴着商茵苒的耳告诉她,“明天晚上跟我出去。”

    商茵苒眯着眼睛,浅浅应一声,“去,去哪儿?”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晚上,车子到达圣地亚,这间餐厅,商茵苒真的有很久没有来了。

    严厉寒解开安全带,握住她的手臂,“想什么呢?走吧。”

    “好。”她应声,跟着解开安全带。

    有很多回忆在这里,她想到她给他送钱夹,假装是他女朋友,进而就联想到后面两个人针锋相对,她谄媚被他冷脸相对的诸多过去。

    一切好像还是昨天。

    回头,商茵苒主动握住严厉寒的手指。

    那个时候,她哪里会想到,这个高高在上,毒舌霸道,阴柔腹黑的男人,有一天……

    会宠着她,惯着她,护着她,爱着她。

    “你犯傻了?”严厉寒剑眉一拢,屈指轻弹她的额头,“怎么总是发呆?”

    商茵苒抬手摸摸自己被弹的额,摇头轻声说:“没什么,想到一些事。”

    严厉寒也没问什么事,牵着她走进圣地亚。

    “先生,小姐,晚上好。”

    服务员热情的迎上来,“请这边。”

    把他们引到二楼,找了座位坐下,服务生递过来餐单。

    点了餐,严厉寒把餐单递还给服务生的时候,两人眼神有短暂的交流。

    两人正餐吃完,服务生送上来一份甜点。

    商茵苒惊讶,望着严厉寒,“你什么时候点的?”

    严厉寒邪魅浅笑,温声说:“吃吧。”

    “小姐,请慢用。”

    喜爱的看着甜品,她笑眯眯的又望向严厉寒。

    严厉寒宠溺的回望她,“看我干什么?吃吧。”

    商茵苒这才拿起勺子,挖了一大口。

    凤眸紧紧的盯着她,不知怎么,严厉寒好像很紧张。

    商茵苒不解,刚要说什么,却是牙齿硌到了什么东西,有点痛。

    看她脸色变了,严厉寒笑意更深。

    轻轻呼出一口气,薄唇轻启,他轻声问:“怎么了?”

    “有东西。”商茵苒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扯过纸巾捂上嘴巴。

    等她吐出那个东西,展开纸巾,就发现一枚晶莹的某物,耀跃眼底。

    吃惊的短促笑了一声,商茵苒用纸巾把那枚钻戒擦干净,举起来。

    “你放的?”

    “准确的说,是服务生放的。”

    “送这个,干什么?”

    严厉寒轻咳一声,望着她:“求婚。”

    他薄唇吐出两个字,让商茵苒下意识的手指一抖。

    “求婚啊。”她勾唇,秀气的眉头轻挑,“我说严先生,你这个求婚方式是谁教你的?会不会太老土一点啊。”

    把钻戒放在桌子上,商茵苒拿起勺子,继续吃甜点,“唔,味道不错,甜而不腻。”

    又挖了一勺,“厉寒,你要不要尝尝?”

    凤眸睨了眼桌子上被遗忘的钻戒,严厉寒眸色轻敛。

    他这是被拒绝的意思吗?

    “别吃了,晚上吃多了不消化。”说着,严厉寒猛地站起身,探手抓过她的手腕,“走了。”

    “戒指!”叫了一声,她探手拿过戒指,“这个不拿了?看上去就知道很贵!”

    “贵,你不喜欢,也就没有价值了。”他凝着她,一字一顿。

    “这招对我没有用,你知道的。”说完,商茵苒把戒指装进严厉寒的口袋里,拍了拍。

    “回去再想想吧,亲爱的。”

    严厉寒唇角抿成一条直线,面露不悦。

    商茵苒却很高兴,她要的就是他对自己用心而已。

    开车从圣地亚出来,沿路就发现有很多卖花的,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节日。

    “玫瑰花啊。”

    耳边听到一声小小的低喃声,严厉寒侧目,就见她像个孩子一样趴在车窗上,望着车外。

    脚下一擦刹车,他将车子靠边停下来。

    第977章 因为我不许

    他下车,再打开车门坐进来,车内顿时盈入玫瑰花的味道。

    眼底跃入玫瑰花,商茵苒舔了舔唇瓣,轻声问:“给我的?”

    “不然呢,快点拿着,手很酸。”

    严厉寒轻咳一声,启动车子。

    捧着花,商茵苒开心不已,不时的摆弄摆弄花瓣,偷偷看他。

    送个花而已,值得这么高兴吗?

    回到家,商茵苒找了个花瓶把花插起来,又是对着花瓶叹息。

    严厉寒脱了外套,问她:“怎么了?”

    “我怕它过几天就枯萎了。”

    “花本来不就会枯萎?”

    说完,就被商茵苒狠狠瞪了一眼。

    暗骂他不会说话,她拿了衣服,气呼呼的奔进浴室。

    洗了澡,商茵苒套上睡衣,打开浴室门走出。

    一出来,她就直接愣住。

    大床上,铺满了玫瑰花的花瓣。

    而她的花瓶,空空如也。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严厉寒坐起身,捧起一把玫瑰花扔向空中,“我的主意怎么样?这样你就不会看到它们枯萎的时候了,是不是很浪漫?”

    半分钟后,严厉寒被关在卧室门外。

    这个时候,严家一片寂静。

    他隐忍着,轻轻敲门,“茵茵,茵茵你先让我进去,茵茵。”

    当然,商茵苒是不会搭理他的。

    敲了半天,就怕把大家惊动,严厉寒咬牙,走去推开萌包子的卧室门。

    揉着眼睛坐起身,萌包子歪歪扭扭,迷迷瞪瞪的看着严厉寒。

    “爸爸,你又让妈妈赶出来了?”

    严厉寒:“……”

    ……

    这天下班回来,商茵苒推开卧室门进来,严厉寒刚挂了电话,背对着门口,负手而立在落地窗前,脸色不太好。

    商茵苒拍拍心口压惊,她反手关上门。

    “什么时候回来的?”

    边说她边走到床边。

    疑惑的回头看向那抹英挺俊逸,高大颀长的背影,商茵苒朝他走去。

    站在他身后,她探头过来看他的脸,“厉寒,你怎么了?”

    严厉寒垂眸,就对上她清澈明亮的眸子,凤眸收紧,他突然探手过去握住她的手臂。

    “啊。”商茵苒轻呼一声,就被他拉到身前紧紧收拢进怀中。

    脸蛋狠狠撞上他的胸膛,有点疼。

    “怎么了?”

    “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商茵苒眨巴眨巴眼睛,从他怀中抬起头,“没有啊,怎么突然这么问?”

    “没有吗?”严厉寒眼帘微阖。

    “你指的什么事?”

    果然有事。

    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他俯身靠近她的脸颊。

    “茵茵,你认不认识薛素珍?”

    “她找你了。”这话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商茵苒叹息一声,点点头:“好吧,我见过她。”

    “她都说了什么?”严厉寒凤眸波光潋滟,幽幽深邃。

    说了什么呢?

    说她妈妈是小三,说她妈妈害的她流产。

    摇摇头,商茵苒靠回严厉寒怀抱里,“厉寒,我不想说。”

    因为她不相信薛素珍的话,在她记忆里,妈妈冯映雪是个温柔的女人。

    严厉寒敛眸,无奈抿唇,手掌按上她的肩膀,他淡淡语:“茵茵,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你,因为我不许。”

    商茵苒甜蜜的笑,双手抱住他精瘦的腰肢,抬起头。

    一双眸子灵动,闪耀如精灵。

    “你不许?”

    “嗯。”

    “你说不许就不能吗?”

    “当然。”

    “啧!真霸道。”

    ……

    从机场出来,几人带着少年坐上车子,开车的司机问道:“少爷,我们直接去先生和太太的酒店吗?”

    少年想了一下,摇头:“不去,随便找间酒店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