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面的地方就是严氏。

    蒋经涛没带傅锦琛和傅锦眠,独自前来。

    程琳在楼下迎上他,引着他来到总裁办门前。

    “关于tps想要和严氏再次合作的事情,我听锦眠说了,你拒绝了?”

    “嗯。”

    “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严氏不跟tps合作,就这么简单。”

    “因为我?”

    严厉寒不语。

    “如果真是这样,大可不必,合作互利,这应该是冷静客观的领导人不会拒绝的事情。”

    “那蒋先生可以看做,我不冷静,不客观。”

    严厉寒话落,倒是让蒋经涛一时无话可说。

    “那么你今天见我的目的?”

    “这话,该我问蒋先生。”

    “蒋先生有什么目的?对我的妻子。”

    剑眉一簇,蒋经涛目露不悦,“我对她能有什么目的!”

    “别忘了,她是我的女儿,我是她的父亲,父亲想要认回女儿,你管这个叫目的?”

    “蒋先生,恕我提醒您一句,茵茵并不想认您,我也劝您,不要白费时间了。”

    “我现在只有茵茵一个亲人了,只有她一个孩子了,她必须在我身边。”

    “在我这里,没有什么是必须。她,更不是你的必须。”

    说这话,代表蒋经涛惹怒了严厉寒。

    而严厉寒的态度,也让蒋经涛不满。

    最后可以说,两人是不欢而散。

    严厉寒回到严家的时候,严家很安静,大家都睡了。

    先去看过萌包子和非夜,他回到卧室。

    商茵苒窝在床上,熟睡中。

    去浴室洗了澡出来,他就着热乎气,掀开被子躺下来。

    像是有感觉一样,商茵苒自动自发的靠近他。

    严厉寒伸出手臂,搂她入怀。

    刚亲了亲她的眉心,只听怀中人低低的声音传出。

    “厉寒。”

    “吵醒你了?”

    商茵苒睁开眼睛,望着他。

    严厉寒同样望向她,却发现她的眸中藏着一层浓雾。

    “怎么了?”

    商茵苒往他颈窝蹭了一下,问他:“你见过,见过他了吗?”

    她在问蒋经涛。

    不打算瞒着她,他说:“嗯,今天上午见过了。”

    “哦。”

    淡淡应声,过了很久,她才又问:“你们,说了什么?”

    严厉寒抚着她柔软的发,低声说:“没说什么。”

    “你告诉我吧。”她又抬头望着他,“我想知道。”

    “他想认你。”

    和她想的差不多。

    商茵苒闭上眼睛,搂住他的脖颈,“厉寒,我只要有你就足够了。”

    她的意思,很明确。

    不想认蒋经涛。

    严厉寒早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

    只要不伤害她自己,她的任何决定,他都支持。

    “知道了,你只要好好的。”

    “嗯,厉寒,我爱你。”

    “我也爱你。”

    商茵苒这才满意了,嘴角绽放笑容。

    ……

    一个陌生的号码闪烁在屏幕上。

    傅锦琛把玩着手机,若有所思。

    傅锦眠凑过来,看了眼屏幕,“哥,你怎么不接?”

    看了妹妹一样,傅锦琛按下接听键。

    将手机贴在耳边,那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

    “jc。”

    傅锦琛蹙了眉,声音恭敬:“夫人。”

    而他一出声,傅锦眠便瞪大眼睛。

    夫人?

    那不就是……

    夫人不是在疗养院,怎么可能打来电话。

    “jc啊,你现在在哪儿?”

    傅锦琛顿了一下,才回答:“安城。”

    “嗯,好,那么,我们找时间见一面吧,不过我想,经涛就没有必要知道了,我的意思,你懂吧?”

    “是,夫人。”

    挂了电话,傅锦眠急声问道:“哥,怎么回事?”

    傅锦琛捏捏眉心,冷笑。

    说到底,他们不过就是一颗棋子罢了。

    “哥,你怎么想的?”

    第1022章 棋子

    怎么想的么?

    不想当执棋子的人,那就注定一辈子沦为别人的棋子。

    那不是他傅锦琛要的,也不是他的命运。

    “哥,你怎么了?”

    傅锦琛的样子有点可怕。

    傅锦眠还从没看过她哥这个样子。

    握住他的手臂,她有些心惊,“夫人跟你说了什么?”

    傅锦琛转头看向妹妹,良久,淡声说:“锦眠,你明天回美国去吧。”

    傅锦眠蹙眉,不解问道:“为什么?我为什么要回去?”

    “听话。”

    “我不。”梗着脖子,傅锦眠负气的扯过抱枕抱住,“我不回去。”

    一顿,她猜测:“是蒋先生的意思?因为我没有说服严氏的合作案吗?”

    傅锦琛摇头:“不是蒋先生的意思,是我的意思。”

    “那我不回去,我要待在这里。”

    见她坚持,傅锦琛也无法和她具体解释即将发生的事情。

    “这件事闭紧嘴巴,不要乱说话。”傅锦琛叮咛。

    傅锦眠严肃的点头,拉住他的手臂,“哥,那你,那你是站在夫人这一边了?”

    薛素珍和蒋经涛,已经明确是对立面。

    傅锦琛没说话。

    ……

    严家。

    浴室里响着水流声,商茵苒将严厉寒随手扔在床上的西装上衣拿起。

    一瞬间,从口袋里掉出什么,在她脚边。

    弯身去捡,正好严厉寒从浴室里走出来。

    “茵茵。”蹙眉叫了一声,严厉寒快步走过来,搂住她的腰肢。

    商茵苒怪他大惊小怪,含笑看他一眼,望向手里的东西。

    一张邀请函。

    “是什么?”

    “学校的邀请函。”

    “学校?”商茵苒打开,果然是学校发来的邀请函,“你出资建了学校吗?”

    “嗯。”松开她,他继续擦着头发。

    商茵苒笑着问他:“什么时候的事情?我都不知道,你都没说。”

    “这有什么好说的。”严厉寒坐在床上,耳尖微红,有点害羞。

    商茵苒眨巴着眼睛,“我可以一起去吗?”

    “你想去?”

    “嗯。”

    “可以。”

    剪裁仪式在上午10点开始。

    商茵苒因为怀孕,总是不如以前自信。

    光是衣服就选了好几身,哪一身都不满意。

    最后她一生气,坐在床上不动了。

    严厉寒换好西装,见她嘟着嘴巴坐在床上,勾唇,走过来。

    “怎么了?”

    商茵苒望着他,见他身材挺拔,穿西装的样子简直不要太好看。

    再看看自己宽了不止一圈的腰身,顿时垮下肩膀。

    “我不去了。”

    “怎么不去了?昨天不是还嚷嚷着要去?”

    “我穿什么都不好看,还是不要给你丢人了。”

    “谁说你给我丢人了。”严厉寒拧眉,吻了吻她的额头,“我最自豪的就是你。”

    “真的吗?”眼睛一亮,商茵苒又高兴了。

    “陪我一起去吧,我想你陪着我。”

    美人撒娇,谁也没有抵抗力。

    “那好吧,既然你这么求我了,我就勉为其难的陪着你吧。不是我说你,厉寒,你可真粘人。”

    也不知道是谁粘人呢。

    严厉寒也不戳穿她,拍拍她,“那准备一下,我们出发。”

    剪裁仪式之前,严厉寒带着商茵苒见了学校的领导班子。

    校长和教务处主任,以及一众班主任。

    不仅出资建了学校,就连师资力量方面,严厉寒也是请了不少实力雄厚的老师加入。

    商茵苒发现,在仪式上忙碌的都是20岁左右的年轻人。

    “是学生吗?”她问身边的严厉寒。

    校长听见了商茵苒的问题,微笑回答:“是的,是咱们安城大学过来的义工。”

    而就在这些义工其中,商茵苒惊讶的发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没等她叫人,对方也看见了她。

    “茵苒姐!厉寒哥!”

    白恩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学校让我们过来这里做义工,啊,对了,我二哥也在哦。”

    “白大哥?”

    白恩恩掏出手机,“二哥被我拉来当司机的,我叫他过来。”

    电话接通后不久,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从远处走来。

    白洐臻穿着一身休闲装,君子翩翩,气质清朗。

    他还是那个样子。

    曾经她会喜欢心动的那个样子。

    一点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