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白大哥,我买了很多菜,你想吃什么?”

    “吃什么都好。”

    带着购物袋先去把冰箱补一补,商茵苒穿上围裙,准备做饭了。

    白洐臻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手机响起,他看了眼,闪进客房。

    “喂,厉寒。”

    “嗯,洐臻,在哪儿?”

    “在你家,刚才和那些人打了个照面。”

    短暂的沉默过后,严厉寒沉沉的男声传来,“谢了。”

    白洐臻勾唇,淡声说:“道谢的话,你已经说了多次,再说,一会儿茵茵一顿饭,就当做谢礼了。”

    挂了电话,他去厨房帮忙。

    白洐臻洗了手,商茵苒让他帮自己摘菜和洗菜,自己掏了米,先把米饭煮了。

    两个人同处一个空间,出奇的安静和谐,配合也很默契。

    她炒菜的时候,他就帮她递调料。

    出锅的时候,帮她递盘子。

    简单的做了两个菜,一荤一素。

    白洐臻好久没吃商茵苒煮东西,完全忘记了那是什么味道。

    商茵苒紧张的看着他吃了一口,小心翼翼的问,“白大哥,还可以吗?”

    白洐臻点头,很珍惜的一点点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轻声说,“很好吃。”

    商茵苒松了一口气,给他又夹了一筷子的菜,“那就多吃点。”

    他看了她一眼,慢慢吃下去。

    能够有过一次,这样美好的一刻,他应该没有遗憾了。

    ……

    严氏。

    从薛家的突破点查下去,果然有了不少发现。

    那家名叫tc的公司,多年来,一直暗中帮助薛家进行不法的洗钱活动,只是他们行事极为隐秘小心,要找到证据,恐怕还要费上一点功夫。

    这时,有手机振动起来。

    付明锐接起,沉声应下。

    “厉寒,温晶晶找到了。”

    “走,我们去会会她。”严厉寒说。

    温晶晶逃窜了这么久,其实一直都没有离开安城。

    人们都说灯下黑,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安全。

    她在安城混了这么久,能够混到今天这个地步,就是有几分小聪明的。

    只是,她忘了,自己得罪的人,是严厉寒。

    就算是她躲到外太空去,只要严厉寒想,就能把她挖出来。

    头上套着黑色的布袋子,双手被绑住,她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什么地方。

    被人推倒在地上,过了良久,有人扯走了布袋子。

    光亮迸进眼底,她下意识的闭了闭眼,再次睁开,就看见了如同鬼魅的某人。

    凉意从脚底板地上,温晶晶瑟瑟发抖,马上改成跪姿。

    “严先生,严先生饶了我!我错了!我错了!”

    “厉寒,怎么着?”付明锐搓搓手掌,“怎么收拾?”

    严厉寒淡声开口,“那天……”

    两个字一出,温晶晶惊慌中,咬了自己舌头。

    血腥味弥漫,她咽了口口水,急声说:“那天什么都没有!真的什么都没有!”

    抬起头,她双目红着,“我发誓!什么都没有!傅小姐!傅小姐可以为我作证!”

    “傅锦眠?”

    “是!是她!是她找我做的!是她!”

    他和傅锦眠,已经有了了断,只是这个温晶晶……

    有胆子做,就要有胆子承担后果。

    “既然你这么喜欢男人,不如,我送你去一个男人很多的地方?”

    “啊!不要!求求您!严先生!不要!”

    温晶晶吓死了。

    “严先生,我还有母亲,母亲需要我!求求您放过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

    医院。

    “蒋先生,您还是多住几天吧。”

    “我的身体我知道,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蒋经涛冷笑一声,“你去跟医生说一声,给我办一下出院手续。”

    其实仔细想起来,他还是挺庆幸。

    那天,薛素珍还把自己给送来了医院。

    他以为,按照她恨自己的程度,会眼睁睁就那样看着自己去死。

    他的事情还没有做完,他不能这么快就死。

    傅锦琛眉宇隆起,还要再劝,但蒋经涛的去意已决,他怎么说,也是徒劳无功。

    收拾好东西,傅锦琛载着蒋经涛离开医院。

    坐在车后座,蒋经涛捏着眉心,低声问道:“事情现在怎么样?”

    傅锦琛说道:“蒋先生,先回去休息吧。”

    “说吧,这个时候,我还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严氏打压的很紧,已经有两间公司被他们收购,薛家那边,怨声载道。”

    “呵!好一个严厉寒!”蒋经涛怒急,双手握拳。

    正在这时,手机响起。

    他拿出来看了眼,按下接听。

    “喂。”

    “你出院了?”

    听筒里传来薛素珍冷冷的声音。

    蒋经涛淡声说,“与你何干?”

    薛素珍咬牙,沉下一口气,他要找死,确实和自己没有关系。

    “我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什么事?”蒋经涛换了个手接电话,似笑非笑,“我怎么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薛家!我要你把薛家还给我!”薛素珍低吼,“蒋经涛,你不要逼我!”

    “素珍,念在我们夫妻多年,你老实一点,好好找个疗养院治病吧,你病得不轻,精神都出问题了,薛家,我怎么可能还给你。”

    “你这个混蛋!白眼狼!”

    “我要你后悔!”话落,薛素珍将电话挂断。

    第1040章 危机

    一天后,商茵苒正在陪着萌小乖和萌包子玩。

    萌包子今天放假,不用去学校。

    手机响起,她看了眼来电人,赶紧接起。

    “喂,妈。”

    “茵苒,这是怎么回事啊?”

    “什么?妈,怎么了?”

    “不是你找人接我来安城的吗?怎么那人把我放在路边就走了?”

    “接您?没有啊,妈,我没有啊。”

    “没有?那是怎么回事?”

    “不是,妈,您现在在哪儿?”

    “我在,哎呀,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

    “妈,您随便说一个牌子,店名,都行。”

    听着何洁报出的名字,商茵苒急声说:“好的,知道了,妈,您在那里等我,我马上过去找您。”

    挂了电话,商茵苒给临时保姆打了个电话,叫她过来。

    又叮咛萌包子,“小包,看清楚是临时保姆,你再给她开门,明白吗?”

    “知道了。”

    “妈咪现在要去接外婆过来,很快回来。”

    “嗯,好。”

    换好衣服,拿起挎包出门。

    不过当她出了小区,却意外发现了白洐臻的车子。

    原来这几天,白洐臻都会在这里,守着她。

    推开车门下车,白洐臻叫她,“茵茵?”

    商茵苒急忙奔过来,“白大哥。”

    “你要去哪儿?”

    “去找我妈,她来安城了。”

    看商茵苒一脸急色,白洐臻沉声说,“先上车。”

    启动车子,驶上路。

    他听着商茵苒说的,脸色沉下来。

    看起来,这一切都是有人蓄意安排的。

    那么这么安排的目的是?

    还没等他想清楚,就发现,自己的车子被人跟踪了。

    握紧方向盘,他看了眼后面,突然对商茵苒说道,“茵茵,坐稳。”

    “什么?”

    商茵苒还没反应过来,白洐臻已经一脚踩下油门,加速。

    可是后面的几辆车子也紧追不舍,而且不断朝他逼近。

    “茵茵,给厉寒打电话!”

    商茵苒颤抖的掏出手机,拨出严厉寒的号码。

    “喂。”

    当那边传来沉稳的男声,商茵苒忍不住呜咽一下,“厉寒。”

    “茵茵?怎么了?”

    “茵茵,开免提!”

    商茵苒咬牙,开了免提。

    “厉寒,我们被人盯上了!”

    那边沉默三秒,严厉寒冷冽的男声再度传来:“说你们的位置!”

    白洐臻唇角发干,舔了一下,快速说道:“新建路这边。”

    “知道了。”

    呼吸开始急促,她喘不上气来。

    就好像是电影里面的惊险追车镜头,他们在街道上急速飞驰。

    车身猛地被撞了一下,白洐臻低咒一声,继续加速。

    很快,他们被逼的出了安城主街。

    对方似乎有意把他们往盘山路上逼迫,而白洐臻没有办法,只能将车开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