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做了那种事,当然不敢来了!”

    只见久杨脸色狠戾,白晗母亲一脸不解——

    “怎么了吗?”

    “我昨天才无意从看守的人那里知道,原来是白晗和别人串通,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的!”

    久杨听到这消息后,恨不得立刻撕碎了那个女人。

    该死的,竟然对他做出这种事!

    白晗妈立刻受了惊吓,捂着嘴,不敢置信。

    “不会的,白晗她是为了帮你……”

    “我的罪行,只要多赔点钱给那户人家,就不会坐一辈子的牢!”

    久杨说着,想到了谁,眼中带着迫切。

    “妈,现在白晗的那个男朋友,很厉害。你去找他,让他帮我出来!”

    “可……可白晗之前说,那个陆总监没有那么厉害。”

    “她骗你的!她就是不想我出来才故意这么说的!”

    白晗母亲陷入迷茫之中,是该相信女儿的话,还是一直屡教不改的亲生儿子呢?

    “你别告诉那丫头,自己去找那人。让他可怜你是白晗的母亲,救我出来。”

    “可是……”

    “别可是了!他要是真喜欢白晗,就一定会帮。但千万别让白晗知道。”

    久杨出来,第一个弄死的,就是那个忘恩负义的死丫头。

    不过那死丫头现在是蒋栎的新宠,蒋栎。

    久杨可不敢得罪。

    “好,我……我就去试试。”

    白晗母亲一直想自己的儿子能够别再牢里受苦。

    不管久杨说的是不是真的,她都愿意试一试。

    ……

    别墅里,

    白晗准备出门去严家看江晚溪。

    “久小姐,您今晚可要早一些回来。”

    “怎么了?”

    佣人说道:

    “陆少给你准备了惊喜。”

    “嗯?”

    惊喜?

    白晗眼珠子转了转,她怎么不知道,那厮给她准备了惊喜。

    什么惊喜啊?

    怎么昨晚,翻云覆雨的时候没说呢。

    蒋栎什么时候也开始搞这种小神秘了。

    不过不得不说,她从佣人口中听到这句话时。

    竟开始猜测与期待了。

    想必,这就是蒋栎的绝招吧。

    让她惦记一整天的惊喜,会更有意义一些。

    去了严家,听江晚溪把昨天的事情说了后。

    白晗就把那惊喜的茬给忘了,愤然说道:

    “那个林牧渊脑子有坑吧!”

    江晚溪像是一怔,而后扑哧笑出了声。

    “木子,我们不亏是闺蜜。”

    她以前,也是这么说林牧渊那厮的。

    “他不分青红皂白,就……”

    “好啦,他也没说什么。看到自己的姐姐被伤了,也许是我,我也会生气的。”

    江晚溪其实能够理解的。

    虽然林牧渊之前和林谧茵之间,并没有很深的感情。

    原因是什么,她这个外人当然是不知道了。

    不过就算感情再不好,现在林谧茵这个样子。

    是个男人,都会担起照顾亲人的责任的。

    “那现在到底什么情况?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你还没危机感啊!”

    “废话,我当然有啊。”

    江晚溪撇嘴,这还没危机感,那她真的是圣母了。

    “可是,我能怎么做呢?”

    “告诉那个林谧茵,你现在是严沉言的合法妻子啊!还有这肚子里即将出生的孩子,让她死了那条心!”

    白晗不以为然,凡事先把话放出来。

    这样不可说的关系,只会让那个林谧茵借自己失忆而胡来的!

    “可是……”

    昨天,卿姨差点把这话说出来。

    却被她拦住了。

    一来是因为林谧茵不能再受刺激,二来……

    “木子,我觉得现在的林谧茵有些……精神失常。”

    “失忆了当然……”

    “我是说,她的思维,不正常!”

    与失忆无关。

    昨天,林谧茵的情绪变化。

    太突然了。

    一下子兴高采烈的,一下子就阴晴不定。

    甚至,江晚溪感觉到了,惹怒了林谧茵。

    她会露出很凶残的目光。

    “她昨天,要不是小萌新伤了她,也许我就被她伤到了。”

    “这么严重?”

    白晗心一紧,现在小溪子可是特殊时期。

    孩子还有一个半月就出生了。

    这种时候,本来就最该警惕了。

    林谧茵要是真发了疯,伤害了小溪子,那可就惨了!

    “那你告诉严沉言了么?”

    “等他回来,再说吧。”

    “这种事,不能等啊!要是孩子出什么事,你会后悔死的!”

    江晚溪沉眸,良久,颌了颌首。

    “我知道了。不过不用担心,他很快就回来了。”

    她似乎很不想再提林谧茵,有意转移了话题——

    “对了,你最近怎么样?那天和蒋栎,和好了吧?沿”

    白晗勾笑——

    “放心,我们很好。”

    “对了,他今晚好像准备了什么惊喜给我。”

    江晚溪撇嘴,蒋栎的惊喜,还真是不好猜。

    那种花少,讨女人喜欢的法子多着呢!

    随意说了一句——

    “难道要和你求婚不成?”

    求婚!

    白晗眸子一颤,江晚溪问的无意。

    可她却真真切切的听进去了。

    求婚,如果这是惊喜的话。

    那她,会很开心的吧。

    竟然觉得,嫁给他是很美好的事情。

    “不会真的吧?”

    江晚溪先也是随口一说,可是看白晗不说话的样子,她觉得自己像是猜中了。

    “我不知道。”

    “木子,你脸红了哎!”

    江晚溪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有些不可思议的笑出声。

    没想到,大姐大白晗,也有脸红的一天啊!

    哇塞,真是一个男人,足够改变一个女人的一切啊!

    世界观都颠覆了呢!

    “哪有!”

    白晗立刻捂着脸,眼神闪躲。

    江晚溪偷笑,明明就有,还不承认。

    哎,看来。

    她的木子,也要嫁人咯。

    嫁给蒋栎,现在想想,倒也不坏。

    蒋栎也算严家一份子,那她和白晗,以后都会在一起。

    不用担心,白晗嫁远了,就感情淡了的事。

    “说实话,你希望,他向你求婚吧。”

    “……”

    白晗抿唇,不说话。

    她知道,江晚溪也很了解自己。

    所以,并不打算否认。

    江晚溪得意笑了笑,碰了碰白晗的肩膀——

    “大姐大,您当年瞧不起男人的志气呢!”

    “你丫的别以为自己挺着大肚子,我就不敢收拾你!”

    很久以后,当江晚溪回想起这一幕。

    还会觉得,仿佛,身边还有那个女人的陪伴。

    她从未离开。

    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陪伴而已。

    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那时候,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那时候,女人已经离开很多年。

    那时候,江晚溪的记忆里,她的木子,成为了永恒。

    第1106章 我只要他

    沈家。

    沈母看到发脾气不肯吃饭的女儿,也是着急。

    这女儿怎么性子完全变了不说。

    还似乎有时候,连她都大声吼。

    几乎除了严沉言,林谧茵谁都不认一般。

    “谧茵,你……”

    “你别说话!我在给沉言打电话呢!”

    林谧茵一直在打那个号码,可是一次又一次都是失望。

    林牧渊冷着眉目,眼前的女人,与之前那个强势的林谧茵。

    看上去没什么差别,但却多了很多分的无理取闹。

    那砸在地上的碗筷,就从来不会是她会做的事情。

    还是说……

    也许在严家的这几年里,她已经养成了这样暴力的习惯。

    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究竟,她在严家这么多年。

    怎么压抑自己的。

    才会在释放的这一刻,完全不顾一切,不计后果。

    “别打了,他不会接。”

    “牧渊……”

    沈母意识到儿子要说什么时立刻打断,可是林谧茵却听进去了。

    放下电话,看着说话的人。

    “你什么意思?”

    为什么。

    他要说,沉言不会接她的电话呢?

    “他已经结婚了,你只是他的大嫂,仅此而已。”

    “你别刺激她!”

    沈母一下子就急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说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