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依羽不说是有恃无恐?还是说自己的失忆对她来说是有利的,慕秋辞只觉得一团乱麻解不开理还乱。

    “又要拜托魏晗了。”查人方面,慕秋辞相信魏晗绝对比自己要精通的多。

    坐在楼上发了好一会儿呆,等她回过神的时候黄昏的夕阳都已经落在了她的脸上。

    “有点饿了。”慕秋辞想自己这一天没吃东西了,到现在才察觉饿了,这身体看起来挺能挨饿的。

    以前一顿不吃头发昏,现在三顿不吃看起来也没走不动路什么的,好像又get到了一个优点。慕秋辞想着打开房门,然后就闻到了一阵饭菜的香气。

    味道传来的方向是在厨房,有人在做饭?

    她走下楼就看见了正在厨房里的身影,对于自己目前记忆力相当有信心的慕秋辞可以肯定就是陆依羽。

    现在这房子里只有她和陆依羽两个人,她个人不会做饭,剩下来做饭的是谁还用得着猜么。

    慕秋辞走到餐厅,桌上已经摆了些菜。

    微妙的觉得自己站在旁边有点尴尬的她想着是不是应该进厨房帮个忙,又想起之前挨揍的事,这让她息了进厨房的心思。

    陆依羽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汤,看也不看她自顾自的坐下来吃。

    慕秋辞觉得自己应该是全程被无视了,等到对方吃完起身看着她道,“吃完,洗碗。”

    简单易懂的两个词,谁都听得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慕秋辞一听,欢快的去厨房打饭去了。不就是刷碗吗,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有什么事之后再说。

    更何况,站一旁看人家吃饭也不管饱。

    第7章

    一边扒饭慕秋辞心里的疑问也越来越多,看之前的情况她还以为陆依羽和原主关系很差呢。

    怎么说呢,她先前在医院里什么事都没做,至少没做什么出格的举动……额,可能在这个世界看来她一个alha对oga那么做有点出格?

    不管怎么说,陆依羽的行为在她看来的确有些过激,甩在她脸上这一巴掌的力道十成十,不带半点偷工减料的。

    红烧肉好吃,还以为未来世界和人想的一样天天吃什么营养剂呢。慕秋辞幸福的眯了眯眼,伸出筷子又夹了一块。

    之前想的让魏晗帮忙去查一下关于陆依羽以及各种和陆依羽有关事情的想法,慕秋辞觉得还是有必要继续进行。

    最起码的她对原主和陆依羽的相处模式挺感兴趣的,还有那个约定是什么。

    ——可千万别是什么契约结婚、帝国少将的亿万新娘这种狗血大片。

    慕秋辞一边想着,完全没发现自己无意之中暴露了什么奇怪属性。

    “真的是想太多了。”

    慕秋辞回过神来有些囧,就从在陆依羽身上看出来的气质、以及那个花掉老婆陪嫁的人是她来看,可能她才是上门入赘的那一个。

    “好像一不小心……吃多了。”她看着桌上的菜轻轻的打了个饱嗝,全被自己一个人给吃了,虽然分量也不多,但慕秋辞记得自己以前饭量没那么大才是。

    慕秋辞手脚麻利的收拾碗筷,扔进水槽里,拧开水龙头看了看旁边写着清洁剂的瓶子,挤了一点进去。

    吃外卖不洗碗,吃泡面扔碗的她其实没有多少洗碗经验,不过这还难不倒她。慕秋辞面对着洗碗池,一脸信心十足。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这具身体好像和厨房里的碗筷有仇似得,从第一个碗脱手开始,慕秋辞开始了接二连三的‘手滑’。

    总共就七八个碗盘,两只汤勺,慕秋辞只抢救回来了一只勺子和自己吃饭的饭碗。

    剩下的全部摔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眼看是没救了。

    胆战心惊将剩下的洗好放进碗柜里,慕秋辞长长的舒出了一口气。

    原主是个生活能力上九级残废的残障吗,连个碗都不会洗。心里碎碎念的慕秋辞绝对不会承认现在使用这个身体的自己有毛病。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在强抢救碗盘大作战里,她成功的锻炼了自己的敏捷了速度。

    用人话来表达就是她成功的get到了原主的一些能力,从一开始连碗的边都碰不到,到最后勺子落下她一把抓住的情况来看,身体的本能似乎在慢慢的复苏?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慕秋辞也说不清,不想上楼的她看了一眼楼上,决定去花园里遛弯消消食。

    顺便再联络一下魏晗,有什么事忙到现在也应该忙完了吧,毕竟饭总是要吃的对不对。

    魏晗在她电话拨出去前先联络了她。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外面亮起了路灯,时不时的能看见有行人从门前走过,有一家三口出来玩的,也有男女、男男、女女嗯外表性别结伴出来的。

    大晚上出来,不是谈情就是说爱,不像她是吃饱了出来遛弯。慕秋辞挑眉,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就躺倒在草坪上和魏晗聊天。

    头顶上的星星影影绰绰的还有些看不清,星空还是同一片,身下土地还是那一片,世界却早已经换了一个了。

    慕秋辞有点感伤,上一个夜晚她孤家寡人,祝福相交多年的闺蜜嫁了个良人,谁想得到不过一个晚上,她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魏晗开车看着回家,吃个火锅都能醉成那熊样,害的她不得不将周瑾瑜这个醉鬼先送回去才有空回少将的联络。

    “少将,少将,你在听吗?”除了最开始少将应了一声自己就没声了,魏晗有些疑惑。

    “我在听,你说。”慕秋辞打了个哈欠。

    魏晗知道少将失忆了,也悄悄问过医生会不会留有什么后遗症,但就目前看来失忆后的少将除了随和些,忘记的事情多了些,和以前没什么不同。

    “少将你怎么会有搬出去这样的想法,ao律法有一条是不允许在结婚的一个月内将两人分开,婚假一个月也是考虑到了这个情况。”她仔细耐心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