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今天早上陆依羽去工作的事,慕秋辞就忍不住皱眉头,病刚好不好好休息还跑去公司上班。

    难不成那么大的集团,离了她就不会转了?

    心里觉得陆依羽太不爱惜自己身体的慕秋辞还不知道今天一大早,昨天跑的特别快的小助理连下个月的奖金都被扣了。

    陆依羽是不管她出门到底是做什么来了,任由自己在外面,那素未谋面的小姨子回来,慕秋辞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

    当天晚上十一点,她回家的时候发现陆依羽正坐在客厅里等她。

    “怎么还没睡。”慕秋辞怔了怔,这是有事情特意等她?

    “有什么事情不能明天早上再说,已经很晚了。”她克制住在陆依羽面前打哈欠的动作,每天上班上到深夜,就算是慕秋辞也有些吃不消。

    “今天晚上起,你搬到我房间来。”陆依羽看着她,忽然冒出一句惊人之语。

    慕秋辞觉得自己受到了惊吓,她不自然的笑了笑,“一定需要这样么?你要不愿意我可以找个借口出去住。”

    大不了就找魏晗当挡箭牌,说军部公务需要她处理,这几天都不会回来住。

    “不只是因为清羽要回来,有些人要来看看,评估一下是否同意‘我们’见孩子打掉。”

    陆依羽有些不情愿的开口,事实上她也不想有什么人来干涉这件事。但那个医生说的没错,oga想打掉孩子就算有alha的同意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尤其是像她们这样刚刚新婚的情况。

    回房洗个澡,抱着自己的枕头往陆依羽房间里走的慕秋辞内心十分茫然,进展是不是太快了一点?

    “我睡沙发就行了。”看陆依羽坐在床边,慕秋辞自己主动提出来,将枕头放在沙发上,铺好准备睡觉。

    灯光下,陆依羽的脸色有点难看,她都那么说了,慕秋辞难不成是故意的。

    “如果要你睡沙发,你还不如滚回去睡。”一个没忍住,陆依羽的语气激烈了一些。

    慕秋辞是柳下惠吗,当然不是,她确定自己和姓柳名下惠的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她相信自己还是有点节操可言的,至少理智还在、神智清醒状态下是不会随便对人出手的。

    如果没有这见鬼的信息素捣乱的话。

    浑身僵硬睡在床上,慕秋辞几乎整个人靠在床沿边上,如果晚上睡的不小心,还有掉下床去的危险。

    陆依羽也没比她好受多少,她控制着自己不靠近慕秋辞,又不能做的那么明显。

    另一边还要让慕秋辞靠近她一些,两人间这样的距离,评估肯定会出现问题。

    “你离我太远了,一看就有问题。”陆依羽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冷下声音道,“还是我长的太难看,比不上慕少将外头那些小情人。”

    慕秋辞是头猪都听出来陆依羽有点生气了,人家一个oga都不怕,自己还害羞个什么劲。

    “靠的太近,我怕控制不住自己。”她转过身,面对着陆依羽。

    两个人身上套着的是睡意,床够大睡了两个人,又是同一床被子,难免会碰到。

    慕秋辞是真的担心对方的‘安危’。

    “放心,你要真敢对我怎么样,我就让你安安静静的过下半辈子。”陆依羽冲她露出了个冷笑,手里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支针筒,里面是透明的液体。

    慕秋辞的眼皮跳了跳,该不会是□□吧。

    “化学阉割药剂。”陆依羽听到她问,嘴角弧度更大了。

    “放心,我会老老实实的。”最毒妇人心,真实的让慕秋辞忍不住想落泪。

    陆依羽轻哼了一声,关了灯只留下床头一盏昏暗不影响休息的灯还开着。

    她们两个人中间,再躺上一个人都绰绰有余。

    陆依羽背对着她,她平躺着看着天花板根本睡不着。不是慕秋辞不相信自己,她只是不相信‘慕秋辞’。

    她现在醒着,感觉陆依羽躺在自己身边那么近的地方,都忍不住的想伸出咸猪手去抱抱对方。

    睡着了以后,那还得了。

    这简直是她穿越以后,过的最难过的一个晚上了。

    陆依羽强撑着打起精神,却抵不过瞌睡虫的侵袭,白天在公司里忙了一天,哪里还有什么精神熬着不睡。

    刚到后半夜,陆依羽迷迷糊糊睡着了。

    慕秋辞没比她好多少,做了一天兼职,不让睡觉简直过分。

    双手交叉放在腹部,她闭上眼睛想浅眠一会儿,这样子自己要是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还能在陆依羽发现前矫正回来。

    可有的时候,睡着了会做出什么事情,本来就不是人自己能控制的。

    慕秋辞睁开眼睛发现天亮,还没来得及庆幸就被怀里的感觉吓了一跳,她手脚并用的离陆依羽远一点。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醒过来会看见陆依羽睡在自己身边。她的手搭在陆依羽的腰上,陆依羽的头轻靠在自己胸口。

    忍不住掐了一把自己,确认不是做梦的慕秋辞努力忽略掉刚醒来时候,发现陆依羽躺在怀里时候的满足感。

    见鬼的本能,慕秋辞内心哀嚎,第一天睡一起就出现这样的问题,她真怕有天陆依羽准备的那药剂会用在自己身上。

    蹿进洗手间的慕秋辞没看见自己身后,床上本该睡着的陆依羽睁开的眼睛。

    陆依羽有点头疼,对方那么大的动作她怎么当然不可能没感觉,比起觉得错在自己的慕秋辞,她记得好像是自己睡迷糊了主动靠上去的。

    同处一室不仅对于两人都是一种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