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轻松,做的决绝,之后几个月真的再没有见过面。

    慕秋辞,你的心真的狠。

    想想以前被慕秋辞抛弃的人,程青曾经自信自己不会成为其中一个,她有充分的自信,能让慕秋辞始终如一的爱着她。

    不管这份‘爱’里掺杂了什么,只要她离不开她,就够了。

    光脑上被打开的新闻页面还没有关闭,上面显示的最多的名字是陆依羽,还有陆依羽她身边跟着的寸步不离的人。

    “逢场作戏还是当真?是你的计划,还是真的陷进去,让我亲眼看看吧。”

    程青沉默着随意将酒杯里剩下的酒倾倒了出去,酒滴落在下面的花丛中,发出少许声音。

    二十九区一处招待所。

    “喂……白静?我警告你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这次你吵醒我的事,没完!”

    睡的一脸朦胧,摸索着接通电话的周瑾瑜在听到对方的声音后,清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恼怒想骂对方一顿。

    “中校,我们得到了一些新的情报,您说无论何时都要最快时间通知你。”

    前面刚熬夜两天两夜,正想舒舒服服睡个觉的周瑾瑜揉了揉太阳穴,她真实自作自受。

    明知道白静这个性格一板一眼,不会变通,还说出那样的话来。

    “我马上到。”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

    周瑾瑜穿好衣服,顾不上自己只眯了两个钟头的事实,开车风驰电掣的往警局里冲。

    一帮混蛋,早不说晚不说,非要她都睡着了才肯说。

    被吵醒后,周瑾瑜的火气很大。

    当她脸色阴沉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让很多人心里都有点打鼓。

    天哪,中校这脸色未免也太难看了吧,难不成是从那个oga床上被挖起来的。

    “中校。”白静没有和其他人一样踌躇,她直接走到周瑾瑜的面前,“这里是那几个人新说出来的。”

    “果然是有人坐在背后指挥,‘无面者’这是个什么东西。”周瑾瑜眼睛里全部都是血丝,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不修边幅。

    来的太着急,洗脸水还残留了一些在衣领上。军装随意敞开的穿着,里面衬衫的扣子也没有从头扣到尾,更不要说袖子之类的地方了。

    这种情况不管出现在哪一位军官身上,都是要被指责的。

    军装代表的是帝国,他们身穿军装就要整齐的穿好,否则严格一点甚至算得上触犯帝国法律。

    白静少校在这方面向来一丝不苟。

    作为周瑾瑜的副官,也唯有她敢在周瑾瑜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时候,用劝诫的语气让中校把领口扣子扣上,嘴里叼的烟拿下来,站姿站直……等等。

    旁边的人本来以为今天的中校又要被‘劝诫’,没想到白少校一句话都没说,像是根本没看见长官衣衫不整一样。

    “带我去见见他们。”用力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周瑾瑜另一只手烦躁的捏住了那叠纸,用力之大将纸张都抓变形了。

    周瑾瑜说着,已经走在了前面,将白静扔下。

    看着她的背影,白静环视周围一圈,语气森冷,“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立刻给我去查。”

    “是!”被白静那么一看,哪里还有人敢偷懒,全部都忙碌了起来,准备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资料,先前被遗漏掉的。

    二十九区的警局上面三层,被周瑾瑜他们征用了,包括刑讯室。

    帝国是不能在审讯过程中用刑的,但是反叛分子可不在帝国法律的保护范围内,他们既然背叛帝国,自然算不上是帝国人民了。

    “打开门。”周瑾瑜开口,对着刑讯室门口的人道。

    “里面的人具有非常强烈的攻击性,我建议中校从另外一个比较温和的犯人开始询问。”

    白静抬手挡在她面前,她是知道这个空降的大小姐,出身很好,实力勉强,脑子不算太差。

    但是在面对这种穷凶极恶犯人的时候,生活在温室里没上过战场的花朵,是应付不来的。

    “这个人是我们这次抓住最有价值的人不是么,就算我实力不济,你不是还站在我旁边么。”周瑾瑜嗤笑,一把挥开她的手。

    “我的副官,不就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才设置的么。”

    “你能抓得住对方一次,我相信你就能赢对方第二次。”拍着白静的肩膀,周瑾瑜看着面前打开的门,眯了眯眼一脚踏入黑暗之中。

    白静神色不明,脚下却是紧跟着她也走了进去。

    周瑾瑜的大小姐脾气,是她空降外,最为人诟病的地方之一。

    军人该怎么样?服从命令?周瑾瑜当年学得那些条条框框早就忘干净了,十年泡在温柔乡里,这性格习惯一时半会是改不过来了。

    用铁链将人锁起来,和一张椅子捆在一起,椅子上面的四条腿和地面金属扭曲交融在一起,特意让人熔了将地面和椅子焊在一起。

    白静帮忙将灯打开,灯开瞬间周瑾瑜的眼睛有些忍受不住强光的刺激,流出点眼泪来。

    “你的同伴都已经招了,你在这里死扛着又有什么用呢,背后那人对你就那么重要?甚至比你的命还重要么。”

    周瑾瑜站在对方面前,和被绑在椅子上的人距离大概一米多远。上一次对方突然暴起,差点一嘴咬下自己一块肉的事,她还没忘记呢。

    就是在那次之后,椅子腿才被熔掉的。

    对方没有说话,只是发出粗重的喘息声,披头散发胡子拉碴的模样让周瑾瑜啧啧了两声。

    “告诉我‘无面者’是谁,我可以留你一条命。”